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鳴在花果山一晃就過了數月,期間他不僅偶爾指點猴小六練功,自身的九轉玄功也不曾落下。他早已經達到三層巔峰狀態,但是這麽久以來也沒什麽寸進,令他苦惱至極,至於從混沌境帶出來的金丹也所剩無幾了,一顆給了牛魔王,一顆給了虎妖王,如今他也就剩下五顆了。數天前張一鳴又吃了一顆,他以為能借著金丹之效一舉突破至第四層境界,但是依然毫無所獲,不免令他有些喪氣。
這倒是不怪金丹沒有效果,實在是他體內淤積的藥力濃厚無比,身體根本無法消化吸收,靠他每日修煉化解的藥力十分有限。剩下的四顆金丹張一鳴把他們當做寶貝一樣不舍得再浪費掉了,畢竟這傳言中聞一聞增壽數百年,吃一顆立地成仙的無上仙丹寶貴至極。
花果山如今名聲大振,周圍的妖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除了虎妖王為首的那一群妖王之外,還有一群以一隻獅妖王為首,人數有四十隻妖王的團夥。獅妖王聽說虎妖王敗在花果山新猴王手下,並俯首稱臣十分不屑。虎妖王實力要比他略遜一籌,獅妖王也是心高氣傲之輩,不日後帶著依附他的三十九位妖王,加上四五萬小妖前來征討花果山美猴王。
結果意料之中,張一鳴仍然隻一腳就把獅妖王踹飛在地,這獅妖王也是一豁達之輩,在張一鳴一番好言相勸之下,也率領三十九位妖王加入了花果山。至此花果山外圍的妖王足有七十二位之多,小妖九萬之眾,加上花果山張一鳴的親信一萬猴子,多達十萬。張一鳴幾乎沒有費多少力氣就統一了花果山的勢力,主要原因是花果山位於海外,並沒有什麽實力強大的妖王在此地盤踞。
這幾個月來張一鳴白天沒事就找妖王們喝酒,晚上則是修煉九轉玄功。日子過得倒也自由自在。
......天庭
在那萬彩霞光之中,飛龍彩鳳穿梭,白鶴仙鹿共舞。雲彩之上有一座白玉雕刻而成的牌坊,上面龍飛鳳舞的雕刻著三個大字南天門。
南天門外天兵守衛森嚴,其中兩名領頭的天將赫赫有名,一個叫千裡眼,一雙神眼洞徹千裡之外,另一位叫順風耳,一對靈耳可以聽天下之事。這一天兩位天將如往常一樣在南天門外,三界之中自上古封神以來已經平靜太久,以至於這兩位天將整日無所事事,混混日子。
“順風耳別睡了,有人來了!”千裡眼一腳踹醒靠在南天門牌匾下睡覺的順風耳。
“誰..誰..誰啊。”順風耳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不耐煩道。
“是四海龍王,這四海龍王平常沒有玉帝召見從不上天界,莫非有什麽要事?”千裡眼疑惑道。
“管它呢,等等問問就知道了。”順風耳滿不在意。
這四海龍王騰雲駕霧之術也是十分差勁,自打千裡眼發現他們四個,到他們飛至南天門足足過了半刻鍾。
見四海龍王到來,千裡眼和順風耳早早的等候在外面,雖然這四位法力和他們相差不了多少,但是他們卻不敢不恭敬。在天上玉帝是老大,在海裡四隻老龍統領著數百億的水族,地位自古以來舉足輕重,就算是玉帝也要給他們幾分薄面。
“千裡眼,順風耳見過四位龍王!”
“快快帶我等去見玉帝,我等有要事稟奏。”東海龍王急切的說道,後面三位是他三個兄弟,外貌和他極為相似,但仔細一看之下卻又十分不同。
“不知龍王有何事這麽急?”千裡眼問道。
“哼,速速帶我去見玉帝便是,切莫多問!”東海龍王訓斥道,他好歹也是一方之主,一個小仙還沒放在眼裡。
千裡眼被龍王這一訓斥頓時惱火至極,又不敢發作,隻好憋得一臉通紅,順風耳見狀將千裡眼往後拽,賠笑道:“四位龍王莫要生氣,這就帶你們前去,請隨我走。”
“哼。”東海龍王一聲冷喝,就隨順風耳進了南天門。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哪吒三太子怎麽沒把這老家夥的筋一同抽了.....千裡眼在心裡咒罵不已,隨後對留守的天兵吩咐了幾句也跟了上去。
天庭之中,玉帝身著一身龍袍,正在宴請仙界眾位仙人,大殿之中仙女起舞,音司奏樂,觥籌交錯,一片歌舞升平,各個都陶醉其中。
“報玉帝!四海龍王求見。”順風耳一聲喊叫打破了氣氛。
“這四海龍王未得召見,不鎮守四海,怎敢隨意上天界!”李天王聞言,放下舉起的酒杯,略帶不快的說道。
“四海龍王必定是有要事,何不宣見再做定論?”一旁的太白金星說道。
“言之有理,宣四海龍王。”玉帝揮了揮手,示意仙女樂師退下。
“東海龍王敖廣,南海龍王敖欽、北海龍王敖順、西海龍王敖閏參見玉帝。”
“四位愛卿上天見朕所謂何事?”玉帝問道。
東海龍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張一鳴在東海搶奪金箍棒和如何逼迫他們四兄弟獻寶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一番哭訴,又把張一鳴在花果山稱王,聚齊群妖日夜練兵之事也一並道來。
“陛下,此妖這是有反叛之心啊,今日不除必然後患無窮!”敖廣一臉為國為民,大義凜然,心裡卻想,猴頭,今日看我弄不死你。
“哦?此妖什麽來頭,竟然如此膽大!葛天師,將玄天寶鏡拿上來,朕要一看究竟。”玉帝聞言大怒道。這玄天寶鏡乃是一仙家寶物,三界各處之事在此鏡上都可顯現無疑。
葛洪將玄天寶鏡往空中一拋,定在了半空,單手一指將仙力注入。漸漸的玄天寶鏡上顯現出花果山的情景。只見那花果山外圍數萬精怪在操練,喊勢動天。畫面一轉來到了花果山頂,齊天大聖四字大旗在風中舞動。看到這裡玉帝十分憤怒,桌子一拍怒道:“豈有此理!此妖是要與天同齊。”
畫面又一轉,來到了水簾洞外,瀑布之水連綿不絕從山頂流下,下面一處空地,只見一身金裝的張一鳴躺在一座石椅上翹著二郎腿喝酒,四周一群妖王舉杯共飲。
“就是此人!奪我東海定海尺!”敖廣指著張一鳴說道。
“千裡眼,順風耳,如此大事為何不曾聽你們稟報!”玉帝對二人問道。
千裡眼,順風耳二人十分鬱悶,他們雖然偶爾開點小差,但是對三界的動態也是時常注意,除了一些他們看不到,聽不到的地方,或者有大法力著遮蔽之處,這花果山他們二人倒還真沒注意到。
“玉帝息怒,所謂天上一日,凡間一年,他二人一時失察實屬正常。”這時候太白金星這個老好人站出來說道。玉帝聞言臉色才有些好看,千裡眼順風耳也大松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