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葫蘆是妙蓮用萬年寒玉煉製而成的,屬於極陰之物,專克至陽之物,熔岩之靈的元神在裡面被完全壓製。
“賢弟,賢弟!”牛魔王見張一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不會沒命了吧?沒想到這廝竟然已經練成了三昧真火,今日若是沒有我這芭蕉扇恐怕我們三人都難以降服它。”鐵扇公主說道。
“不可能,我這兄弟修煉有七十二變,就有七十二條性命,只是一時被燒昏了過去。”牛魔王想了一下說道。
“那先帶回洞府再說吧。”鐵扇公主收起了芭蕉扇。
牛魔王點了點頭,抱起了張一鳴三人便返回了翠雲山。
張一鳴那時正被三昧真火灼燒元神,然後只見鐵扇公主揮動芭蕉扇,一股涼風撲滅了熔岩之靈身上燃燒的熔岩,也滅了他身上的火焰。冷熱交替就好像豬油悶了心,掙扎了幾下便昏迷了過去。醒來,發現已是在芭蕉洞。
“賢弟,你終於醒了,我就說憑你的本事這點火怎奈何得了你。”牛魔王見張一鳴醒來關切的問道。
“牛哥,那熔岩之靈呢。”張一鳴開口便問。妙蓮此時十分感動,她與張一鳴可以說是萍水相逢,張一鳴更差點因此丟了性命,此時又為了幫她抓熔岩之靈被三昧真火灼燒了元神。
“在這呢,有你大嫂的芭蕉扇就算那畜生修煉出了三昧真火也得乖乖就擒。”牛魔王略有些得意道,“只是賢弟你不要緊吧?”說完牛魔王將白玉葫蘆拿了出來。
“不礙事,休息一下便可。”張一鳴嘴上說不要緊,其實元神還隱隱作痛,元神的痛,痛徹心靈。
“既然如此,那你先在此休息,為兄晚些在來找你。”牛魔王說完將白玉葫蘆交給張一鳴,便轉身離開。
“嘶~”牛魔王走後,張一鳴沒忍住疼痛,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痛吧?都怪我,我早年路過此地,那東西還只是一簇幼火,沒想到這才幾千年竟已修煉三昧真火。早知如此我也不會叫你來冒這個險了。”妙蓮自責道。
“少廢話,熔岩之靈已經在這瓶子裡,接下來要怎麽做。”張一鳴受了這麽大的罪,當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看你這樣,是我多慮了。”妙蓮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我傳你一段觀音心經,可煉化此靈物的元神,這樣我才能將其吞噬,否則憑我如今的法力恐怕拿它沒有辦法。”
“觀音心經?那不是南海觀自在菩薩的不傳之秘嗎,怎麽成大街貨了。”張一鳴諷刺道,心裡卻種種猜測。
“哼,世人隻道觀音心經是南海觀音的絕學,卻不知道她只有觀音心經的上半段,這下半段卻是在我手裡。”妙蓮不屑的說道。
“原來還有一段秘辛,你跟南海觀音大士關系匪淺吧。”張一鳴沒想到名動天下的觀音心經還分上下兩段,能學到這等心法他求之不得,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你聽好了了,修煉此心經不可以動妄念,心中要平靜,否則可能會遭到反噬,當然此心經的好處也是你不能想象的,觀音心經上部講究的是普渡眾生,而,下部則是修煉己身。”妙蓮提醒道。
張一鳴也知道凡是修煉功法,心法或者仙術都有各自的忌諱,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開始吧!”張一鳴定了定神,說道。
妙蓮聞言便開始念口訣,張一鳴也跟著一句一句的念,口訣並不長,修煉到他們這種境界早已達到過耳不忘。妙蓮念完一遍他就已經牢記在心。
接著,張一鳴按照妙蓮所教的心法開始修煉起來。起初張一鳴並沒有完全理解觀音心經的意思,雖然能運轉到一半,可是剩下的另一半卻始終無法繼續下去。妙蓮提醒他心神要靜,心無雜念。
又嘗試了兩次之後,張一鳴發現似乎已經摸到了觀音心經的門檻。觀音心經似乎講究的是靜、定、凝。靜心,定神,凝練。掌握到了要訣修煉起來就容易多了,這也是至少幾次張一鳴一運行到下半段就運行不下去的原因。
漸漸地張一鳴進入了一種十分空洞的狀態。思無所念,想無所慮!觀音心經也在這種狀態下順利的修煉了下去。妙蓮覺得十分不可思議,沒想到張一鳴這麽快就掌握了要領,張一鳴身上又太多東西讓他意外了。要說他修煉的九轉玄功是三界之中絕頂的功法,但,修煉的還是大有人在的。真正讓她意外的是張一鳴肉身和元神的強大,元神被三昧真火燒了那麽久醒來就差不多好了!現在,修煉觀音心經三兩下就上手,她本以為還要花不少功夫。要是她知道張一鳴隻用了三十幾年便修煉到太乙散仙,下界不久又突破至太乙天仙,恐怕眼珠子都會掉出來。
妙蓮心中所想張一鳴當然不知道,他現在正沉浸在觀音心經中。觀音心經玄妙無比,只有真正用心神去體會才能感覺到。張一鳴此刻好像一片混沌之中,中間一顆種子生根發芽,長出一朵黑蓮,這朵黑蓮跟妙蓮自爆的那一朵一般無二。他就像一個嬰兒在黑蓮之中孵化成長。 明明就才沒過片刻,張一鳴卻仿佛過了一生。
接下來,他驚喜的發現元神之前受過的損傷竟然在慢慢恢復,還沒結束,竟然還有一絲增長的跡象。
張一鳴沒有停下,繼續運轉心經。
不知過了多久。
“呼~這觀音心經果然名不虛傳!我的元神比之前強了不少。”張一鳴緩緩睜開雙眼自言自語道。
“嘖嘖,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你就領悟了觀音心經的奧秘,看來還是我小看你了,不如你拜我為師,我把此生所學全部傳授給你,如何?”妙蓮的聲音響起。
“得了吧,別以為你教了觀音心經給我就會拜你為師,首先,我已經有師傅了,其二,做你的徒弟我不敢當。”張一鳴才沒有那麽傻,別人丟個糖就跟著跑,就算妙蓮再怎麽厲害還能比得過世尊不成。
“你如實告訴我,你師父是太清道德天尊嗎?這對我很重要。”妙蓮話音一轉,嚴肅道。
“不是。”張一鳴非常果斷的否定。
妙蓮“......”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問了。”
妙蓮略帶失望。
“我修煉了多久了。”張一鳴問道。
“一天一夜。”妙蓮說道。
“這麽久了,我先去跟牛哥說一聲,免得他為我擔心。”張一鳴起身往外走去,他所呆的這個地方是芭蕉洞內的洞中洞。
這還久,要知道本座當年為了領悟其中的奧秘可是花了三個月...這小子。妙蓮心中十分鄙視。(過節期間都是用手機碼字,實在是不怎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