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雷曼外出執行冒險者工會的任務到現在已經過去了4天了,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柳言每天都是上午練習劍術,稍微解決午飯之後就會去小樹林裡練習潛行和箭術。
由於激活了盜賊之石,遊戲裡可能隻有30%的技能經驗提升效率,在柳言看來可能並不止如此。
通過小樹林打獵,弓箭提升到5級,潛行提升到6級。
單手武器雖然隻是尋常的練習劍術,卻也驚人的提升到了4級,這說明了並不只是實戰對練才能提升技能樹等級的,同時柳言也自然而然的升到了3級。
避免提升生命會讓自己再突然長高身體壯實引人注目,提升耐力後,柳言的鬥氣比之前粗壯了1倍有余,但還是沒有達到雷曼所說透體而出,而且一級戰士可以將鬥氣附加在武器上得心應手的那種感覺。
至於技能樹等級之間的差距,5級的弓箭或許是比1級要好吧,但也沒什麽太大的改變。
6級的潛行比弓箭和單手武器更容易分辨出等級的差距,比如現在的他至少能在15米左右的范圍內潛行靠近一些小動物而不被發現。
【也不知道叔叔他們現在在幹什麽了。】之前走的匆忙,柳言也沒有詢問,現在微微擔心了一下,不過看到蒂雅還是一副平常心的樣子也就沒有多問了。
每天晚上蒂雅都會來找柳言互動,所謂的互動就是指柳言講故事給蒂雅聽,本來隻是隨便講講,結果變成了每日日更,以柳言的記憶力,讓他講遊戲流程哪裡有什麽額外的物品可以撿到還行,讓他講故事簡直就是掏空了他所有的大腦容量。
有一天晚上狠下心直接讓公主從二樓掉下去摔成了植物人為故事做成了結局。
弄得蒂雅呆了好久甚至第二天都沒有準備早餐,甚至還嚴重影響到了晚餐的數量質量,迫不得已,柳言隻好繼續重新開坑講了另外一個故事。
………………
常去狩獵的小森林位於原木鎮西南方向,由於是高山聳立圍出的一小塊林地,所以一般棲息在此處的陸地動物都沒辦法遷移到很遠的地方。
原本這裡也是擁有本地土著的魔獸存在的,百年前原木鎮的鎮民定居在此之後,就被一波又一波的冒險者殺到滅絕,魔獸滅絕之後,這裡就變成了小動物的天堂。
柳言一如既往的向小森林出發,還是那套從雷曼房間中找到的皮革套裝,雷曼給的練習劍也帶上了,值得一提的是背上的箭袋隻有寥寥十余根。
“噢,小家夥你來了啊。”一個中年的獵戶大叔向柳言打招呼道,看起來路線是和柳言一致的,慢慢的靠近和柳言走在一條路上。
“大叔,你怎麽又來了。”柳言挑了挑眉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的獵戶沒有跟冒險隊去大樹林裡面狩獵邊緣的魔獸反而跑來和他搶小野獸了。
大樹林是原木鎮北方的森林,這邊是對外的必經之路,但除了道路有公國設立的符文公路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充滿了危險的魔獸,冒險者工會的任務目標大多也就是這些魔獸的身體材料。
“最近外出不知道為什麽對我們普通人突然戒嚴了,就算跟冒險隊也不行。”獵戶大叔一聽這個就不爽道。
“也沒聽見什麽消息,就突然不給出去了。”獵戶大叔抱怨道。
“跟冒險隊也不行嗎?就算給保護費?”柳言疑惑道。
普通人一人外出在往常也是可以的,一般來說外出的都是普通獵戶,
都想著在外圍狩獵一些大型野獸或者弱小的魔獸,論利潤簡直比那些小野獸翻了好幾倍。 因為是在外圍,所以出現大型魔獸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鎮上但凡有些手段的獵人都會去大樹林,那點微小的可能性就成了獵戶打獵的一些小趣味了。
“額……那當然可以,那可是要花錢的。”獵戶大叔還想說什麽抱怨的話,一聽這個,改口小聲解釋道。
“大叔啊,你既然想外出,不給錢交保護費怎麽行啊。”柳言笑道。
“那些家夥你就算給了保護費,也就過崗的時候多說一句你是他們小隊的向導而已,出去之後,就完全不管你了。”獵戶大叔苦著臉說道。
也虧得像他這樣的人不多,不然小樹林的小動物估計還要滅絕了。
一進小樹林,柳言就和獵戶分開行動了,順著每天深入一段距離就在樹上做的記號向深處走去。
“嗯?”柳言發現不遠處做過記號的樹從中間斷開倒在地上。
摸了摸用箭頭在上面劃了很深的X形狀,柳言完全想不出到底是什麽樣的生物能把這小孩子腰粗的樹給撞斷,又或者說是自然天氣造成的?
沒有多想,柳言拿出了弓繼續的向前走去,腳步更加輕盈,提升了兩次耐力的鬥氣讓他很有安全感,雖然沒有見過,但是聽其他人說過,這裡最強的生物可能也就野豬之類的而已。
再次深入小樹林上次未曾到達的地方,這裡的松樹比其他地方更加高大,粗大的枝葉將陽光遮蔽了不少,隻有些許從縫隙中透出。
兩頭鹿在河邊低頭喝水,水花從高處流下時濺起水珠飛落在斑鹿的耳朵上,使其偶爾抖動耳朵甩開。
沒走多遠柳言就從小道上看到這兩頭鹿,這是他這幾天頭一次發現這麽大的生物,一直以來也就打個雞兒,兔子什麽的。
距離25米,柳言就不再靠近了,6級潛行不值得他過於重視,還是要自己控制好距離才對。
柳言把握了一下距離,在旁邊的一處樹根上半蹲著。
這幾天柳言重複的使用短羽箭,因為不會保養,每次都是射空回收,不少箭矢的羽部被樹枝或者地上的石頭磨掉,完全無法再拿起來使用,為數不多的箭矢如果再不加以補充的話,柳言接下來的打小動物提升等級的想法可能就隻能停止了。
熟練的攆起一根還算過得去的箭矢,鬥氣流動在左右手之間,穩定著射擊的方向,這是柳言最新發現的鬥氣運用方法,兩手穩穩的一邊捏著弓體一邊捏著箭矢,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移動。
“咻……”箭矢的破空聲傳來,柳言感覺弓身一抖,穩穩的射過去了。
“嗖……”在柳言發現喝水的小鹿突然抬起頭時,不合時宜的又傳來另一個方向射出箭矢的破空聲。
被兩根箭矢同時鎖定的是一頭斑鹿,另一頭雄鹿急的跳了起來,頂了一下同伴,於是兩頭雄鹿跳著去了溪流對岸的深處。
“……”柳言眉頭一皺,手上再攆起一根弓箭預先放在弦上。
“是你小子啊,我說,那是我先看上的。”從另一邊樹下站起來的可不就是剛剛那個獵戶大叔嘛。
“喂,我說大叔,你跟著我幹嘛呢。”柳言不爽道,本來那一箭看起來必中的,結果就那幾秒的功夫連個傷口都沒劃出來。
“這小樹林就這麽大,我怎麽就跟著你了,還不是誰看見打誰的的。”獵戶回道,也沒再說話,麻利的跑過去回收了一下箭矢,再詢著斑鹿的蹤跡向裡走去。
柳言見狀,挑了挑眉毛也沒多說,看了一下剛剛強行射空的箭矢磨損情況還行就回收箭袋,過了溪流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噠……噠噠”沒走兩步,前方傳來鹿鳴,極快的接近著。
柳言還以為獵戶大叔這麽快就跟上射傷了一隻,哪知道這麽一想,之前那兩頭斑鹿從前方衝出來,快速的從柳言身邊經過。
等柳言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是懊悔剛剛沒有在靠近的時候調動鬥氣至少可以弄傷一頭鹿。
“救命!”前方傳來的好像是獵戶大叔的聲音。
柳言楞了一下,馬上趕了過去。
獵戶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倒霉,看著斑鹿跑掉,就追了上去,接著看到斑鹿停了下來,還以為它們束手就擒了。
箭矢還沒掏出來呢,就看到兩頭鹿迎面就衝了過來,他也是個普通人,被兩頭鹿撞一下起碼也要受重傷,馬上就躲向旁邊的樹。
兩頭背上黑白花紋毛發的狼沒有去追被他們堵住的鹿,反而把獵戶圍住了,距離幾米遠左右渡步。
“嗖……”短羽箭從狼的背脊劃過,鋒利的箭頭刮走了一小塊皮肉。
“嗷嗚。”背脊上滲出鮮血的狼憤怒的向柳言這邊嚎叫。
躲在樹後的柳言還沒有被發現具體位置,偷偷攆出一根箭射了出去,這會弓箭射的匆忙,沒有鬥氣的支持,箭矢的射出的軌跡偏到了5米開外。
獵戶趁這一會,也不知道是不是重拾了膽氣,馬上就向柳言這邊跑。
“嘶嘶嘶。”受傷的那隻圖狼直接撲了過來,獵戶一矮身,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腰間的短刃因幅度太大掉在地上,一旦被圖狼扒住肩膀,下一秒就是被咬斷脖子的結局。
見獵戶向這邊跑,柳言攆起一根箭矢,再次調動鬥氣穩定雙手,此時的耐力條還有60%。
“!!”突然,背後一陣鋒芒刺骨的感覺,柳言轉身馬上射出手中的箭矢。
箭矢漫無目的的射進了遠處的叢林,遠處的叢林沒有陽光照射顯得比較昏暗,一雙通紅的眼瞳緩緩的走出來,一匹白色毛發的大狼,張開著嘴巴大口的喘息著,仔細看著才發現腿部有暗紫色的液體緩緩流下。
“魔……獸?”柳言心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