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四天已經過去,王天已經將這神劍宗摸熟了。王天起了個大早,草草整理好衣物,便走到了那天劍台的旁邊。今天,便是神劍宗的拜師大典,老弟子將周圍圍得水泄不通,就是為了看看自己又有一批什麽樣的師弟來到神劍宗。
這天劍台,乃是第一代宗主用盡畢生絕學,打造出的一個台子。隻要不是堪比散仙的最強一擊,這台子就永遠不會被毀壞,因此,這裡也是神劍宗各大盛事的場地。
王天倒是不急,拜師大典要在晌午舉行,這時擠進去,倒顯得無聊了,索性在旁邊借著天劍台的力量,鞏固自己的境界。
“你是不是王天?”一個清脆的聲音在王天耳邊柔聲說道。王天愣了一愣,看向來人:“對啊,我就是,怎麽了?”
來人是一位女子,正值十五六歲的青春年華。王天摸摸腦袋:“你是誰,幹嘛來的?”來人呵呵笑道:“你連我都不認識?”
王天頓覺尷尬:“我當然不認識你,我可是新弟子,怎麽可能認得你?”來人掩嘴笑道:“哦,原來是一位新弟子,那不認得我也是正常。我是這裡的第三十六代弟子,你這一波卻是第三十七代弟子。哈哈,終於有人可以叫我師姐了!”
王天滿臉黑線:“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還有,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凌軒,這裡的人都叫我小師妹,因為我是這裡最小的一個,修為也是最差的一個,才到築基二重。看你的修為,”凌軒撇了撇嘴角,“應該是築基一重吧?”
“唉,你就不要在這裡說廢話了,快點把正事說說。而且,我的修為關你什麽事啊,你就在瞎猜。”王天歎口氣。沒想到這神劍宗他第一個相識的女子,竟然是這般古靈精怪。
凌軒咧嘴大笑:“哈哈哈,就憑你,也敢要求本女子?你越是急於知道,我就偏不說!除非――”凌軒挑了挑眉。
王天想也沒想:“除非什麽?”
凌軒大笑:“除非你能打贏我!”
王天歎了口氣:“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凌軒剛要出言相譏,就看見一陣風飄了過來,一陣強大無匹的劍鋒襲來。凌軒大驚,連忙抽劍格擋,可根本沒用,畢竟王天的影殺一式是一個築基二重的修士能夠抵擋的嗎?
凌軒的劍頓時被擊飛,凌軒瞳孔一縮:“你的修為,竟然是築基三重!”真氣護體,希望能夠擋住王天的殺招。王天嘴角一翹:“就憑你,也想防禦住我的必殺?”一劍,便是刺穿了凌軒的真氣層。
就在凌軒認為自己要隕落的時候,王天的劍隻是堪堪碰到了一片衣角,便收了回去。凌軒再也不敢挑釁王天,隻好將任務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是這樣的,靖劍師兄讓你去神劍峰一趟,好像是宗主要找你。”
王天大驚:“這種任務你都敢與我玩?你可真是,唉。算了,我去也!”施展輕功,跑向神劍峰。
“宗主。”王天終於跑到了神劍峰上。只見一人坐在一個由靈石打造的椅上坐著,赫然就是神劍宗宗主,葉劍。他擁有合體期的實力,獨佔了整個神劍宗的大權。
葉劍緩緩睜開眼睛:“是誰接引你上來的?”王天一時奇怪:“宗主,沒有人接引我上來啊?”一旁的陳靖劍卻是瞳孔一張:“師弟,你所言是真?”王天剛要回答,就聽見葉劍不耐煩道:
“我們神劍宗最恨打誑的人。你走吧,我們神劍宗不要你了。”
一旁的陳靖劍面色一變:“師尊,
若是這樣,我們就會活活放跑一個天才!”葉劍卻是擺擺手,不耐煩道:“本門已有三十余年沒有出現過能夠以築基境闖過天罡谷的天才了,這人明顯是在打誑!靖劍,看看你這是找的什麽弟子!” 陳靖劍連忙說道:“師尊,他的確有這個實力。我招他進我門時,他可是以一劍重創一位比他高一境界的修士!我們決不能失去這樣一位天才!”
聽到這裡,葉劍的眼中多了一抹微妙的驚訝:“好吧,那就讓他試試,看他在拜師大典上可以有哪位長老收他為徒!”
王天感激地看了一眼陳靖劍, 隨即對葉劍說道:“謝宗主!”葉劍眯著眼:“你走吧。”王天應了一聲,走出了神劍峰。
陳靖劍閉上眼:“王天師弟,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了!”
王天已經到了天劍台。只見一位長老正在緩步走上台,王天便擦了擦汗――他還沒有遲到。
只見那長老並不多說,一揮袖,一座精光閃閃的寶塔應聲而出。新弟子們“哇”地叫出了聲,滿臉不可置信。那些老弟子雖然見過幾次,卻也不免瞠目結舌,滿臉驚異。
這時,又上來了一位長老,濃眉大眼,生的個笑面。他大聲說道:“本門來了許多新弟子,在此,我代表我神劍宗的長老,對新弟子,表示歡迎!”這時,一些新弟子就開始疑惑:“那這塔是幹什麽的呢?”長老笑道:
“這塔,是為了考核新弟子的實力。你的實力越強,就越有機會闖到塔頂!在這裡面,長老可以選定自己的徒弟。不過,”長老頓了頓:
“這塔共有九層,前三層,代表著練氣期七、八、九層的實力,後六層,則是築基期一到六重的實力。如果有人能夠闖到塔頂,並且打敗上面的那隻上妖,則可以挑選任何一位長老成為他的師父,並且直接進入內門!”
王天呵呵一笑:“我這次,闖進前九層,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隻是塔尖,倒是需要費一番功夫了,走嘍!”
那長老捋了捋胡須,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把劍,斬向那塔:“我宣布,現在,玄劍塔,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