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林上空一個灰衣男子腳踏著一把禦劍,手中掐著各種靈訣,似乎在指揮那個綠影。【..】
“青山,發現那個東西沒有。”灰衣人有一點著急了,他不停的在四周張望,好像在防備什麽人。
“任彪!你不要太過分,這個靈蟲可是我先發現的,你不要這麽不要臉行嗎。”一個女聲從一旁的樹上傳來。
灰衣男子聽到這個聲音一,眉頭一皺,駕馭禦劍準備離開。
唰……
一道紅菱從樹上飛出來,把灰衣男子的腳纏住,差一點把他從禦劍上扯下來。
“魯芳!只要那個東西沒有到你手裡,這個獵物就不是你的,我只是一個散修,每一塊靈石都非常寶貴,比不得你們門派。”灰衣男子有一點狼狽,他的腳上被一條紅菱纏住,自然無法禦劍離開。
“任彪,這個靈蟲我追了一個月,現在快要成熟了,你突然闖進來,你說我會同意嗎。”一個彩衣女子站在一個樹枝上,手中抓著一截紅菱。
“有誰可以證明這個靈蟲你追了一個月,我只知道,蟲子沒有在你手裡,現在這個蟲子完全是一個野生無主的,誰抓到就是誰的,你不要胡攪蠻纏,不要以為我會怕你們這種小小門派。”任彪一把把腳上的紅菱扯下來。
余亮拍打著翅膀,那個螳螂蝴蝶翅膀上的迷煙迷暈了,余亮小心把它藏在片樹葉下面。
拿到綠影突然停下來,他突然失去了螳螂的氣息,不禁在樹上呱呱直叫。
“青山!怎麽了。”任彪聽到自己的靈獸在叫,過了一會他聽出靈獸的意思:“那個蟲子在附近消失了。”
彩衣女子也聽到那個叫聲,有一點幸災樂禍的說:“你的懶蛤蟆有跟丟目標了?”
“要不你,我的青山怎麽可能會把目標丟掉。”任彪對這個女修無語了。
“哇……”靈獸的一聲慘叫傳來,任彪顧不得和那個女修鬥嘴,他急忙駕馭飛劍往自己的靈獸飛去。
“一個懶蛤蟆有什麽好救的。”彩衣女修一跺腳從自己放出一把禦劍跟了過去。
“絲絲……”在一顆大樹叉上一條毒蛇把一個拳頭大小的青蛙一口咬住,那個青蛙顯然是猝不及防,被在樹上的毒蛇偷襲了,任彪一看就像用法術把這個毒蛇打下來。
可是他剛要動手,九百彩衣女修攔住了:“這條蛇上有標記應該是有主人的靈蛇,好像龜蛇派的。”
“我在不管什麽龜蛇派的沒他要把我的靈獸吞了,我的損失誰來補償啊。”任彪一把把女修推開,手中的靈訣一動,一道靈裡刺從他的手中射出去,擊中了毒蛇的頭部,毒蛇一吃痛,急忙松口,半個身體被吞下的青蛙死裡逃生,急忙逃回任彪身邊。
“呱呱……”青蛙的前肢受到一點損傷,跳躍有一點不穩,任彪在空中接住自己的靈石,用自己的靈石為自己的靈獸療傷。
“呱呱!”清涼的靈氣讓青蛙恢復的很快,頭部的傷口也慢慢愈合。
“我們還是快快走吧,要是被龜蛇派發現就糟糕了。”彩衣女子說道。
“這一帶都是龜蛇派的勢力范圍,我們要非常小心。”任彪也有一點心虛,他發現那條毒蛇已經奄奄一息,從身上掉落到地面上。
“快一點走,要不然就沒有時間了。彩衣女修一把抓住任彪的手把套撈到樹林深處,在複雜的樹林飛了半天才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從飛空而去。
不一會,幾個龜蛇派弟子在樹下發現已經死亡的毒蛇,他們一檢查發現是有人用靈力刺殺死的毒蛇,他們一時沒有了主意。
啪啪——幾個弟子覺得手上突然一痛,走蛇的手突然一輕,他們手中的蛇突然不見了,意的弟子反應過來,發現一個黑衣男子手持著一把鞭子。鞭子上正是毒蛇的屍體。
“玄鞭?!”一個反應開的弟子叫出聲來。
“哼!”一道幾不可見的鞭影在那個弟子頭部閃現。
“啵!”那個弟子的頭部爆開,紅的白的灑在眾弟子身邊。
那幾個弟子沒喲想到玄鞭竟然出手如此狠辣,一出手就把一個弟子乾掉。
啪啪——玄鞭把那些弟子一一擊暈,然後從他們的身上搜出一些乾坤袋,然後消失罩樹林中。
余亮在樹上一動不敢動,他沒有想到那個修真者怎麽厲害,一招直接秒掉一個。
余亮在這個地方不敢停留,把那個螳螂綁起來,吊在自己的身上,往集市方向飛出。
龜蛇派發現自己的一個弟子本命燈突然熄滅,他們很快派人來,不久在樹林裡發像幾個昏迷後的弟子和一具屍體。
那幾個昏迷的弟子醒後,把自己遇到玄鞭的事情一說,龜蛇派馬上派出幾個好手到處追殺玄鞭不提。
余亮身下吊著一個螳螂自然無法很快的飛行,不顧為了能夠賣到集市裡沐浴露飛行的非常小心,可是沒有多久,余亮就發現有東西跟在自己後面。
後面的人發像自己已經暴露馬,上一揮手中的鞭子,余亮沒有想到這個修真者竟然會用這種奇門法器,要不是余亮距離還很遠,第一鞭就已經揮中余亮了。
“躲的還是蠻快的!”後面的跟蹤者由衷的誇獎。
說完手中的板子加快揮動的速度瞬間空中鞭影重重, 余亮吊在身下的螳螂並沒有受到多大攻擊,看樣子這個螳螂一定有什麽作用。
“你想幹什麽?”余亮被這種沒頭沒腦的攻擊搞糊塗了。
“把你的東西靈石,法器交出來。”那人說道。
余亮被他的直接震驚了,不過頭沒有打算把自己的東西交給他,余亮趁著那人說話的瞬間把螳螂松開。
後面的追蹤者沒有想到余亮會這麽乾,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空中螳螂攔住去路。
跟蹤者一會自己手上的鞭子,重重一揮,試圖把這個螳螂擊碎。
啪,這一鞭沒有擊中,反倒是讓螳螂抓住機會突然中遠處逼進跟蹤者。
叮——螳螂的前肢擊中了跟蹤者,把他的外衣劃開一個口子。余亮沒有想到這個螳螂竟然怎麽厲害,但是那人把自己保護的非常好,螳螂的前肢有一側受到傷害,幾乎徹底粉碎掉,前肢的傷口流出很多透明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