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落龍悲鳳》第51章 湫鏊戮垡
  眾人救出胡漢,急急奔回中原,一路顛簸,路逢細雨,道路泥濘,眾人冒雨前行,一騎奔來,運交前方探路而回,馬至眾人前停下道:“方圓百裡皆是荒郊野地,不過前方有座破舊古寺,或許咱們可以去那裡避避雨。”

  柴運轉頭對眾人道:“大家打起精神,前方古寺避雨休整。”

  馬及馬車踏著泥濘冒雨前行。

  不多時破落古寺,出現在眼前,斷壁殘簷,想是荒廢許久。寺門上一塊半懸匾額,上書湫涼寺。

  眾人推開破舊寺門,院內雜草,眾人踏草行進大殿內,中間大佛塵土堆積倆邊小佛殘缺倒塌。

  眾人就地生火。倆名落龍幫弟子將胡漢抬坐於火堆旁地上。

  柴運道:“我與范運使合力為幫主療傷,還有勞木姑娘,肖軒主,為我等護法。”

  肖茹鳳拱手道:“二位放心為胡幫主聊傷,我悲鳳軒弟子定包各位周全。”

  柴運,范交盤膝而坐,一前一後對著胡漢而坐。二人一齊出掌,柴運雙掌對著胡漢雙掌,范交雙掌拍住胡漢背部。

  二人運行周天之氣,源源不斷的輸入胡漢體內,一股熱氣由胡漢周身竄出。

  木含雪雙手抱膀,渾身濕透自是有些寒意。肖茹鳳喚來悲鳳軒門人取來乾披風,為木含雪披上。

  木含雪宛然一笑道:“謝謝肖師姐。”

  肖茹鳳道:“你是如霜師妹的妹妹,也即是我妹妹,何須與我客氣呢。”

  二人向店外雨中看去,一個蹣跚的身影拄著拐棍由廟門朝大殿行來。

  眾人頓時緊張,拔出秀劍,凝目看去。

  那身影越行越近,待行至大殿門眾人看清是一發白胡白老者,

  老者一身麻布衣,身披一鬥篷。手拄一拐杖,拐杖上掛一葫蘆。老者取下鬥篷,咳嗽倆聲,蒼老聲音如公鴨嗓:“湫涼寺,許久沒這麽熱鬧啦。”說著甩著鬥篷上水。

  木含雪及肖茹鳳戒備的盯著這老者。

  肖茹鳳拱手問道:“敢問前輩是哪路高人?”

  老者搖著枯枝般手:“高人談不上,老夫只是個避難農夫,這湫涼寺一直老夫獨居,想不到今日來了這麽多貴客呀。”

  肖茹鳳見這老者卻是身形單薄,並不像武林高手,不由的放下戒心道:“原來此處是前輩居所,我等途遇大雨,未曾請示擅自來此避雨,還望前輩勿怪。”

  老者呵呵一笑,蹣跚腳步拄杖前裡行道:“眾位能到此,說明與老夫有緣啊。”

  木含雪見他行至運交二使為胡漢療傷處盤膝而坐,不禁吃驚:“肖師姐,這……”

  肖茹鳳似乎看出端倪,抬手止住木含雪言語,繼續朝老者問道:“前輩可懂醫道?”

  老者將拐杖放與地上:“似這二位這般為這位壯士療傷,只怕是行不通,反傷自身。”

  此言一出眾人心下一緊,柴運范交更是大驚,撤掌卻是不能,隻覺自身功力源源不斷消失。

  肖茹鳳忙急急問道:“前輩此話何意?”

  老者手捋白胡,呵呵一笑:“老夫觀這位壯士氣色定是中了契丹秘毒,消功散魂散。”

  眾人大驚,肖茹鳳急問:“何謂消功散魂散?”

  老者繼續道:“消功者自去去其一身功力,散魂者使人昏睡不醒,難與再逞英雄。這二位無論輸多少真氣,皆會散去,最終救者力竭而死。”

  運交二使臉冒冷汗,撤功不得,想來必如這老者所言。

  木含雪忙行至老者身旁道:“前輩定是醫學高人,

既然能看出,定有解救之法,還請前輩施以援手,救他們於危難。”  老者扭頭上下審視著木含雪。木含雪感覺極其不自在的道:“前輩,到底肯不肯出手相救。”

  老者呵呵一笑道:“老夫平生有二大錯事,一錯錯在為陳秋石服用大力提功丸,二錯便是錯收劉知遠為徒。”

  木含雪聞言大喜雙手合掌道:“原來前輩是杜神醫,這次胡大哥有救啦。”

  肖茹鳳聞言亦是驚喜道:“原來前輩是名震江湖杜神醫。”

  老者呵呵一笑道:“救人本是醫德,只可惜老夫錯收逆徒,劉知遠隻醉心毒書,無心救人。老夫勸諫他,他卻說逢此亂世毒可以保命,醫術雖能救人,但是救的是別人。他偷走老夫的諸毒經要,從此以毒行走江湖。”

  木含雪點頭道:“難怪劉知遠如此擅長用毒,原來是前輩高徒。”

  杜子春搖頭道:“慚愧,慚愧,老夫一生閱人無數,不想收此孽徒。老夫時日不多一身醫術,無人繼承實屬憾事。老夫觀姑娘面慈心善,心靈手巧,定能習我衣缽,若肯拜老夫為師,老夫自當鼎力相救。”

  木含雪吃驚瞪大眼睛,手指自己:“前輩要收我為徒,我對醫術一竅不通的,恐會壞前輩聲譽。”

  杜子春手捋胡須道:“老夫不會看錯,姑娘將來定是醫學奇才,幫我清理門戶,非你莫屬。你只須尊我一聲師傅,我將行醫秘要傳於你,你日後詳細研習即可。”

  木含雪看向肖茹鳳,肖茹鳳朝她點頭,又看看處於緊要關頭運交二使及胡漢。“噗通”跪倒地上:“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杜子春捋胡抬頭大笑:“好好,徒兒快些起來。”由懷中掏出行醫秘要:“此乃我一生行醫秘要,你拿去詳加研習,在你未習全本書之前,若見你師兄劉知遠,千萬記住不可表明身份。”

  木含雪由地上起身恭敬雙手接過行醫秘要,點頭:“弟子謹記。”

  杜子春甚是滿意,點頭淺笑道:“老夫臨終前,衣缽得以傳承,甚感欣慰。”

  木含雪吃驚問道:“師傅此話何意?”

  杜子春雙手平放腿上,閉目道:“徒兒無須多問,待我去幫他們化解危難。”

  杜子春雙手平出,一掌拍在胡漢後背,一掌拍於前胸,化掌為指,前後穴位依次點開。

  點手上挑將運交二使與胡漢挑分開來,收掌。

  運交二使滾落一旁氣喘籲籲。

  杜子春抓起身旁葫蘆,彈去上蓋,在葫蘆屁股手一拍,一顆丹藥飛出。杜子春手法極快的抓住丹藥,送入胡漢口中。丟掉葫蘆,雙手點中胡漢太陽穴道。

  胡漢口中滾滾煙霧吐出。待煙霧漸消,杜子春雙手垂落,容顏更是蒼老,面含笑容頭低垂。

  木含雪不禁心驚撲將過去,咬晃著大呼:“師傅,師傅。”

  杜子春微睜眼睛,有氣無力的道:“毒已解,老夫也行將去也,徒兒記住,醫者父母心,且不可似你師兄那般。”

  木含雪淚流滿面:“我記住啦!我會謹遵師傅教誨。”

  杜子含笑雙目垂落,已是駕鶴人西去。

  胡漢醒轉,躍起身來,看清眾人大驚。運交二使起身拱手道:“胡幫主。”

  胡漢看清眾人道:“各位拚死相救,胡某銘感於心”轉頭看到死去杜神醫,單膝而跪:“杜神醫大仁大義,為救胡某而去,可謂胡某再生父母,當受三拜。”胡漢躬身三拜。

  驀然又由廟門雨中,衝來一人,此人手拎大刀,領著一個孩童奔來。

  衝進大廳,眾人看清卻是陸冷清,只見他頭髮披散,臂上傷口血液與雨水混雜。進得大廳癱跪倒於地,大刀支在地上,怒目看著廟中眾人道。

  胡漢起身驚道:“陸冷清,你不是投靠石敬瑭,為何這般光景?”

  陸冷清口喘粗氣,將身邊孩童攬在身邊道:“石敬瑭,石敬瑭這狗賊,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眾人皆驚互望不解,這陸冷清乃認石敬瑭為義父,何以如此痛恨石敬瑭。

  廟外幾騎冒雨奔來,卻是魔柯邪帶領陳孝吉領鬼刀門眾弟子追來。

  眾人聞得雨中馬命,皆驚。陸冷清站起身朝外大呼:“師傅,你何以要趕盡殺絕?”

  魔柯邪及陳孝吉院中翻身下馬,魔柯邪手指陸冷清:“孽徒,你因何行刺大王?”

  陸冷清怒道:“父母之仇,焉能不報,石敬瑭這惡賊害的我好苦。”

  胡漢見此情景想來定是陸冷清必是查清事情真像,可以還義父清白。挺身而出笑道:“魔大師,你我今日又得相見了。”

  魔柯邪:“胡漢,今日本座清理門戶與你落龍幫無關,你等最好莫要插手。”

  胡漢聞言行至陸冷清身旁道:“他本是我義妹夫婿,而這孩童是胡某外甥,此事胡某段不能袖手旁觀。”

  運交二使暗想:幫主傷剛愈合,恐難是這妖僧對手。於是齊呼道:“幫主……”

  胡漢伸手止住二人言語。

  魔柯邪一笑道:“既然如此,本座就將你們這一乾人等統統收拾了。陳孝吉……”

  身材短小的陳孝吉,扛著狼牙棒走出:“師傅。”

  魔柯邪吩咐:“你且前去討教一番。”

  陳孝吉扛棒走去道:“爾等,對我師傅無禮,且嘗嘗我這狼牙棒的厲害。”揮棒舞出。

  胡漢忙是將陸冷清及孩童推到一邊怒道:“哪裡來的矮挫皮。”一掌翻出,於那陳孝吉打到一處。

  木含雪看得清楚,這矮子乃是陳秋石之子,也即是胡漢義弟,若此時道出,必會使得胡漢分心,於是強忍住沒有脫口道出。

  胡漢雙掌對狼牙棒綽綽有余,這陳孝吉漸打漸漸氣喘,一招不慎,胸口中掌,身體飛出。

  魔柯邪飛身接住陳孝吉下落身軀,抓起身旁大刀:“且看本座斬鬼泣神刀法。”大刀呼呼生風劈去。

  胡漢剛得恢復雖然可以擊敗陳孝吉,面對魔柯邪這樣高手,卻是有些吃力。刀影飄過,胡漢閃避,一掌拍出,掌風行至半路,已被魔柯邪劈散開去,魔柯邪大笑道:“落龍掌也不過如此。”說著更加猛烈攻擊。

  胡漢隻覺力不從心,無法抵擋魔柯邪強大攻勢。看刀劈來忙閃身,魔柯邪刀變劈為掃,刀面拍到胡漢小腹,將他擊起,摔於地上。

  眾人大驚,木含雪奔去扶起胡漢:“胡大哥……”

  胡漢伸手止住她言語,忙運功療傷。

  魔柯邪將刀插到地上大笑道:“哈哈,原來你傷未愈,真是天助我也,今日爾等統統拿來祭我寶刀。”說著腳在地上一跺,大刀飛,伸手抓住,一刀劈出。

  運交二使,及肖茹鳳,木含雪拉開陣勢欲與之血站。

  說時遲,那時快,陸冷清卻將孩童推到一邊,抄起手中刀迎面擋去。倆刀相交,四目相望。

  魔柯邪邪:“你以為你能擋的住我嗎?”

  陸冷清:“你要追殺是我,我不會讓你殺害其他人。”

  魔柯邪怒目爆瞪:“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說著飛身後退,刀舞周身,高高舉起大呼:“斬鬼泣神刀法”

  陸冷清自是知道這刀法威力,忙騰空大呼:“看我分元為夷刀”竟然將魔柯邪刀氣劈作倆瓣四外散去。

  魔柯邪大驚收刀道:“孽徒,竟然學了別門功夫。”

  陸冷清揮舞手中刀邊擊邊道:“你所授實乃皮毛,你又豈肯傾囊傳授於我。”

  魔柯邪邊拿刀格擋邊道:“你隻道為師就那一套斬鬼泣神刀法嗎,今天讓你見識見識為師真正實力。”說著一刀格開陸冷清,竟將手中大刀朝陸冷清拋去。

  陸冷清大驚,忙拿刀撥開拋來隻刀,大刀被撥落地上。陸冷清大驚暗道:為何棄刀不用,鬼刀門難道還有更厲害武功?

  魔柯邪雙掌合十:“讓你們見識下西域絕學天道玄功。”雙掌平出,一股強勁朝陸冷清襲去。

  陸冷清大驚忙揮刀格擋,卻是硬生生被那股力道擊中,身體後飛摔倒於地,忙翻身而起,以刀扶地。

  眾人大驚,這番僧居然是深藏不露。

  魔柯邪狂笑:“本座若無些真本事,豈敢踏足中原,爾等就受死吧。”魔柯邪揮掌朝陸冷清擊去。

  孩童哭叫奔向陸冷清:“爹,爹”

  陸冷清嘴角含血大呼:“瑞兒,不要過來……。”

  眼看情急,魔柯邪一掌就要拍到孩童身上。一股勁風襲卷而來,一個靈巧身影掠來,一把抓住魔柯邪手腕,同時一腳踢出。

  魔柯邪大驚,忙用另一隻手格擋,卻是被來人踢飛出丈外。

  魔柯邪落地穩定身形,大驚喘息。

  木含雪大喜呼道:“姐姐。”

  魔柯邪方才看清卻是顏茹霜怒道:“又是你這婦人來壞本座的事。”

  顏茹霜冷哼一聲:“大師真可是好事多為啊!當年毒害我父之仇,今日便讓你一並償還來。”

  陳孝吉奔道魔柯邪身旁關心的道:“師傅……。”

  魔柯邪止住他言語,轉對顏茹霜大笑道:“哈哈,憑你一己之力,本座豈會怕你奔不成,況且本座弟子眾多,再加身後五百精兵,鏟平這小小湫涼寺易如反掌。”

  顏茹霜冷面如霜,旋即譏笑道:“你不防一試,鬼刀門主以眾欺負寡,傳出江湖只怕會沽名釣譽。”

  魔柯邪雙眉怒挑:“好!本座今天就以天道玄功對你化指劍法。”說著雙掌蓄力,一招天崩地裂雙掌劈出。

  顏茹霜忙雙掌以聚武心經內力催動迎擊而出。二人功力深厚,直打得天昏地暗,飛沙走石頭。

  顏茹霜暗驚,想本到這番僧還暗藏此精妙玄功。

  二人互鬥十個來回,未見上下,各自氣定神閑,躲避進攻遊刃有余。

  木含雪看的不禁為姐姐捏一把汗,肖茹鳳在她身旁勸解道:“茹霜師妹身兼悲鳳軒,天香派,青峰派三派絕頂武學,想那番僧難過百招必輸。”

  此語傳入魔柯邪耳中,頓時心浮氣躁,他隻知顏茹霜化指劍法和鬥轉星移,威力震八荒之功,卻想不出她會青峰派何種功夫。

  顏茹霜化掌為指,化指劍法劍氣化出,招招奪命。

  魔柯邪一陣分心已經居下風,隻得小心應對。

  顏茹霜豈容他喘息招招跟進,化指為掌又以聚武心經催動青峰落葉掌。

  魔柯邪暗自心驚:想不到顏茹霜功夫如此了得,也罷就讓本座與她內力一拚,想她一女子內力定是薄弱。魔柯邪想著雙掌迎出。

  四掌相擊,魔柯邪頓覺虎口一麻,身體向後飛出殿外,後面官兵忙接住魔柯邪。

  顏茹霜卻又一掌追向魔柯邪,眼看要擊中魔柯邪。

  陳孝吉突然衝出擋在魔柯邪面前大呼:“不要傷害為我師傅。”

  胡漢此時強行站起呼道:“莫要傷了他。”

  顏茹霜面對突變忙撤掌,轉身飛回殿內。

  胡漢捂住胸口躬身道:“多謝顏姑娘手下留情,他畢竟是我義父唯一血脈。”

  顏茹霜道:“他認賊做師,若非胡幫主求情,我定一掌結果了他。”

  陳孝吉忙去看魔柯邪,魔柯邪被眾官兵扶起,嘴角鮮血滲出。

  魔柯邪哈哈大笑:“顏茹霜果然厲害,本座今日總算見識中原武功實力。眾將聽令,將湫涼寺夷為平地,一個不留。”說著與陳孝吉二人後退,後面官兵衝上團團將湫涼寺圍住。

  殿內眾人大驚,這番僧受此挫敗,勢必大開殺戒。

  顏茹霜前行倆步寒著面孔道:“前行者死。”

  這句話竟然嚇的官兵持刀殿外猶豫不決。

  幾名官兵欲衝入殿內。顏茹霜一指劃出一股劍氣橫掃而去,刹時間那幾名士兵血肉橫飛,撲倒當場。

  後面官兵臉色朝後退卻,不敢再衝入殿內。

  魔柯邪大怒道:“後退者斬!”抄起地上大刀將退至身旁道的士兵一刀削去腦袋。

  眾官兵回望大驚,這進也是死,退也是死。

  魔柯邪怒吼:“都給我衝。”他這句吼剛停,聞得廟院圍牆外殺聲四起。

  一士兵連滾帶爬跑進來,撲倒地上。

  魔柯邪抓起地上士兵:“怎麽啦!發生什麽事?”

  士兵嘴角含血吱嗚道:“唐軍……唐軍殺過去來啦。”

  魔柯邪心下一驚:唐軍如何知道我到此地。

  廟內顏茹霜料定他定是遇到大麻煩道:“人算不如天算,魔柯邪,你認命吧。”

  魔柯邪拿刀怒指顏茹霜:“你休要得意,本座天道玄功隻練到三層,若練至五層豈會輸與,待本座回去修煉來,再取你性命。”說完抓起身旁侏儒陳孝吉:“徒兒咱們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說著丟下眾官兵帶著陳孝吉躍身而逃。

  木含雪在殿內驚叫:“哎呀!姐姐莫讓他們逃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顏茹霜望望外面細雨夜空:“就讓這番僧多活幾日,即使他練就天道玄功五層也未必能稱霸武林。”

  廟外殺聲連天細雨夾雜鮮血噴灑滿殘牆斷壁。

  院內官兵見主帥逃跑,紛紛棄械投降,蹲在院內。

  殿內眾人感到奇怪,究竟何人領兵前來相救。

  待唐兵衝進院內,一騎踏著泥水行進廟內,馬上人頭戴著鬥笠,身披蓑衣,躍身下馬,行進殿內。

  顏茹霜觀其姿態應是女子,拱手道:“敢問閣下是……。”

  那人取下頭上鬥笠,解去蓑衣。

  木含雪眼前一亮驚呼:“瑤姐姐……。”

  顏茹霜這才想起,來人卻是當日不意莊傷心而去的瑤碧落。

  胡漢亦是驚喜道:“真是瑤姑娘,那日不意莊一別,胡某正擔心姑娘安危……。”

  瑤碧落含笑點頭道:“有勞各位掛心,碧落誠惶誠恐。”

  木含雪奔到她身旁拽起她手臂道:“瑤姐姐怎會到得此處,這些官兵……?”

  瑤碧落一笑道:“那日與眾位不意莊一別,我本一心求死,卻不想為當今聖上所救,並收為義女……。”

  木含雪驚呼:“那瑤姐姐豈不是公主啦呀?”

  瑤碧落含笑點頭道:“以前道的瑤碧落已死,現在的瑤碧落只有一個願望就是手刃曹乾。”

  胡漢道:“曹乾惡賊實為天下大惡,人人得而誅之。”

  瑤碧落繼續道:“只可惜他有石敬瑭庇護,如今在石賊手下做了左軍師。石敬瑭起兵造反,我得師傅傳授帶兵布陣,自是領兵替父皇討伐。那日探子來報石營一隊官兵出營向北,我便帶兵一路追隨,想不到竟然在此碰上諸位。”

  一名將領行進殿內:“啟稟公主,叛賊兵士全部清剿,有二百三三名判兵棄械投降。”

  瑤碧落點頭道:“願隨我軍討伐石賊的編入我軍,不願者放其回家去吧。”

  將領點頭:“領命。”轉身向殿外行去。

  陸冷清擦掉唇上鮮血,起身手捂住胸口,行到瑤碧落面前撲通一跪:“公主如蒙不棄,陸某願加入討石大軍,不殺石敬瑭誓不為人。”

  瑤碧落大喜,忙將他扶起道:“如今唐軍正是用人之際,陸俠士能加入,定能震我軍聲威,求之不得。”

  瑤碧落又轉對胡漢言道:“胡大哥,落龍幫弟子眾多,何不與我等一起共誅石賊。”

  胡漢略加沉思道:“落龍幫一向與朝廷作對,幫規有令不與朝廷來往,胡某實在難於從命。”

  瑤碧落一笑道:“胡大哥,此言差矣,大丈夫應以大局為重,石賊惡行天下皆知,若是一幫一派如同散沙如何抵擋石賊百萬雄兵。唯有依靠朝廷雄兵與之對抗才可保住漢人江山。”

  運交二使聽了不禁點頭,忙跪倒胡漢面前拱手道:“幫主,我等願追隨幫主共討石賊。”

  胡漢忙將二人:“二位兄弟這是……,難道也同意為了天下大義加入唐軍。”

  運交二使點頭道:“一切聽幫主差遣。”

  胡漢忙將二人扶起道:“好兄弟,咱們誓與石賊抗爭到底。”

  瑤碧落大喜:“這麽說胡大哥答應助我一臂之力?”

  胡漢點頭,行至殿門旁朝天跪拜:“落龍幫歷代幫主在上,今有石賊割地辱國,漢人江山絕不可落入此人之手,為了大義,弟子胡漢唯有破規帶領弟子加入唐軍與之抗戰。望歷代幫主在天之靈饒恕弟子破規之罪。”說完起身。

  瑤碧落:“今有落龍幫加入,唐軍如虎添翼。”又轉身看向顏茹霜:“不知顏姐姐可肯與我們一道對付石賊?”

  顏茹霜冷哼一聲道:“我自己的仇自會報,何需依靠官兵。誰為王,誰為寇與我何乾。雪兒,胡幫主已經救出,咱們也該離去啦。”

  木含雪極其不情願道的走向她身邊:“姐姐啊!”

  顏茹霜一把抓住木含雪的手:“記住,姐姐隻惦記你的安危,世上除了妹妹再無人能值得我掛牽。”說著拽著木含雪欲行出殿外。

  瑤碧落突然喊了聲:“那李還呢,顏姐姐曾經的夫君也不值得顏姐姐掛牽嗎?”

  顏茹霜停住前行腳步,似乎她這一語正中她道的心病。

  木含雪看著姐姐臉上無一絲表情:“姐姐……姐姐你沒事吧?”

  顏茹霜冷冰冰的話語答道:“李還已經與我夫妻情斷,他的生死亦與我無關。”

  瑤碧落卻繼續道:“顏姐姐難道真的可以什麽都忘記,李還如今是太子,倆軍交戰,他必首當其衝披甲上陣,自古將軍難免陣前亡。難道顏姐姐真的一點不擔心。”

  顏茹霜回頭看向瑤碧落:“你說什麽,李還是太子?他要披甲上陣?”

  瑤碧落點頭:“正是, 顏姐姐武功蓋世若有你保護,太子才能安全。”

  胡漢此時勸解道:“顏姑娘,不如加入唐軍驅逐石賊,一來可以完成復仇之願,二來你可以保護住太子。”

  顏茹霜略加猶豫:“難道我今生注定要為朝廷賣命,我可以為了李還加入唐軍,但我絕不會為朝廷而戰。天下四分五裂,老百姓處於水深火熱,全部都是因為這些割據政權為一己私欲而造成。”

  胡漢聽後點頭道:“胡某深有同感,所以落龍幫有不與朝廷來往幫規,正因為如此。但是中原政權絕不可落入石敬瑭之手,石賊喪權辱國,竟割幽雲十六州交於契丹,為了民族大義隻好先與唐軍聯合驅逐石賊,等到天下大定再退出朝廷控制。”

  瑤碧落點頭道:“我們大家皆與石賊一幫人有深仇大恨,為了我們自己也好,為了民族大義也好,石賊必除。既然大家同仇敵愾,何不就此捏土為香,義結金蘭。”

  陸冷清道:“公主確實是個好提議,能與眾位英雄豪傑結義,陸冷清深感榮幸。”

  胡漢亦是應聲:“正當如此,胡某也是此意。”

  眾人看向顏茹霜,顏茹霜低頭沉思,略帶猶豫:“小女子隻乃一女流之輩,只求保護親人,李還隨與我夫妻情絕,但在我心中他始終是我丈夫。若與幾位結義小女子實在不敢當。”

  木含雪忙抓住顏茹霜手臂:“姐姐啊!與眾位英豪結義實在是好事啊,為什麽不肯呢?”

  顏茹霜看著木含雪一笑道:“既然共同上陣殺敵,結不結義又有何區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