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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家大少的隊伍走後,空泛和芙蓉的身影出現在這裡!
先是看了一眼這四品毒草,四品毒草雖然毒住了孟老,但是這四品毒草依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依然直挺挺的立在那裡,空泛相信,只要自己此時上去,這四品毒草定然會毒死他,因為四品毒草的毒性足以毒死頂級的元嬰強者!
除此之外,那化嬰草已經消失不見,只是在毒草旁邊留下一個小坑,顯然這孟老出手的速度極快,甚至這地面都來不及反應,這化嬰草就已經到手了!
“這是陣法破滅的痕跡?”空泛對於陣法很有研究,一下子就認出這是陣法破滅的痕跡,“只是這化嬰草為什麽要布置陣法?”
“我也是不明白,這化嬰草為什麽要布置陣法?”芙蓉顯然也是有些不解,“難道只是為了保護這化嬰草的成長嗎?”
“我看不一定,定然還有別的原因存在!”空泛感覺,這陣法的存在並非偶然,而是一種必然,而且是人為的必然,此人一定在這化嬰草之上動了手腳!
“我們走吧,趕緊跟上孟家大少隊伍!”芙蓉想了一會兒,也是想不通,直接開始催促空泛,“要不然一會兒就跟不上這隊伍了,那樣豈不是我們白跟了!”
“好,我們趕緊跟上去!”空泛也知道這芙蓉說的沒錯,當下也不再想這些了,準備先追上這孟家大少隊伍先看看,“等等!”
突然,空泛的動作直接停了下來,似乎有什麽發現!
“怎麽?”芙蓉不解!
“芙蓉,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自然規律?”空泛大笑,似乎遇見了一個非常高興的事情,也不待芙蓉回答,直接說道:“藥草旁邊常常有毒草守護,而毒草旁邊常常伴有解毒藥草,甚至,有的藥草本身就是那解毒藥草!”
芙蓉順著空泛的目光望了過去,只見在這四品毒草旁邊不遠處,有一棵兩片葉子的植物生長在那裡,這種植物很小,甚至不到這四品毒草三分之一的高度,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難以發現這植物!
“這就是解毒藥草?”芙蓉顯然有些質疑,這植物生有兩葉,一根根莖,在體積上又與這四品毒草相差甚遠,由不得這芙蓉不懷疑,“如此小的體積,能解得了四品毒草這樣龐大的毒草的毒嗎?”
“我看就是了!”空泛一笑,直接把那解毒草挖在手中,放入了自己的儲物戒指當中,“只可惜只有一棵!”空泛顯然對於找到一棵解毒草很是不知足!
“傻蛋,真是傻蛋!”空泛此時不禁對這孟老做出評價,這孟老居然還用他那個手段逼毒,難道不明白毒草周圍伴有解毒草的存在嗎,“用放血的方式逼毒,我看你到底有多少血可放?”
對於孟老的做法,空泛顯然是不認同的,解毒草才是解毒最好的辦法,且沒有任何的毒副作用!
“我們還是敢快去追孟家大少隊伍吧!”空泛在解答芙蓉的疑問之後,兩人的身形再次隱入虛空當中,朝著孟家大少隊伍追了上去!
孟家大少的隊伍行進當中一切順利,因為有孟老在,路上又是遇到了幾棵化嬰草,全部被這孟老成功采摘到手,只不過,這孟老在當中也曾直接中毒,這當然是不可避免之事,對於眾人來說,孟老的中毒已經神乎其技!
孟老最後的順利排出毒素,順利化解了這四品毒草的毒!
只不過,這化嬰草顯然有些可疑,第一每株化嬰草都有陣法守護,破開陣法同樣是先面對四品毒草,第二是孟家大少隊伍行進了這麽遠,似乎還沒有看到大數量的化嬰草,
此時的化嬰草,對於龐大的孟家大少隊伍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至少現在是不夠分!毒草周圍常常伴有解毒藥草,這是修真者的一個定律,這孟老不可能不知道,而孟老似乎對這一切渾然未覺,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只是用大量的不對症解毒藥草排出毒素,且這解毒藥草的等級很低,就是孟老的大血也被直接放過幾次!
一切的一切,給這化嬰草的采摘蒙上一層陰雲,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指揮著這一切,似乎這一切都是這隻大手安排好的!
空泛一路上就在想,這是什麽原因,可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空泛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這孟家大少在遇到大數量的化嬰草之時,出手搶奪,這雖然有些無恥,但是卻是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孟老在又是摘取到一棵化嬰草之後,沒有直接走,而是腳步放緩,直接停了下來!
“孟老,怎麽了?”孟家大少不解,直接望向了這孟老,不知這孟老為什麽會突然停了下來,“有什麽事情嗎?”
“大少,你不覺得有些不對嗎?”這孟老畢竟是采摘藥草高手, 開始並不覺得有什麽,此時一路走來,倒是讓這孟老發現了一點什麽,“你難道沒有發現點什麽嗎?”
“發現什麽了?”聽孟家大少這樣一說,孟老知道,這孟家大少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什麽,“孟老,你就直接說就是了?”
“為什麽這每棵化嬰草之上都布置有陣法?”孟老發現的問題似乎與空泛的一樣,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這化嬰草雖屬於四品藥草,但是本事再大,也不會布置陣法,且布置的如此巧妙?”
“破開陣法之後,只要是經驗不多,就會立刻中毒!”孟老頓了頓,接著說道:“這顯然是人布置的陣法,且這一切有人在後邊操控,甚至我們能夠取得這些化嬰草都是這人安排的!”
“你是說,在這之前,已經有人先我們一步了!”孟家大少的思維似乎被這孟老引入了其中,讓孟家大少也感覺這有一絲不對,但是哪裡不對,又是說不上來,“莫不是說,我們最後采摘的化嬰草都要為這人做了嫁衣?”
“做嫁衣?這到不一定,這人讓我們采摘化嬰草,或許他根本就不在乎在化嬰草吧!”孟老最後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再者,我們進入化嬰山的時間不短了,可是預見過大數量的化嬰草,這對於化嬰草來說似乎有些反常!”
“不管怎樣,我們小心一點就是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孟家大少顯然明白這股道理,“在事情沒有清楚之前,我們又能怎樣?”
孟家大少和孟老現出一副很是無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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