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亮完全在胡編亂造,他只是以前在白龍驛站聽過過丁家的一些事情,只是沒有想到丁家三少爺似乎與家裡人真的有矛盾。(..首發)
“來人,我們去找那個孽種回來,我那兩個兄弟可不是省油的燈。”丁家少爺說道。
“少爺!那個妖怪的話我們不能完全信,萬一……”一個手下提醒道。
“哼……,出發的時候我就就得那兩個家夥有一點奇怪,一點沒有阻止就讓我得到這個任務,原來在在這裡等我啊!”丁家少爺已經完全信了余亮的話了。
其實除了這個原因外,丁家少爺不知道的是,余亮已經重新感應到蠱頭領的活動了,但是他並沒有重新激活這個折葉,因為他發現這個丁家少爺的氣息與折葉氣息似乎已經融合到一起了,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余亮決定先觀察一段時間。
丁家少爺一腳把地上的紙鶴踩扁,余亮順勢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金鐶!”胭脂看到地上已經被踩扁的金鐶,急忙控制紙鶴從空中落下來。
“討厭的妖怪,滾遠一點,不要礙事。”丁家少爺手中飛劍劍光一閃,就把胭脂的紙鶴劈成兩半。
胭脂花的一片母葉瞬間變得枯黃,整株植物也變得無精打采。
“我們走,這個孽種的房子燒成灰埋掉,派人到附近去搜索一下,一定要把人找出來。”丁家少爺站上飛劍,在空中指派道。
丁家少爺因為有與植物溝通的能力,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一些線索,沿著那些散修消失的方向走去。
遠在樟樹的余亮在自己的紙鶴被毀後就是開始用駕馭堡壘戰機往丁蘭家趕,但是當他趕到後,丁蘭的房子已經消失,不遠處的藥田也被毀了,田中的胭脂花幾乎被連根拔起丟在一邊。
胭脂花已經可以算的上是遺體了,幸好余亮發現胭脂花並沒有完全死亡,根部還是一點生機。
余亮把堡壘戰機變成人形,重新把胭脂花種到土裡,然後用符陣釋放靈氣慢慢滋養,到了夜裡胭脂花才保住一條小命。
胭脂醒來把事情的過程說了一遍,余亮打出一個隱匿陣把胭脂花隱蔽起來,然後重新變回戰機去追丁家少爺了。
余亮發誓一定要讓這個丁家少爺付出代價,因為這個丁家少爺可以說是看他的折葉才能夠有這種能力,余亮打算把這個丁家少爺打回原形應該是一種非常合適的懲罰。
丁家少爺運氣非常不錯,他們很快就追上了一隊散修,只是當他們追上後發現這兩隊人馬竟然在相互攻擊。
其中一幫人丁家少爺認識,是伏家的人馬,另一隊這是幾個散修,伏家的人馬把散修團團圍住。
那幾個散修看到空中又有人飛近,相互使了一個眼色,其中一個散修突然爆發把伏家的人打退後,然後衝到伏家人中間爆炸,在血肉橫飛間,散修們突圍而去。
伏家的人被突如其來來的爆炸一檔,隻好眼睜睜看著散修突圍而去。
丁家少爺看到這是一個好機會,急忙一衝兒過,並沒有理會地面上伏家人的呼救。
一個丁家手下落下來,把幾個被爆炸影響的伏家修真者扶起來。
“你是丁家的丁平,剛才飛過的是誰,怎麽這這麽囂張啊。”鞏武問道。
“那個是我們丁家三少爺,他一直就是這樣。”丁平有一點臉紅。
“丁家三少爺不是非常弱嗎,我怎麽看他起碼已經有煉氣的修為了。”鞏武一臉的不信。
“還沒有到,他只是開光頂峰了。你們和那些散修有什麽仇啊,竟然那麽拚命啊。”丁平一奇怪。
“那些散修把一個醫生劫跑了,我們一路追過來。”
“那個醫生叫什麽名字。”丁平心中一動。
“那個醫生只是一個凡人,應該和你們丁家沒有什麽關系吧。”鞏武忽然想到什麽。
“和我們丁家有什麽關系?”丁平發現附近的伏家人突然把自己圍住,“那個醫生姓丁嗎?”
鞏武自己站起來,把丁平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是的她姓丁,叫丁蘭,是一個治療奇毒的醫生,那些散修就是在丁醫生治療的時候突然把人劫走的,這不會與你們丁家有關系吧。
丁平無語了,他飛快的往後退了幾步,離開了伏家的包圍圈。
“這一點我不是很清楚,難道你們伏家有人中毒了。”丁平有一點緊張的看著慢慢圍攏過來的伏家人。
“丁家的手好長啊,什麽時候伸進萬森叢林裡來了。”焦儀良從後面堵住丁平的退路。
“呵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伏家的走狗!快一點滾,不要髒了我的劍。”丁家少爺的聲音從空中傳來。“丁平好好做好你的事情,不要多管閑事。我和你說了怎麽多遍了,你還是這樣,以後還讓我怎麽用你啊!”
“可是少爺……”
“別說了!下面的人,快點滾開,我不想髒了我的劍……”丁家少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劍光就射向他。
“自不量力。”丁家少爺手中飛劍銀光一閃,那道劍光就變成了幾段。
隨即少爺的劍光往地面上的一個伏家人上一繞,血光一閃,整個人鮮血一噴染紅了地面。
丁平趁著混亂跑出了伏家的包圍圈,跳上自己的禦劍,飛到少爺身邊。
“丁澤,你不要太過分,仗著自己修為好,就欺負人!”鞏武看了一下中劍者的傷勢,並沒有致命只是傷口非常多,時間拖得太遲恐怕有失血而亡的可能。
“我今天就欺負你了,你還是快去救人吧,不要在糾纏這件事了,否則下一劍我可能就不會這麽手下留情了。”丁家三少爺丁澤站在高高的禦劍上說。
“好!我們認栽!丁家少爺,我們伏家會記住今天的,我們走!”鞏武知道時間拖得越久,中劍的人失血越多,隻好認栽。
丁家少爺看著伏家的人走遠,回頭看了丁平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駕馭飛劍就走。
余亮一路跟著痕跡,發現幾處明顯的打鬥痕跡,隨著距離的接近,遠處不斷傳來的靈力波動讓余亮知道自己已經找準方向了。
幾個散修被丁家的修真者團團圍住,他們幾次企圖用爆炸方式突圍都被丁家識破,沒等他們靠近就主動退開,這讓散修的自爆幾乎沒有什麽成果。
丁家少爺重新回來了,那些散修企圖衝到少爺身邊自爆,沒有想到丁平主動出手把那個散修當場擊殺在空中。
只有最後三個散修了,丁家的修真者開始用自己的飛劍擠壓散修們的生存空間,那個丁家少爺更是用的飛劍不斷地給散修們製造傷口,削弱他們的戰鬥力。
散修們發現自己的靈力開始紊亂,這才發現不遠處幾個丁家的修真者正在用一系列的符咒在布置什麽。
少頃,散修們就發現自己的靈力一絲都提不起來,就像一個凡人一樣,更不用說自爆了,丁家的修真者一擁而上幾兯這些散修全部擒獲。
“少爺,我們上當了,他們只是受人雇傭的散修,那個醫生已經被另一隊人馬接走了。”丁平在審訊結束後給了少爺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哼!知道了,我知道我的兩個哥哥不是會讓我把這個任務完成的,把那幾個乾掉,我們繼續找。”
“是。”丁平不敢多言,給幾個手下一個眼色後隔著少爺一起禦劍走了。
余亮又來晚了,他只看到幾具屍體,並沒有發現丁蘭的下落,不過現在他距離丁家少爺非常近,因為他可以感覺到蠱頭領的氣息。
丁家少爺心中似乎有所感覺,自從上一次從白龍驛站回來後,他發現困擾自己很久的瓶頸突然沒有了,練功效率般的非常高,他的修為很快超過了他的兩個哥哥,只是在有一段時間在睡夢中會夢見一個非常巨大的蟲子在他的體內,但是找幾個醫生看過後沒有什麽發現。
他的父親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以為他經過這次白龍驛站的教訓後浪子回頭了,對他修煉資源的投入跟他的兩個兄長是平等的。
只是這樣一來,兩個兄長一開始並不在意,但是當她的修為開始超過兩個兄長後,情況就變了,一些明裡暗裡的打壓接踵而至,她的父親並沒有阻止,而是一種樂見其成的樣子。
由於兄長們在家族中掌權時間很長,丁澤之前一直是一個花花公子,家族中所有人都不看好他,自然也沒有什麽手下,只有父親給他請的一個老師丁平。
只是這個丁平是家族中一個支脈的長子,丁澤父親有意把丁澤派到這個支脈去任職,只是由於丁澤這段時間的突飛猛進,讓他的父親丁君覺得去支脈太屈才了,只是家族中的兩個兄長一直反對:除了修為沒有什麽別的能力。一直反對。
於是就有了這一次的任務,尋找丁君的女兒,理論上的妹妹。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丁澤一直才考慮那個妖怪的話,畢竟只是一個妖怪的一面之詞,他雖然懷疑是兩個兄長所為,但是兩個兄長也是相互牽製,很難齊心合力,這一次卻不同,幾乎步步走到他的前面,這讓丁澤對妖怪的話開始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