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妖發現自己靈力擊空,那個修真者也消失了,但是空氣中充滿靈氣鮮血的味道,白龍妖知道自己的攻擊已經奏效。【首發】
丁澤發現自己竟然落入一個錯綜複雜的地下迷宮,這個迷宮中竟然還有一絲絲微風吹來,顯然前方應該有一個有與外界相通的通道,丁澤發現頭頂上的震動不斷的接近,顯然白龍妖並沒有放棄自己的獵物,丁澤已經無路可逃只有往前走。
丁澤並沒有走多久,就來到一個山洞口,不過這個山洞位於半空中,他只能用禦劍飛出山洞,不久山洞就冒出一股火光後徹底崩塌。
白龍妖感覺到禦劍的靈力波動,迅速往禦劍波動處趕,但是那個修真者已經飛遠了,白龍妖並不擔心,只是冷冷的看著禦劍,並沒有追擊。
丁澤用禦劍在空中轉了幾圈沒有發現什麽可以落腳的地方,四周只有垂直的山壁,他只能徒勞的在空中轉圈,因為可以落腳的地方就是白龍妖所在的地方。
“哈哈修真者,你沒有地方地方可去的,那些山壁有特殊的符陣存在,你們根本沒有辦法落上去,在那些符陣作用的范圍裡你忙修真者就會迅速化為白骨,我已經見過是是幾個和你同樣異想天開的修真者最後因為靈力耗盡,落在那些符陣上,在幾個時辰內變成一堆白骨落在深淵之下,你還是快一點投降吧,我可以讓你死的快一點。”白龍妖輕蔑的說道。
“我是來找太叔康的,對你那些寶藏沒有興趣。”丁澤用靈力感測一下附近的山壁的情況,和龍妖說的差不多,那些山壁上有很多危險的符陣,雖然丁澤不懂這些符陣的作用,但是那些符陣上有很多冤死的靈魂留下的痕跡。
“太叔康,這個名字好耳熟!”白龍妖非常人性咬了咬牙,“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摸進我的寶庫,騙了我大批靈石後說有辦法救我出去,一開始還請了一些修真者過來,但是那些修真者感興趣只是我的寶藏一點也沒有解救我的意思,我實在受不了那個家夥的欺騙,就把他扔下深淵了,我也樣讓他嘗嘗被囚禁的滋味。
“你沒有殺他嗎?為什麽!”太叔康的名氣在萬椒平原可以說是非常有名,以一己之力發展出一個家族這是一個傳奇。
“哼!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已經被囚禁了兩百多年,以他的修為,我想他撐不了多久。”白龍妖一臉得意。
“你是被誰囚禁在這裡的。”丁澤問道。
“哼,你不需要知道,我在地面上稱霸的時候,你們修真者才有幾個,你要找太叔康只有從我腳下腳下的深淵下去,不過我提醒裡,這下面有很多奇怪的光幕,到了最下面,你幾乎沒有上來的希望,因為除了我腿上封鎖的的鏈條可以自由上下外,別的人和物幾乎沒有任何辦法。”白龍妖非常好心的警告道。
“你怎麽怎麽好心。”丁澤奇怪道。
“只有通過那幾層光幕後我的鎖鏈就會記住,我也無法之間攻擊你,但是你也無法離開光幕的范圍。”白龍妖顯然不懷好意。
“你!”丁澤沒有想到白龍妖竟然是這個目的,“我可以不去!”
“是啊,你最好不要去,讓那個騙子永遠在下面。”白龍妖一點也不在乎,他關心的只是自己的寶藏,只要寶藏不丟失,他才不會在意丁澤的身份呢。
丁澤有一點猶豫,因為的身體已經開始催促了,他的修為也開始波動,那個神秘的控制已經迫不及待了。
“呵呵,看樣子你也不是自願的,就像我也不是自願的為那個老頭子做看守一樣。”白龍妖發現丁澤的身體似乎除了一些問題。
丁澤再也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往深淵降落。他離白龍妖越來越近,但是白龍妖一點也沒有攻擊他的意思,而是非常高興的叫道:“我親愛的同伴我已經等待了近百年了,上一次那個靈值師死後,我就沒有一個同伴了。”
丁澤使勁掙扎試圖接觸自己的控制,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讓禦劍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沒有多久一個光幕出現在他的腳下,但是禦劍名沒有繼續下落,而是控制丁澤望向光幕,丁澤感到自己的丹田流出一道氣息在自己的雙眼匯聚,光幕的中的各種符陣形態的光線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丁澤的手隨之打出很多丁澤一點也不懂的靈訣,那些靈訣不斷在與光幕中的符陣組合,開始破解。
丁澤的手訣速度慢慢拿變快,光幕中出現了一個破洞,但是光幕修複的速度非常快,丁澤的手訣速度已經到了一個極限才趕上光幕修複的速度,他小心的通過這個光幕的破洞,但是這片光幕在下面三米處,又是一個光幕,上方的光幕沒有過多久就徹底修複了,丁澤又一次被控制還是原來的模式,用眼睛觀察,用雙手破解光幕。
丁澤的靈力迅速被耗盡,再加上禦劍使用的靈力,很快就耗盡了。
丁澤非常擔心,因為下面似乎還有光幕,但是丁澤已經沒有靈力禦使禦劍了,在半空中穩定不住,隨時可能墜落之際,他的左腳一麻,一個非常奇怪的禦劍突然出現在腳下,穩住了下墜。
還好下一個光幕距離很遠,下降近百米後才出現光幕,好在丁澤已經回過氣來,已經有余力重新觀看光幕。
余亮並以,為沒有自己什麽事,可是沒有想到深淵的光幕竟然會如此之多,當丁澤靈力耗盡耗盡後,原裝母葉和兩個意識的壓製降低到了極點,使余亮有力量發出自己的折葉,這才讓丁澤度過這個危機。
余亮用自己的折葉掃描了下方的光幕一陣非常熟悉感覺迎面而來,這不是那底層奇異光幕的結構嗎,這裡是深淵怎麽會有這種奇特的結構。
余亮用老辦法釋放出來很多靈訣,非常順利的打開下方的光幕。著就是技術差異,光幕竟然無法恢復,出現了一個穩定的通道。
丁澤穿過通道,落入漆黑的深淵深處,頭頂上的光幕是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