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亞索站在一所茅草屋內,手中握著著短刀,將其放在屋內安睡之人脖頸之上。
正如斑所說,亞索的刀從不對準要害,此刻只要輕輕按下刀身,刀下的男子便會失去生命,但這簡單的動作,卻難倒了亞索,即使心裡明白,即使下定決心,但此時此刻,僵硬的手卻難以動彈。
“此生既為忍者,自當握緊手中之劍,無論善惡,無論錯對,身為敵寇,便當為劍下亡魂。”右手輕輕劃過,屋內男子脖頸已經被鋒利的短刀劃開,片刻之後,鮮血噴灑而出。
“殺人是一種惡習,而我卻不得不染上”當下手殺死第一個開始,亞索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下來,便如一潭死水。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不停的進出著一座座茅草屋,身上的和服已經被鮮血染紅,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一個個在睡夢中失去性命。
“血的味道,這是有人在練習忍術?可是味道好濃。不好,敵襲!”和平的日子過久了,北山一族甚至已經沒有了安排忍者守夜的習慣。終於,一個上忍在睡夢中驚醒,高呼起來。
“嗯!發現了麽,真是遲鈍,看來這次特訓比想象中要簡單不少了。”斑如同散步一般出現在上忍旁邊,隨手將苦無劃過上忍的後頸,好似隨手捏死了一隻螞蟻。
“怎麽回事!敵襲?不會吧,難道是雲隱村打過來了。”亂哄哄的一片噪雜,北山一族的忍者們聽見動靜連忙跑出了自己的住所。
“忍者麽?看來遊戲開始了。”亞索聽見村子中間部分的動靜,默默灑出了庫存的六把特製苦無。
“第一個,下忍麽?好弱”一個空閃已經趕到還在到處張望的北山忍者身旁,短刀劃過,並不像已前的忍者對決,短刀毫無意外的劃開了北山忍者的後頸。
“血遁術-血流柱”
“敵人在這裡。”發現了亞索的北山忍者趕緊放出了秘術,並且示警。
一道血柱瞬間在亞索殺死的忍者體內衝出,朝著亞索衝擊過去。
“嗯?血遁,這就是特殊的血跡限界麽?好詭異。”亞索踏步前衝,身形已經瞬間出現在釋放忍術的忍者旁邊,一刀劃下將其殺死,一個空閃已經脫離戰鬥。
“控制血液麽?不知道能不能控制我體內的?算了,想那麽多幹嘛,上忍都被斑老師殺了,中忍怎麽也不可能達到那種程度。”亞索站在樹乾上,在黑夜的掩護中將查克拉在短刀內凝聚。
“哈撒給-面對疾風吧!”
一聲大吼亞索已經消失在原地,站立在一柄特製苦無旁,將短刀內凝聚的查克拉向被大吼吸引了注意力的忍者們斬去。
一道無形斬擊劃過,五個在斬擊范圍內的忍者已經被攔腰斬斷。
“可惡,這個家夥怎麽回事。”不遠處的忍者們看見這邊的同伴陣亡,連忙一同結印。
“血遁術-大血爆之術”
被亞索殺死的幾名忍者渾身膨脹起來,亞索連忙空閃消失,片刻之後,那片區域已經被鮮血衝擊而過。
“太弱了,即便擁有血跡限界,打不中人也毫無用處,在空間忍術面前,一般的中忍如同待宰羔羊一般,”將收回的苦無朝著那群忍者丟去,亞索已經跟隨苦無到達目的地。
手中短刀劃過,青色的查克拉在空中留下一縷絢麗的光芒,與鮮血一同勾畫出一副別開生面分花卷。
不過北山一族的忍者也基本發現了似乎入侵者僅一人的“事實”。
“血遁術-血束縛”
趕過來的北山忍者留意到滿身血跡的亞索,連忙操縱著亞索身上的血液試圖束縛亞索。
“風遁-大風身”
狂暴的風屬性查克拉衝出亞索的身體將身上的血液與北山忍者之間的聯系衝斷,亞索平靜的心靈似乎開始點燃了一絲火苗。
“這種感覺,好奇妙,”亞索衝斥著狂風的身影穿梭在北山忍者之中,如一條靈蛇,留下一縷縷絢麗的青色刀光。
“此劍之勢,愈斬愈烈。”亞索流暢的收割著北山忍者的性命,心裡的火苗已經燃燒起來,一刀一刀仿佛本能一般,不需思考,不需留意。只需要遵循本能,旋轉,挪移,揮刀,躲避,到最後亞索已經閉上了雙眼。
“惡魔,他是惡魔!快跑啊!”終於,北山一族的忍者崩潰了,在他們眼裡,那個小小的身影再也不是一個入侵者,而是帶來死亡的惡魔。
“回首往昔,更進一步。”亞索平靜的追將過去,將北山一族的忍者一一斬殺。而後閉著眼睛靠在了一顆大樹腳下。
腦海中回顧著此前的戰鬥,殺戮,那種奇異的感覺慢慢消散,亞索恍若隔世。
此前的殺戮亞索一直處於一種似夢非真的感受之中,雖然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但是對此毫無感覺,仿佛一個旁觀者。
結束了殺戮,真實的感官慢慢恢復,對此又是另一種感受了。
“怎麽樣!感覺如何?”斑出現在亞索身旁,看著閉著眼睛的亞索,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不知道,很奇怪。不過我想我並不難受。”亞索摸著胸口,感受著自己極速的心跳。
“這次的訓練你完成的非常出色,經此以後,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同齡人能與你相提並論,完成這次任務,我會直接提議晉升你為上忍。”斑沒有繼續問到底的意思,而是提到了另一件事。
“額,上忍?上忍的話似乎就不在能夠讓斑老師帶隊了吧!”木葉的小隊可不是永遠固定的。亞索成為了上忍自然不可能依舊待在一個下忍隊伍裡。
“我並沒有什麽能交給你的東西,與青蟬和鳴不同,你在修行上,並不需要我教導什麽,你欠缺的只是實戰罷了,這個需要你自己去領會。”斑拍了拍亞索的肩膀。
亞索雙手握拳,揮舞起來,“明白了斑老師,我會記住今天感受到的,並遵循此道,直至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