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際行省·無名荒野
兩隊人馬,不,應該說一位藍衣法師與一小方陣二十多號身著紅黃色盔甲的戰士在互相對持著。
作為攔路的一方,藍袍法師傲慢的昂著頭,攔在路中央,把玩著手中幾枚紅白相間的小球,淡淡的說道:
“話我也不多說,把東西給我,我立即轉身就走。東西是帝國的,命是自己的,你們可要好好想想,要不要為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和我,高塔聯合會上議會第二十七席,傳奇召喚師——立托·智作對。”
不過雖然藍衣法師的話帶有很大的挑撥性,但一行二十余人的隊伍仍然如同鋼鐵一般站好各自的陣列位置,沒有絲毫的騷動,齊皆冷冷的盯著藍袍法師。
“切,一群被洗腦的傻瓜。”見自己的話沒啥作用,藍袍法師略帶失望的搖搖頭,“算了,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們,你們且聽著。
你們很幸運,我不是那種滿腦子只知道暴力的黑巫師,出來個主事的談談吧!假如你們的腦子還沒有被肌肉全佔滿的話。”
戰士一方思考了片刻後,從陣列中分開一條通道,一位披著黃金色烈日披風的老戰士提著劍走上前來,與藍袍法師默默對視。
一張布滿皺紋和傷痕的臉龐上彰顯著他的歲月和榮耀,單從外表看,這位起碼七十多的老者早應該在家贍養天年,而不是在這荒野處與他人對持甚至廝殺。
就算這個世界擁有神奇的魔法,但戰士(炮灰)職業者依然基本活不長,能活到老年並且還能動武的奇行種,大多都是在戰鬥中升華了自我,能夠以一敵萬,甚至屠殺巨龍的史詩戰士。
某種意義上史詩戰士已經和普通人類是兩種生物,在法師眼裡,史詩戰士與那些挑戰等級20+的魔獸沒有什麽區別。
老戰士一出,藍袍法師也不得不暗自提高注意力,他之所以有耐心在這群人身上浪費時間的原因,也大半因為這位讓他感覺有些棘手的老戰士。
物老成妖,人老成精,老戰士自然明白藍袍法師的忌憚。
但老實說他也不想打,也不想平白與一位傳奇法師結為生死之仇。
作為一位老前輩,他早已經知道有時候比起熱血,更需要的是理智。
雖然他自持武力,並不畏懼對方,但法師之所以能成為亞古斯世界的統治者,自然有對其他職業碾壓級的優越性。
所以對持片刻後,老戰士還是首先打破僵局,低下頭,充滿懇切的對藍袍法師說道:“尊敬的立托·智閣下,假如您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自行向帝國提出申請,我相信哪怕再珍貴的物品,只要帝國有的,您也是有資格換取的。皇帝的命令是絕對的,我們哪怕付出生命為代價也要執行,請不要為難我們可以嗎?”
這話綿裡藏針,藍袍法師也聽出了老戰士話語中那堅不可動搖的意志,是對皇帝接近愚忠的忠誠。
對他來說,這種人也是最難搞的一種,因為他引以為豪的話術根本無用,看來又不得不動手了,好在時間拖的也快夠了.....
“你不懂,我也是無奈呀!我相信假如你們知道你們護送的是什麽的話!就不會有這麽天真的想法了。要知道,那可是......”
“不就是的太陽王伊黎的左手嘛!就算他是有史以來唯一一位成就與大奧術師平級的不朽戰士又能如何?還有立托·智,你還要把你的殺手鐧藏到什麽時候。奧義·一針見血。”一個清脆的蘿莉音插進來,與之同來的是一道直射大地的細長光柱。
潛藏在土裡面,某個快積蓄完足夠雷元素的雷霆皮皮鼠,茫然的發現自己面前厚重密實的土層被擠開,然後鋒銳的光柱勢不可擋的刺到它身上。
問:一顆本來就快要爆炸的電池被戳了一下會發生什麽?
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