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一處山谷,有些細微的差距,但並不算大,一個金發美人,一身皮衣皮褲,面色冷漠的望著眼前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道:“神川先生,你不要告訴我,你那麽多手下,現在隻只剩下這個女人了?”說完還望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柳生夕。
神川浩強忍著怒氣淡淡的道:“尊敬的克萊希爾小姐,我想我們現在應該是誠心合作走出這裡,而不是在這裡互相質疑。”
克萊希爾冷淡的哼了一聲,便轉身檢查起了地形,相比林子暇那個山谷炸開的隧道而言,克萊希爾面前就有一條修建完整的隧道,入口處甚至還有幾隻破舊的火把。
“來時的水路已經不可能再走了,那些怪物可不會放過我們,直接進入隧道吧,或許能找到你那些愚蠢的部下。”克萊希爾依舊一副不屑的口吻說著,讓神川浩氣的面皮直跳。
而柳生夕秀美的眸子裡則滿是寒意的盯著克萊希爾的背影。
......
“你是怎麽被抓住的?他先對我動的手吧,你一點反應也沒有?”林子暇黑著臉問唐墨。
唐墨卻一臉苦澀的張著嘴巴,卻說不出話。
倒是霓煌竟然可以說話,寒著臉道:“那老頭跟一道黑影子似的,一閃就過來了,槍都還沒拿出來就被撂倒了。”
林子暇聽了嘴角一抽,仿佛想起了前世老人輕描淡寫的一群打死了一頭熊。
“為什麽?他的數據那麽低,為什麽如此強大?”林子暇在腦海中質問著碧藍意志,老人的力量還沒有唐墨高也就是不到2.0,速度也只是比林子暇快了0.3,為何擁有如此摧枯拉巧,甚至碾壓了小型熱武器的力量。
“雖然掃描了過你的記憶,但是沒有親眼見過,我也無法判斷。”碧藍意志簡單乾脆的回答,讓林子暇有些蛋疼。
這次林子暇也發現了自己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視覺盲區,一旦視線無法看見的地方,沒有了變態的動態視力,他幾乎變回了一個普通的少年,看來自己太過依賴這種力量了。
......
隧道盡頭,克萊希爾一臉古怪的道:“有人過來了,速度...Oh my god,速度太快了,這真的是人嗎?”克萊希爾的熱感眼鏡上飆升的數值讓她幾乎以為眼鏡壞掉了。
“鏗鏘”一聲刀鳴,柳生夕拔出武士刀一臉警惕,這種近距離緊身搏鬥,她顯然更相信冷兵器。
“有人過來了?”神川浩一臉詫異道。
“吟”“吼”一道悠揚的龍吟平底炸響,乾瘦的老者如同一道鬼影從天空之上,完全違背地心引力般漂浮而下,在樹梢上輕輕一點身影再次閃電般向著三人射了過去。
“嘭”“嘭”克萊希爾因為有熱感眼鏡死死的鎖定著老人,抬手就是兩槍,一顆瞄準眉心,一顆瞄準胸口。
踏步走來的老人如同凌空虛度一般,又似乎踏空漂浮,忽隱忽現,微微動了動頭,抬了抬左手,側了一下腰身,在克萊希爾震撼的眼神中兩顆子彈已經盡數被老人躲開。
下一刻老人的身影就那麽憑空消失在了三人眼前,毫無蹤跡,幾忽讓三人以為自己眼花了,而數秒之後,老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已然距離三人不過區區數米。
“這是幻身術,你是何人。”柳生夕感覺全身毛骨悚然,一個和她太爺爺一個時代的人物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瞬間又覺得不可能,心中的震撼絲毫不能影響她手中的動作,狂熱的雙瞳貪婪而又瘋狂的盯著老人,
雙手握著武士刀,死死的壓在地面上,弓崩著身軀,一步一步越來越快,呈現一種極短距離的爆發式衝向了老人。 蒼老如柴的老人嗤笑一聲道:“殺生刀,半個世紀沒見過了。”老朽不堪的手指,輕輕迎著刀刃而去。
老人右腳的地面出現弧線的氣浪,帶著沙土一陣旋轉,右腿的褲腳怪異的旋轉扭曲,老久的布褲瞬間扭成了麻花狀,腰部一轉,肩部發力渡過手臂時,老人藍色帆布的長袖瞬間炸裂,手指輕輕按下。
“鏗”“鏗”“哢嚓”
在柳生夕恐懼的眼神中,超合金打造的武士刀竟然直接被老人一根手指按裂開了密密麻麻的花紋。
“嘭”“嘭”申川號和克萊希爾再次交叉封鎖,同時開了兩槍。
老人身體微微前傾,然後後退一步,便躲開了兩發子彈,當老人再次前傾便右臂伸出對著柳生夕一掌印去,赤裸的右臂枯瘦的蒼老的皮膚上清晰的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黑龍,龍爪扣在小臂上,栩栩如生。
柳生夕大尖叫道:“神川閣下快跑,是中國龍,二戰時期截殺天皇的瘋子居然還沒死,快跑...”嘴中大喊,抽出了腰間的短刀倒斜在手臂上,身影如電閃對著老人劃出了一個半弧斬了過去。
老人望著冰寒的弧光閃過,眉頭一皺,輕輕吸了口氣,全身微微一矮,內腑成肉眼可見的狀態膨脹,右手五指倒扣勞宮,凌空對著柳生夕一掌印去。
“噗嗤”一口鮮血噴出, 柳生夕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克萊希爾此刻感覺上帝和她開了個玩笑,這個老瘦的幾乎要入土的華夏老人,居然凌空一掌把那個日本女人打飛了?
“Oh my god!我看到了什麽?”克萊希爾毫不猶豫的,一把丟掉了手槍,雙手抱頭就蹲了下來。
神川浩也扔掉了槍,老人輕描淡寫的躲閃,而柳生夕的近身攻擊還能讓老人皺眉,這也使得兩人完全有了一種錯覺,槍械還不如冷兵器。
至於柳生夕所說的逃跑,他實在做不出來這種背棄戰友逃離的事情,還有最主要的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卻不知老人躲開子彈需要極其精準的計算,甚至還牽扯了老人大部分的注意力。
有些發胖,這些年位高權重疏於鍛煉的神川浩剛剛衝上去,就被老人一巴掌扇飛了開來。
“啊!”
神川浩淒慘的叫聲讓克萊希爾一陣慶幸自己放棄抵抗,可過了一會發現神川浩臉上沒有絲毫紅腫卻叫的如此難聽,不由一陣鄙夷。
殊不知老人打的都是神川浩的穴位,所以才會叫的如此之慘。
當老人拖著慘叫的神川浩和昏迷的柳生夕,還有一臉乖巧的克萊希爾回來木屋裡時,林子暇等人都是一陣古怪。
因為老人在抓住這幾人之前,才抓了一個和霓煌七分相似的女人回來,那個女人還大叫自己是中華帝國,國家安全局的人並且警告老人住手,可惜被一巴掌打暈了,可剛剛離開的老人,這會又抓人回來了,林子暇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此刻複雜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