末日裡,妖獸橫行、強人為惡、病毒肆虐,更是氣候無常,死人比活人幸福。
天災人禍無窮盡,生命如草最卑微!
活的足夠久,自然就對於氣機有特別敏銳的感知。
你不足夠強大的話,就要學會如何去做一隻老鼠。感應強大,隱藏自身,尋找食物。
天地烘爐之下,王勃自行掌握了種種秘法,卻是無道而行,殞命於荒野裡。
王勃也曾在末世前看過一些自帶金手指的小說故事,他每每不勝羨慕向往,恨不能以身代之。
跨越了無盡時空,他明白,能在這方世界重生,更是有大道可行。
這已經是命運給他開的最大的金手指。
我活著,就是金手指!
還有什麽比有道可行更為幸福的事情了嗎?
沒有了。
末日的主角們,如果知道了自己的機緣,怕是跪下唱征服也想要和自己交換。
不過王勃肯定是一腳踹過去,丫想什麽呢?老子可不換。
這一世,他必轟轟烈烈,笑傲天下!
......
王勃自行掌握的秘法裡,便有一種被他稱為牽機術的秘法。
正所謂身有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眼耳鼻舌身五識又為意識之基。末日裡,眼睛看的更遠了,看的更清楚了;耳朵聽得更遠了,更清晰了;鼻子的嗅覺也更敏銳了;舌頭上的滋味也更多了;身體表面的觸覺也很敏感了。
種種加持之下,意識上的感知力自然是強大起來。牽機術正是騎驢找驢。
手持一物,通過牽引冥冥之中的氣機,感應到同類物的所在。
王勃便是藉此找尋食物,同時規避風險。
他新生而來,感知力不弱,身體的五識卻是弱了許多。
這是很尷尬的事情。像是之前,哪怕是已經煮成了藥汁,王勃鼻子一嗅,便可以知道藥汁的成分,煮的好壞。現在他就隻能大眼瞪小眼,鬼知道那黑亮亮的裡面是些什麽。
......
丹田之下,有一縷真氣生,感而應之。
鬼知道什麽是真氣呀。
王勃本不知道什麽是真氣?但是他感知到了《黑水真經》上的一縷真氣,他就知道了真氣是個什麽玩意。
話說這個大夫的藥還是真不錯。兩頓藥下去,王勃的頭也不疼了,四肢也有力了,感知也加強了。
生病之人,六識自然是減弱了許多。
......
無中生有難,騎驢找驢易。
氣機交感,王勃頗費了些時間,但是他真真確確的感應到了。
丹田之下,一縷真氣。
修行的大門,轟然洞開!
一縷真氣生,自然要趁熱打鐵,進入氣海境的第二個小境界,真氣境。
一縷真氣,周天行脈,自是癡心妄想!而一縷真氣太過稀少,不擴大真氣的量,早晚就又感應不到這一縷真氣了。
正所謂真氣常在,感應到不到,那就另說了。
真氣境的總綱便是:丹田之下有真氣,真氣充盈。
《黑水真經》有雲:腎屬北方水,為黑帝。腎水分壬水及癸水,壬水為先天,至清至靈;癸水為後天,由欲念而來,濁而不清。
王勃細細翻閱,這本道經微言大義,對氣海境的修行闡述的極為到位。
他通讀道經,琢磨出了其中的緣由。
真氣境:丹田之下,真氣充盈。
周天境:真氣周天行脈,
氣行全身。 胎息境:外息止,內息生,生生不息。
引氣境:引天地之氣,納於己身之周天。
元氣境:內外真氣相合,抱元歸一,成就元氣。
氣海境:真元浩蕩,丹田氣海。
王明月感應到的便是後天癸水真氣,在其進入引氣境後,日日交感,在這道經上留下了許多的先天壬水真氣。
然則時過境遷,十年過去了,道經上也就只剩下最為精純的一縷先天壬水真氣。
王勃元精未失。牽機術下,自然是感應到了這一縷先天壬水真氣,丹田之下,一縷先天壬真之氣,清靈無比。
怪不得修行之人,看重童子自身。
原來那後天癸水真氣,較之先天壬水真氣,濁而重。重出一倍有余,在後面氣海的所有境界裡,都更加耗費時間打磨。那水磨工夫,可是多出一倍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勃毫無節操的大笑起來,他似瘋魔。
一日入門,我真是個天才。
什麽是節操呢?什麽是臉紅呢?
王勃通通沒有!
如何進入真氣境呢?黑水真經給出了答案。
呼吸。
練劍。
道門前輩通過不懈的研究發現,真氣長生,而不存於丹田。通過練劍,加快真氣的產生;通過呼吸,將真氣鎖於丹田。
黑水真經書後附有一篇大周天呼吸法訣和一篇清靈劍法。
這才是真天才啊。
煉精化氣之理,盡在其中!
......
桃花村多桃樹。村裡村外,屋裡屋外,處處都是桃花盛開。
春風和煦,暖陽溫和,桃花開十裡。
這幾多風情,更向何人說!
王勃站立在庭院中,他手持一枝桃花木,三尺有余,舞動風流!
口中歌曰:
大周天,神宜凝,呼吸往來在丹田。
消息引動相兼連,丹田自轉是正功。
真氣上升後天降,真氣下降後天升。
四個呼吸不用鼻,功到氣足自然靈。
細引氣,慢扇風,息往息來神入中。
且忌烈火煮空鐺,江裡有水船可撐。
功夫到此防夜漏,閉關上鎖再加封。
......
良辰美景奈何天,人比桃花更嬌豔。
翩翩少年弄清影,風流姿態世間無!
看煞了四女一子,驚呆了王家大婦。
王家大哥從外歸,見此不覺淚滿襟!
......
桃花樹下,王勃和王厚靠椅而坐。
春尚早,落英無。誰人憐,一樹桃花!
四個侄女前後忙。三歲侄子瞎搗蛋,開襠褲兒身上穿,也忒不知羞!
大嫂出門沽酒去,還要去買菜和肉。
......
“你入門了。”王厚問道,平平淡,早知分曉。
“我入門了。”王勃回答。從此仙門在身前,道阻且長不足畏。
“還要去尋師問道?”
“九死不悔。”
“好,好。好。我家又出一個道門種子,望你能有所成,他年仗劍行天涯,不忘此處是故鄉!”王厚是一個很穩重的人,便是萬千感慨,旁人也聽不出。
一頓午飯,直吃的是酣暢淋漓,肝腸寸斷。
王厚獨自喝下了一壺濁酒,人生裡,又多一場大醉。
那酒,叫苦斷腸!
長兄如父,概莫如是也!
......
下午四時左右,王勃認真的鑽研練習劍法,王厚拉著他便出門去了,去到了村長家裡。
入得門中,一中年男子面色紅潤,身材挺拔,正彎腰俯身擺弄著些山精、蘭草、柴胡等等藥材。
“黃大夫,可是太謝謝你了。舍弟才吃了你的兩頓藥,病魔已是去了大半了。”
藥!
藥!
......
黃大夫名藥師,既是行醫坐診,也去深山裡采藥,自製藥材,真是采製診一條龍服務,很有些經濟頭腦。
桃花村後面便有諸多大山,黃藥師便是借住在村長家裡。桃花村村長已是知天命之年,老伴已亡,喜清淨,獨居在家,不和子孫同住。
“醫家本分罷了,不必客氣。更有何事?但說無妨。”黃藥師卻是耿直爽快,直截了當。
“我這小弟,傾慕道門仙途。不想真給他開了修行之門,故而來此,買些補元益氣的丹藥?”王厚也就老實回答。
“噢。小友倒是天賦異稟,可喜可賀。”黃藥師一聽,也是喜笑顏開,獻上了祝福。
“也是巧了,我才新煉了兩瓶補元丹。本打算留給我那刁蠻女,今日就贈小友一瓶吧。”黃藥師真個爽快利落, 不提買賣,隻言是為小友賀。
王勃對這大氣豪爽的黃藥師大有好感,隻是疑惑著,黃藥師的女兒不會是叫做黃蓉吧。
心中有思,他口中就問。念頭通達,不滯於行。
“你家女兒,喚做什麽姓名?”王勃何曾有過節操。
黃藥師一愣,王厚也是一愣。哪有這樣聊天的,沒見過呀。這他娘的難道也是天賦異稟?
“我家女兒自是姓黃,名月英。今年方才十一歲。小友還有問題嗎?”黃藥師也是個老實人,有問必答呀。
我去。
黃月英!
看來我得留心這世界有沒有孔明了?
王勃的腦洞大開。
“沒了,沒了!”王勃看著王厚一個又一個的使眼色,還是不要做個瞎子。
有了買藥的由頭,王勃和黃藥師漸漸的聊開了。黃藥師是一個武道修行,先外功,後內功。先練了排雲掌,又學了追風腿,更學了清靈劍法,才感應了內氣,隻是已經人到中年,一身真元雄厚,道門仙途卻早無。
仙道不入武道行,人不死來修行行。
與這末學後進,黃藥師提點良多,真是相見隻恨晚!說不盡的語言,道不盡的故事,講不完的情仇。
王厚的小心思不知不覺就達成了。
不覺已是天黑月明,王勃便邀其至家,一頓歡宴!
......
但有離愁別緒,夜深沉,人難寐。
恍惚恍惚,迷醉迷醉!
這月華似酒,醉了人間。
不知的,不覺的。
王勃來到了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