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墨驚奇的眼光下,王飛得意洋洋地說道:“家規中,有一條規律,那就是同輩中人,互相挑戰,不得拒絕嗎?而且生死不論,就算我將他殺死,家主也不能奈我何,這便給了我搶奪家主之位的機會了!”
王墨眼睛一轉,哈哈大笑:“我果然沒白費這麽久的苦心,不錯不錯。不過,”王墨微微頓了頓,“你有幾成把握將他打敗?”
王飛自信道:“九成!”
王墨微笑:“不過你認為那生死台上的規律,生死台下還有用嗎?”
王飛一愣:“還請父親明示。”
王墨沉聲道:“你若將王天打傷,依照家主的性子,都會來報復你,若是將那王天打死,不僅你要遭殃,甚至還會殃及我,所以你看,怎麽辦?”
王飛旋即哈哈大笑:“我們什麽關系啊?哎,隻要你把家主支開,等我將王天那小子打敗,便可做人質,這樣,不僅他無法奈我何,我還能以此為要挾,將家中密寶為己用。到時候,我隻分三份,你分七份,怎樣?”
王墨腦子轉個彎,便想清楚了整個事件的走向,一捶腦門:“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哎呀,好好好,有個兒子就是好啊!”
王飛一笑:“父親,我先去準備準備。”便閃出了院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誰知,他們的陰謀,確是在他們眼裡一定可以完成的一個環節,掉了鏈子……
與此同時,王家的另一邊。
“父親,當真要傳我這劍?”王天有些不可思議。
王闖呵呵一笑:“這把劍,隻有你拿著有用。我們王家,隻出過一個有名的劍修。這把劍,就是他傳下來的。你還是拿著吧。這貌似還是一把下品靈器呢!”
“下品靈器?”王天暗暗詐舌:“這都可以當做鎮家之寶了!”
王天這麽說也確是情有可原,到也不是缺少武器,隻是武器分為兩種:法器與靈器,而靈器,顯然則是厲害的那一個。下品靈器,在三級城市內屈指可數,可在京都那種地方,這種靈器幾乎人手一把。
“那好,我要了。”王天一把抓過劍,剛準備打開劍鞘,可頓時感到一股陰風撲面而來,心中大駭,連忙運轉真氣,想要抵擋這些陰風,奈何無濟於事,隻好用盡渾身解數抵擋。就在那一瞬間,劍卻突然臣服了,陰風撤回,王天臉色煞白,當即端坐,運轉體內所剩無幾的真氣恢復著傷勢。
卻不知,一旁的王闖驚得呆若木雞,這可是他用全力才勉強壓製了的魔劍,這天劍神血到底是有多強?面色煞白的他思考起來。
一時辰後,王天終於回復到鼎盛狀態,一聲大喝,練氣六重的氣勢散發出來。“以後一定要對抗幾次,多感悟幾番,借機提升境界。”王天自言自語道。
“父親呢?想必已經回去了吧。”王天看了黑劍一眼,剛想拿起,又是一陣更強的陰風吹了過來。王天趕快抽回手,一臉陰翳地說道:“可惡,它會跟著我的修為越變越強,我隻有將它徹底打敗,讓我的真氣充滿整把劍,才可以。不過……
“用自己的真氣與自己決鬥,還要以壓倒性的優勢贏取勝利,談何容易?但我有天劍神血,隻要努力修行,實力一定遠超旁人,我繼承家主之後,一定能夠將此劍收服的。”王天自豪道。
突然,院子內傳來一陣風聲,王天一驚,下意識地拔出自己的玄鐵劍,跑向了院內。
不料,這人就是王天的死對頭,家主第二人選:王飛!
王飛見王天出來,
哈哈一笑:“王天,我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你的劍厲害,還是我的刀鋒利,我邀請你上生死台!”說完,輕蔑地朝王天拋了個白眼。 王天瞳孔一縮:“大長老竟然將赤血刀傳給了你,那可是上品法器!”
王飛哈哈一笑:“走吧,上了生死台,你父親可保不了你了,你又豈是我的對手?”
王天臉色陰沉的說道:“那好,一個時辰後,生死台見。”
王飛冷笑:“一個時辰?給你多少時間,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王天回到了房間:“看來,這次有些麻煩了。劍,出!”
王天將那把劍從儲物袋中祭出,用力握住,在那一瞬間,所有真氣湧出,與劍中陰氣對抗起來。
過不多久,陰氣越來越弱,可還是將王天彈出。王天借此機會,運轉真氣。半個時辰後,王天緩緩醒轉,突出一口濁氣,練氣七重的氣息散發出來。
王天呵呵一笑:“這劍,不僅可以讓我提升境界,而且這陰氣,貌似是有限的。而且,這陰氣,是為了壓製一絲靈魂……”
王天發現,陰氣在衝擊自己的時候,有一絲魂氣竟有隱隱要衝破陰氣,跑出來的跡象,王天不得不將此劍放入院子的最深處,埋起來。
半個時辰後。
生死台。
“喲呵,怎麽這麽慢,是不是怕了啊?”王天剛剛到,就聽到一陣譏諷。這是一場王家天才的決鬥,自然有許多王家子弟尋聲而來。而這王天來的晚了,正是被王家子弟嘲諷的主要原因。
王天呵呵一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打敗你,還有你的赤血刀!”
王飛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那就來吧,用實力說話,讓你看看,你的玄鐵劍,是怎麽被我的赤血刀斬斷的!”
語畢,拔出赤血刀,大吼:“王天,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