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展是今年蘇州城最熱鬧最受關注的事情之一，小小和顧媚邀請了江南江北兩地的青樓名妓參加。成衣展雖還未正式開始，但會場外早已經是聚集了大量的人群，可以說在會場之外五裡之內的路上都是人山人海，路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馬車。很多人此行就是為了一睹這些名妓的風采，也有些是來為自己支持的名妓加油的。

但實際上，場外的人是無法看到這些青樓名妓的，小小安排了馬車將人從客棧直接就送到了會場，一路上根本就不會拋頭露面。但就算這樣，依然擋不住眾人的熱情。

在場內，此刻也是座無虛席。而小小、顧媚和楊愛三人此刻在會場貴賓席的就坐，會議的主持是鳳求凰專門培養的主持人。

成衣展的時間從未時開始，持續兩個時辰的時間，中間也會穿插歌舞表演，表演者均為參加成衣展的名妓，每人都會上台表演一個節目。成衣展並不會對參加成衣展的名妓進行評選排名。但從第一屆成衣展開始，場外就有好事者會對參會的名妓進行排名，這一份“評花榜”甚至被譽為大明第一花榜。

而此時，朱由校卻在接見許心素。

“朕聽說你手中豢養的女奴多達上十萬人，可有此事?”朱由校問道。

“陛下，草民也是一片好心，這豢養的女奴要不就是賣不出去的，要不就是年紀太小，暫時還賣不了，能賣掉的早就賣掉了，草民要是不養著她們，她們早就餓死了。”許心素哭喪著臉說道。

“那正好，朕幫你這個忙，朕要兩萬名三十歲以下的，十八歲以上的女奴，朕要全部送到冷洲去，冷洲現在的五萬名駐軍，其中超過一半的人還是單身，朕想給他們解決這個問題，讓他們能在冷洲安心。”朱由校說道。

“陛下，您這個數量太大了，而且還有年齡限制，草民一下可湊不齊這麽多人啊！”許心素說道。

“朕聽說你安置女奴的地方在台灣省邊上的幾個小島上，要不朕派人親自去選。”朱由校看了一眼許心素說道。

“陛下，草民求您網開一面，你這麽一弄，臣真的是傾家蕩產了。”許心素說道。

“你會傾家蕩產，朕可聽說你現在可是富可敵國，經過你的手出去女奴超過百萬，現在帝國到處都有你的女奴，你現在也專心隻做女奴貿易了。你通過女奴貿易賺了這麽多錢，稅可沒繳多少，到現在也該花一點出來了，不要以為你的錢放在東瀛朕就沒辦法了。”朱由校冷聲說道。

“草民親自派船將草民這裡二十五歲以上的女奴全部送到冷洲去，不需要陛下出一分錢，陛下您看任何?”許心素一咬牙說道。

“數量有多少?”朱由校問道。

“絕對超過四萬，草民本來已經聯系好買家了，準備分批全部賣到帝國偏遠地區去的。”許心素說道。

“如果少於四萬，朕可要你賠的。”朱由校微笑著說道。

“草民如何敢欺瞞皇上?草民保證少一賠十。”許心素說道。

“聽說吉林和黑龍江，你的手也伸過去?”朱由校問道。

“是的。”許心素說道，“陛下，其實這門生意不好做，草民也知道每天朝廷都有人在參草民的不是，不是有陛下護著，草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草民其實早就想收手了。在帝國從事奴隸貿易的人多了去了，草民剛好又是個出頭鳥，總是被人盯著，這種日子真是不好受。”

“你本來就是最大女奴販子，其他的人都是在你手裡拿的貨，他們沒有朕的支持，根本就很難獲得女奴。你知道朕為什麽要暗中隻扶持你一個嗎?”朱由校問道。

“草民愚昧，草民確實不知。”許心素說道。

“為了規矩，人多了事情就複雜了，就容易壞規矩，朕可能就會控制不住。帝國男多女少，比例失衡，男子數量比女子數量少太多，時間久了會影響帝國的治安穩定，所以朕才會默許販賣女奴。但販賣女奴也要講規矩，要按朕的規矩來辦，在規矩范圍之內，這件事情朕可以替你們兜著，如果出了界，朕馬上就會翻臉。為了不讓事情超出朕的控制，朕才會隻暗中扶持你一個，將這件事情控制在可以控制的范圍之內。”朱由校解釋道。

“草民明白了，草民一定會按陛下規矩辦事。”許心素點頭道。

“如果你真的不想幹了，就去琉球或者東瀛，那裡適合你避風頭。 ”朱由校說道。

“謝陛下！不過草民還想再乾個幾年。”許心素傻笑著說道。

“隨便你，不想幹了的話，就跟朕說一聲，朕不會為難你的。”朱由校鄙視地說道。

……

成衣展一結束，朱由校就準備啟程回京了。他要趕回京師處理皇太極的事情，還要和大都督府商議和安排國慶閱兵的事情。

臨行前一天，朱由校問道:“董白的父親怎麽樣了?”

“成衣展前一天就已經過世了。宋禦醫說太遲了，如果能早一點的話，也許還有機會。”顧媚說道。

“董家繡莊的事情，能幫就幫一下。”朱由校說道。

“妾明白。”顧媚說道。

“成衣展的情況反響如何?”朱由校問道。

“反響很好，比在京師辦的效果要好，小小已經決定將五年後的鳳求凰全國成衣展放在杭州。毛紡製品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顧媚說道。

“閱兵儀式在正月初四，所有參加閱兵儀式的軍人都會換上新軍裝參加閱兵儀式，這次也是一次展現毛紡製品的機會。”朱由校說道。

“妾明白，妾一定會把握住機會的。”顧媚說道。

“你現在是婕妤了，以後可要住到宮裡來了，否則的話，朝廷上下可又有不少人要非議了。”朱由校說道。

“妾知道，毛紡的事情，妾已經在安排了，一定不會出任何問題的。”顧媚說道。

“讓楊愛今晚就留下侍寢吧！”朱由校想了想說道。經過顧媚上次的一番話，朱由校決定接受張嫣的安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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