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修整數日,才堪堪恢復到全盛狀態。王天緩緩站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出一抹金光:“哈哈,我終於達到了築基五重的實力,我的真實戰鬥力終於可以匹敵築基七重的修士了!”
王天摸摸腦袋:“今天貌似有什麽大事情――對了,今天可是新弟子的統一教學時間,聽說還會有什麽獎勵呢!”王天猛然想起,便衝到了天劍台旁。
從王天的流蘇院到天劍台需要半刻鍾的時間,王天疾馳而過,終於趕在巳時之前感到了天劍台。今天的教學時間,是在巳時至未時,足足兩個時辰的時間,用來教學。王天自是非常重視,便趕在了巳時之前感到了天劍台。
那長老站在台上,見巳時已到,便開始點清人數。人數夠了,便開始自我介紹:“弟子們好,我是這裡的七長老,也是最年輕的長老,才一百多歲。我的修為自然是不用多猜,我直接告訴你們:我的修為是合體期二重。所以,你們千萬不要與我為敵,不然,”這長老很是得意:“你們的下場會很慘的!”
王天撇了撇嘴:“切,不就是依靠自己的修為恐嚇新生嗎?”
那長老恍若沒有聽到王天的嘲諷,自顧自的說道:“我叫白元,你們叫我白元長老就行了。現在,每人上來領取一把劍。以後,這把青鋼劍便是你們以後的劍。”隨即從一個空間戒指中掏出十幾把青鋼劍來,一一分發。
待得王天準備領取青鋼劍的時候,白元卻冷冷一笑:“你不是有劍了嗎?這把下品法器,可真不適合你啊!”王天愣了愣,隨即冷笑著走了回去。
王天當然不能拿出影殺劍來。不然,以白元的實力,當然能夠看出王遲的存在。王天冷笑:“以為我隻有一把劍是嗎?”隨即便拔出在青銅擂台上奪得的那把劍。
劍一出,白元卻是冷笑:“好好好,小子,我不與你爭鬥。現在大家看著我,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一套名為‘漫天劍法’的黃階上品靈技。看好了!”
說著,白元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柄劍。劍一出,上品靈器的氣勢陡然爆發,引得眾人嘩然。王天眯著眼,仔細觀看白元的一招一式。
白元做了個起手式,隨即向前刺去。這一劍卻是虛晃,劍鋒陡然向右斬去。劍鋒一到,手不停歇地帶動身子,一個轉身,劈向左側。這一次,卻是實實在在的斬到了。又抽劍回去,一個後空翻,翻到了敵人後面,用力向前刺去。那一劍,虎虎生風,頗有些玄階劍法的氣勢。
隨即,白元負劍而立:“我給你們兩個時辰,將這套劍法練熟,至少要大成階段,能夠在最後一劍之中,斬出漫天劍影,才算合格。王天!”白元突然叫到。
王天已經開始練習,聽到白元在叫他,頓覺不快:“白元長老,什麽事?”
白元呵呵笑道:“你和他們不一樣,你需要練出殺伐之氣來,簡單地說,你要講這套劍法練到巔峰!”王天瞳孔一縮,心中暗罵:“白元小兒,不就是沒有搶到人,又不能動我師父,便在我這裡撒氣。哼哼,我一會就讓你被我打臉!”
王天懷著滿腔憤恨,練習起了漫天劍法。不到半個時辰,便已經將這套劍法練至大成階段,能夠斬出漫天劍影來。王天練至大成,卻忽然端坐在台上,並不練習劍法了。
眾弟子本就羨慕王天的劍道天賦,又見他這時並不練劍,便開始嘲諷起王天:“你看他真是厲害,應該已經練習到巔峰了吧?”“估計是的,
唉,我們的顏面往哪裡放啊?”眾人大笑。 白元見王天這般模樣,哈哈大笑:“記住,你們一會將會用這套劍法對決石頭人。隻有贏了的弟子,才會獲得獎品。看王天這個樣子,自暴自棄了?哈哈哈!”眾人也是繼續歡笑了起來。
而王天絲毫不理會這些人,繼續領悟著殺伐之氣。
這殺伐之氣,乃是殺過人之後,被殺者的怨氣凝聚而成。像王天這種沒殺幾個對他深仇大恨的人,想要領悟殺伐之氣,卻是難上加難。王天端坐,想著一遍遍殺人的場景。
一個時辰過去了,王天還是沒有領悟到殺伐之氣的精髓,隻好練起了劍。眾人又開始新一輪的嘲諷, 奈何王天根本不理,我行我素的一直練劍,眾人說著也沒趣,便自顧自三三兩兩的練起劍了。
王天一遍一遍地演練這已經爐火純青的劍法,思考著怎樣才能領悟殺伐之氣。每次的最後一劍,都是平平的刺了出去。像這種劍法,必須要用殺伐之氣來加強威力,從而達到一招製敵的功效。
殺伐之氣,乃是金丹期修士普遍擁有的一種力量。這種力量能夠讓靈力匯聚在一個點上,爆發力極強,乃是一大助力。
而王天被迫領悟殺伐之氣,一個築基中期的小修士怎麽能夠領悟出殺伐之氣?如果能,那他一定是絕頂天才,對劍道的領悟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畢竟殺伐之氣主要是用於劍修。
白元知道殺伐之氣對於一個築基期的弟子來說是有多難,所以他才敢放心大膽地對王天下達這樣的命令。王天怒不可遏,卻也無可奈何。
王天已經隱隱覺悟出了一點殺伐之氣的力量,可還是對於領悟來說,太微小了。“不行,差一點點,不過差在哪裡呢?”王天始終不解。
王天不知道,他所缺失的,隻是一點實戰經驗而已。
此時,青銅城內。
“哼哼,這吳家,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啊。請了這麽多強者,不愧為這青銅城內數一數二的家族啊!還有這麽多武器,嘖嘖,心癢癢的。”
何千猥瑣的躲在吳家的寶庫中,暗自欣賞吳家的寶物。估計要不是王天放了他一馬,他早就為吳家做事了。何千已經順利的當上了吳家護衛隊的隊長,王天的復仇計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