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只是感覺到一陣疼痛,眼前一黑。此後,便沒了感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午時。
“額……我這是……在哪裡?”王天緩緩睜開眼睛,剛想揉一揉,卻發現自己被一群人五花大綁了起來。
“你們是……你們是銀狼刀的人!”王天驚呼出聲,看著眼前這些凶神惡煞的人,王天便知道,是他們打昏的自己。
那為首的看著王天,冷笑:“就憑你,區區金丹二重的一個小雜碎,也敢來執行任務。你們神劍宗,真是沒有人啊,連你這種貨色都派出來了,那葉劍是怎麽想的?”
王天雖然心頭有萬般怒火,可也沒有辦法,他被綁起來了,根本就沒有拔劍的機會,隻憑真元他是絕對佔不到一丁點便宜的。
王天只能先低頭,讓他們給自己松綁。不然的話,王天是絕對完不成任務了。
王天佯裝垂頭喪氣:“你們這麽厲害,能不能給我松綁啊。我一會就退出神劍宗。我要加入你們銀狼刀!”
為首的冷冷一笑:“我給你松綁,然後你就想反過來將我們擒住,或者逃跑?我勸你別這樣,我們這一行人,修為最弱的都有金丹三重的修為,而我可是金丹五重的修士。你還是別動這些歪心思算了,你根本沒有逃跑的實力。”
王天誠懇的說道:“這樣吧,我身上有十多塊中品靈石。只要你們給我松了綁,我就給你們!”
為首的並未說話,可他旁邊的小嘍囉卻是顯然動了心:“真的?那好,我們現在就來給你松綁!”
王天正在高興自己能夠完成任務,可那為首的卻是半信半疑:“你確定?假如你又要跑掉呢?我們還是交由我們的長老處理吧。”
王天歎了口氣:“大哥,你剛剛自己說的,我跑都跑不掉,怎麽可能動這些歪心思呢?快點給我松綁吧。”
那為首的手一揮:“好吧,給他松綁。”那小嘍囉這才歡天喜地的給王天松了綁。
王天活動了幾下筋骨,突然拔出赤紅劍:“哼哼,你們還真的以為我是想要加入你們嗎?顯然不可能。現在,識相的就跟著我,我帶你們去我們宗主那裡。”
那為首的卻是拔出了一把寒冷至極的冰劍:“我早就料到你會這樣。不過,以你的實力,想要跨三階作戰,可能嗎?這顯然不可能。”
王天嘴角一翹:“那就來試試吧。”赤紅劍在空中挽了一個劍花,影殺一式直接從王天的劍尖迸出。
這些小嘍囉卻是大驚,抽出劍,想要攔住王天的攻勢。
奈何王天的本意本就不是靠著這一招打敗那為首的。這影殺一式虛晃一下,又抽出一把流光劍,直直的射向為首的。為首的卻是用出渾身解數,擋下了這一招,對王天的眼神也由輕蔑變成了驚訝。
王天在赤紅劍中灌入了一大股真元,往他們的丹田暴射出去。
小嘍囉們終於知道了眼前這個人不好惹,可也沒有辦法,隻好全力與赤紅劍抗衡。
王天一個翻身,跳到了他們的後面,流光劍已然拿到手中。
為首的卻是迅速轉身,拿著一把銀白的彎刀指著王天:“你的實力確實強。不過,你知道我的真正實力是多少嗎?”
王天冷笑:“如果我想要你們死,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為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哦?憑你金丹二重的實力硬憾金丹五重巔峰的實力嗎?”
王天不敢大意,流光劍中赫然充滿紅色光華。
王天操控著流光劍,直直的刺向為首的。
王天冷冷一笑:“我的劍下,從不傷無名之輩。汝名為何?”
為首的眼神一凝:“吾名劉炫,不過,你今日將會敗於我的刀下。”
王天的劍尖已經刺到了劉炫的身前:“呵呵,是誰給你放出狂言的膽子?”
劉炫不敢大意,直接爆出他的最強殺招,全身都爆出了無數的藍色光華,眼中爆出一陣精光:“哈哈,就憑你,也敢於皓月爭輝?太弱了!”很明顯,他是想製造一種恐慌給王天。他的實力與王天對拚起來,還不一定誰贏誰輸呢!
王天明顯感覺到眼前的人氣勢提升了不止三倍,連忙撤回身形,用出最強殺招:“戰天二字訣,起!”
兩個大字,帶著驚天的戰意,與王天三成的真元,爆射向劉炫。
劉炫大驚,連忙後退,一邊用全部的真元灌入彎刀中。劉炫全身的靈脈都被抽幹了,才堪堪擋下了這一擊。
王天冷笑:“現在,你還有什麽取勝的籌碼嗎?”
劉炫癱坐在地上:“哈, 哈哈……看來,神劍宗也不缺厲害的修士,金丹期就能夠越三階打敗我,我今日算是敗了,敗的很徹底。”
那些小嘍囉終於將赤紅劍的真元堪堪抵消,看著劉炫癱坐在地上,他們頓時就呆了:“你……是何方妖孽?”
王天扛起劍,冷冷一笑:“我名王天!”
小嘍囉們確實冷笑:“你打敗了我們老大,一定用完了你的全部真元,看我們將你打敗!”說著,一齊舉刀,向著王天砍來。
王天放出了一個戰字,把這些嘍囉的信心頓時摧垮了:“什麽?他……這麽強?”話音剛落,他們就被戰字按到了地上,禁錮了起來。
王天,以一人之力,打敗了一名金丹三重,三名金丹四重,還有一名金丹五重巔峰。
任務,完成!
王天拖著這幾人,回到了宗門。
葉劍正在戒律堂等著王天,還有滿臉頹然的凌長老。
葉劍左右踱步,緊張地等著王天的到來。
葉劍知道,如果他們真的派了人來,應該不會是一個個普通的修士,一定都是有些修為的。最弱的,也應該是金丹中期的修士。王天,能對付的了嗎?葉劍非常緊張。
葉劍當然想讓王天多做幾個任務,以此增加他的經驗。可,這次會不會……太過了?
葉劍不希望因為這次任務,讓王天隕落,畢竟這樣的天才根本不好找。
終於,遠處走來了一個少年,帶著五個垂頭喪氣的人。
這,是王天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