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 眼下的我沒得選擇,只能是聽從你們的安排了麽?”
劉逸飛有些無言的望著芙羅法手裡的那張銀光閃爍的強大卷軸,卻是出人意料的平靜說道。
以劉逸飛的眼力,他自然能夠分辨出這是一張強大無比的空間系卷軸,至於具體是什麽效果這個芙羅法應該還不至於膽大到敢誆騙他,九成九是真的了。
“呵呵~流雲先生果然快人快語,不瞞您說,今天我們敢請您來,自然是早有準備的。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衝堊突,我想您還是遵守規矩的好。”
芙羅法也知道流雲的手段絕不是普通玩家能夠應付的,她縱然是將自身武裝到了極致,但是在PK 方面卻並無什麽過人之處,以防萬一,她一邊嬌笑著說話,一邊卻已經隱隱退到了其他人身後。
芙羅法這一退,周圍那二十四個人就更是興堊奮了!
眼前這可是“流雲”啊!遊戲開服以來的“第一高手”長居等級榜第一,更是整個遊戲世界公認的第一變堊態大領主!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在去年的年末大比武巾,他也表現出了相當驚人的戰鬥力。
只是不知後來發生了什麽,這家夥居然在半途棄賽了,也讓原本很多賭他會奪得鬼族巫師職業擂台賽冠軍的人十分泄氣。
可要說名氣的話,縱使是其他所有分類職業冠軍相加也是不如他一個人的要說起流雲至今的傳奇事跡來,那還真有點讓人不知從何說起。
然而有一點卻是現場每一個人都能夠肯定的,那就是在這個遊戲裡,無論誰能夠乾掉流雲的話絕對能夠一夜成名!
在場每一個都是高手,他們敢接芙羅法發布的“雇傭任務” 自然就對自己的本事有著相當的自信。
而哪怕自覺一個人敵不過對方的,可眼下以二十四打一,對方也不許招呼那些N比部下,難道他們還不敢放手一搏麽?
可以說,如果要論迄今為止有哪一次機會最有可能乾掉流雲的話,那麽就非眼下這場“公平決鬥”莫屬了。
二十四個高級打手隱隱圍了上去,有芙羅法手中的“威脅”在手他們根本就無視了流雲背後那頭巨大的彷如骨雕一般的骨龍。
的確,如果流雲借助這頭骨龍之力一飛衝天,而後利堊用空對地的機動優勢追殺他們的話,他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逃走,但眼下的流雲敢麽?
所有人都認為,哪怕就是再給流雲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做忤逆芙羅法的事情。
實際上芙羅法沒有要求流雲脫下裝備乖乖等死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當然,她也知道這樣的要求對方基本上是不可能同意的,因此也只求一場“公平對決”而已~
“好吧 既然你們是早有預謀的”,那麽就盡管一試吧~”
說完這句,劉逸飛整個人陡然向右平移半米,而下一刻,他卻靈活的伸手向原本站立的位置一掏……”
恰在這同時,自呼嘯的寒風中陡然就伸出了一把寒光閃爍的鋒利匕堊首!
見鬼!
那裡上一刻還是平靜的正常無比,眼下居然有人潛伏搞偷襲!
那人被劉逸飛捏住手腕,身形也跟著逐漸顯露堊出來居然是莫斯科之夜!
見鬼!這家夥怎麽在這裡的?他不是明明
遠遠近近那些圍觀的人堊大吃一驚,甚至就連打算圍堊攻劉逸飛的二十四個人當中也有超過半數的人一臉驚訝仿佛見鬼一般的模樣。
實在不能怪他們不淡定,只是因為眼下場上卻是同時出現了兩名“莫斯科之夜”!
一個正保持著偷襲出刀的姿堊勢被劉逸飛捏住了手腕,而另一個卻是依舊一臉輕堊松的站在對面二十四人的人群中,仿佛場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雙胞胎一般!
幻象?
反應快的人在心中下意識的驚叫一聲。
“聲東擊西的把戲玩的不錯,不過潛行的本事還是弱了一點啊,再說了,這麽大的雪,你難道不知道你藏不住腳印子的麽?”
劉逸飛輕笑一聲,似是在嘲笑誰一般,右手一抬已經抓向莫斯科之夜的咽喉!
上一刻他的手還和常人沒什麽兩樣,只是戴了一副造型古樸卻色澤偏暗的鏈甲手套,可下一刻,一隻猶如幽冥地獄中探出的漆黑鬼爪卻已經代替了劉逸飛白哲的手掌。
這黑影鬼爪的大小比劉逸飛原本手掌大了四倍有余,簡直就像劉逸飛的手上套了一個巨大的妖怪手掌的裝飾一般。
可近在咫尺的莫斯科之夜卻感覺一股涼水兜頭澆落一般,將他心中一切的希望和火熱盡數澆滅!
那一刻,莫斯科之夜甚至感覺自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魔能手套、魔能武裝,這是劉逸飛迄今為止都沒暴堊露在人前太多的強大戰鬥力秘密之一,只要有那副“魔能手套”和足量的U在場,劉逸飛就不信有多少人真的能夠和自己玩貼身短打。
想偷襲自己?
晾~
先去練練潛行的本事吧,如果不能以最完美的方式藏住自己的行蹤,那刺客玩家始終只是一個刺客職業的門外漢而已~
畢竟真要說起來的話,相對於刺客們而言,潛伏、隱秘是遠比暗堊殺更高技術性的活~
對方在雪地裡玩“潛行”居然還沒有“踏雪無痕”的特技 這個美斯科之夜到底是以為劉逸飛有多白癡啊?
劉逸飛默默歎息一聲,暗道好對手也不是那麽容易就找見了這已經做了滅殺莫斯科之夜的打算了。
事實也是,只要對方追不上劉逸飛三百多的敏捷屬性,憑著魔能武裝的強大攻擊力也的確足夠劉逸飛將這周圍的人——放倒了~
為了配合自身“強大近戰能力”的特點,劉逸飛特地給自己加了不少的敏捷屬性再加上裝備的增幅,如今就是比擬尋常刺客玩家也是不遑多讓這陡然出手,饒是莫斯科之夜這樣的高手也扛不住了,幾乎就要被劉逸飛利弊掌下!
而就在這瞬間,在劉逸飛背後方向不足三米的位置,突然又有—個人影出現!
啊~。
後方響起了成片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周圍可有上萬玩家在“圍觀,呢,這呼聲之大縱然是周遭咆哮的風雪都蓋不住。
只是劉逸飛聽到背後眾人的驚呼也完全不驚慌,面對著莫斯科之夜的臉卻是露堊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笑容道:“你的朋友?”
轟!
下一刻一道天雷自空掉落,不偏不倚的擊中了那剛剛現出身形的另一名殺堊手,強大的雷霆神威頓時將對方打愣在原地,動作產生了不可抑製的瞬間僵直!
“小心”
莫斯科之夜卻突然下意識的吼道。
“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輕輕的嘲諷聲響起。
轟U~
一道粗堊大的超級雷霆猶如白銀怒龍一般從劉逸飛左掌間平推轟出,而同一時刻,他的“右爪”卻陡然握住了一柄來自側腰處偷襲的利刃。
那白刃上閃現著幽幽的紫青之氣,顯然是被人塗抹了劇毒!
然而讓攻擊者都不可置信的是那漆黑鬼爪僅僅只是用力一攪……
見鬼!
生生的一把卓越級的劇毒寶刃竟然就被擰成了一段金屬麻花!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莫斯科之夜已經要瘋了。
他是雙持雙匕暗堊殺流刺客的秘密從未在人前曝光過,知道這一點僅僅只是有他的老搭檔“黑暗”和“夜無語”而已,然而自己第一次在人前出手偷襲就
這簡直讓他以為自己在經歷一場可怕無比的噩多!
“呵呵~刺客不是你這麽玩的,還是再去練練再來挑戰呢 ”
這是莫斯科之夜最後聽到的一句話下一刻,他感覺似乎有一團咆哮的風暴掠過自己的咽喉,然後徹底攪斷了自己的脖子,他沒來由的感覺天旋地轉,好像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重量,在天上翻來覆去的滾動。
還不待他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已經被提示人物死亡,化光回堊復活點了……
這一刻全場安靜的猶如鬼域,除了那嗚嗚的風吼聲之外,似乎此地已經再沒有一個活人了,所有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有人都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剛剛發生了什麽?
這是一個讓所有人都無力回想和思考的問題。
周圍無數圍觀的人只知道流雲似乎同意了對方的“挑戰”可是他剛說了一聲“開始吧”戰鬥卻已經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爆發了,而且,來得快,去得更快~
兩名刺客,夜無語和莫斯科之夜,正是地堊下城第一妖術師“黑暗”的搭檔,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流雲身邊。
一個從他背後出刀,而另一個更是才剛現身就遭到了迎頭痛擊。
總之,無論他們是怎麽做到“分堊身”效果的,他們的偷襲都失敗了,而且各自付出了三級的代價,開戰不足五秒鍾,二人盡皆化是
“呵呵~
看來有人還是比較心急的嗎?戰鬥還沒開始,人都已經摸到我身邊來了……只不過顯然某些人的藏匿水平還是低了一點啊哦,對了,格殺和防禦方面也弱的不是一點點,還得再調教一下啊。
不過要我說呢,既然你們已經提出要進行‘公平決鬥’了,而我也答應了,那咱們最好就還是老老實實的來吧?
諸如剛剛那樣的情況,我不希望再發生了,各位你們現在也可以認真一點一起上了吧?”
劉逸飛帶著一種嘲弄的眼神,很是不屑的甩了甩腕子,卻是勾勾手指對著前面剩余的二十二位“對手”說道。
剛剛的事情在劉逸飛看來其實很簡單,就是對方使用了比較強大的幻術技能 留下了兩位暗堊殺者的假身在原地想要糊弄他,而真正的殺堊手其實一開始就已經悄悄的潛伏到了他附近。
那個繞到自己背後的莫斯科之夜就比較坑了丫的雖然腳步十分輕,潛伏玩的也不錯,不過他大概是忘了自己眼下是在什麽環境下作戰了,或者說他以往在地堊下城的實地上戰鬥習堊堊慣了,居然沒察覺到自己留在雪地上的淺淺的腳印!
由於開了潛伏技能,而他本身走路也很小心,所以腳印十分淺 稍不注意就會被疏漏掉,不過劉逸飛是誰?
且不說他的感知屬性破表,甚至就是有了以往和小刺客P胳鬥的經驗,劉逸飛也能夠察覺到這一點異樣了0
而他的那位同伴,那個叫“夜無語”的家夥厲害一點,好歹沒留下腳印子什麽的,但是劉逸飛由於意外有了“靈魂之力” 因而在靈魂特權上的加權太高了,更增幅了感知屬性的潛在效果,所以劉逸飛一開始就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只是不確定究竟在哪而已~
果然他一露後背對方動心了居然開了背刺和舍命搏殺就想衝上來拚命!而這正中了劉逸飛下懷,被他一道雷霆霹靂和一道集束閃電果斷送走~
劉逸飛的確是不能施法發技能了,不過卻架不住他裝備好啊!那些傳奇檔次的裝備先給部下們用著養著,而他一身的裝備也是極盡奢華的能事,在幫部下們收集王者裝備的時候劉逸飛也順帶著淘換了一些。
以劉逸飛的實力,收拾這兩個潛行失敗的刺客還是輕輕堊松松的,然而他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其余剩下的二十二個人看了卻是心頭大驚!
這仗還沒打 自己這邊就先損了十分之一的人手
靠。
這變堊態還真不好對付啊……
“諸位,我想,咱們這次看來還是要精誠合作的,要是這樣子還輸給了流雲的話,咱們地堊下城的面子就真是要丟盡了。”
暗自躊躇了一下,黑暗最終在隊伍頻道中說道。
“喲~妖術師大人今天終於舍得開口說話了?我還以為您是個啞巴呢
不過要說丟臉的話,恐怕大人您還真是幫了咱們大忙啊,能麻煩您稍微解釋一下剛剛那是怎麽回事麽?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兩位似乎是您的同伴吧?”
另一位同是妖術師職業的地堊下城玩家立刻奸笑著說道。
“巴普洛夫!咱們大比武時的老帳日後再算,你現在和我糾纏有堊意思麽?我可不是你的敵人!”
黑暗眉頭一皺,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哎喲~黑暗老大還生氣了?
哎呀呀~您這個首席妖術師要是生氣了,我這個手下敗將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啊……哼~眼下你的確不是我的敵人,不過咱們貌似也不是朋友吧?我憑什麽要所你的?”
遊了,兩位都是老大,就別折騰我們這些做小的了行不?眼前收拾掉流雲才是頭等大堊事,咱們內部的問題等後面再解決行不行?”
斯巴達忍無可忍隻得出聲勸道。
這些人雖然是他們“雇傭”的,不過對方的來頭架子都是不小而且這些人在遊戲裡也絕對不缺賺堊錢的門路,所以對付他們絕對不能太端架子,如果仗著自己是“老板”就想對他們呼來喝去的那完全屬於腦子抽筋的想法。
是以眼下雖然斯巴達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也只能以調侃的方式解決這兒十多人中各自的矛盾。
要說這二十個人能夠團結一致合力對外,那就連斯巴達自己都不信,不過眼下也只能盡量安撫了
好在大家還算是知道孰輕孰重,彼此間的矛盾都暫時放下,簡單的彼此介紹了一下各自的“特長”和“技巧”後便開始劃1分出正兒八經的隊伍狀態,戰士在前,刺客潛伏遊走,妖術師在後準備施法,看樣子是打算真正開打了~
“呵呵,你們終於商量好了麽?真不容易啊~
不過我可不是Ss,用這樣的陣型可沒用啊~”
面對對方的進攻態度,劉逸飛卻是輕笑一聲,整個人已經忽而消失不見!
下一刻,劉逸飛突然就出現在對方後陣的三名妖術師中間,魔能鬼爪一探便已經伸向其中一名妖術師的腰際!
前陣子劉逸飛當“戰士”實在是當習堊堊慣了,加之他進一步提高了自己的敏捷屬性後整個人也變得越發暴堊力,常常有一種忍不住想要伸手痛揍別人的奇怪欲堊望。
其實這也是因為近來劉逸飛雖然打仗不少,但是絕大部分時候都只是讓軍團和手下出面解決了,相比起來,近來劉逸飛的日子反倒是安穩了許多,也只有少數時候有不開眼的家夥撞到他跟前他才會出手松松筋骨。
要按魔王老K的話說,這家夥絕對是“欠”的!
遊戲世界裡十幾億人,不知有多少盼著過他這種動動手指頭檣椿灰飛煙滅的舒坦日子呢,這家夥倒好,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
甚至就連魔王老K本人都有點暗暗咬牙,巴不堊得自己過上這種神仙般的日子。
可劉逸飛自打技能被封印之後實在已經太久沒有好好動過手了,最近打仗明明打的這麽密集,他卻越發有那種“無聊”的感覺,眼下終於有了“不堊得不出手”的機會,他卻下意識的選擇使用最暴堊力的近身戰打法。
鬼爪探出,哧喇一聲卻是劃破了那人的法袍邊緣,甚至劉逸飛也是不由得一愣。
嘿~
這家夥,溜的挺快的嘛!
一名正常法師能從劉逸飛這號“另類”的敏捷暴堊力流法師的手裡套路,那絕對是少見的了,一下子不由得讓劉逸飛也對其大感興趣起來,也不顧周圍另外兩名慌忙逃開的妖術師的騷擾還有其他正回援過來的圍堊攻人員,卻是盯緊了那個逃得性命的妖術師狠殺!
劉逸飛詭異莫測的身法和暴堊力宛如流氓一般的打法一時間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僅僅是正在激戰中的二十多名對手,甚至就連周遭遠遠的正圍觀中的人都不由得心中暗驚。
靠~
法師也能這麽暴堊力的麽?
這尼堊瑪算是哪門子的法師啊!!!
之後的戰場只能用“雞飛狗跳”來形容。
劉逸飛的瞬移效果之強大僅僅只是偶現端倪就已經讓二十多人的圍殺小隊大呼吃不消了,這種空間跳躍性質的技巧在玩家中不是沒人掌握,但是如劉逸飛這般舉重若輕、落點位置又奇準無比的……
見鬼這簡直連聽都沒聽過啊!
一時間,圍堊攻隊伍中的妖術師、刺客等薄皮職業人人自危,哪怕就是幾個黑暗武士都不由得暗自心驚肉跳,紛紛懷疑自己一身的盔甲又能不能擋住那變堊態的奇怪鬼是
天空中烏雲沉沉,山嶺間寒風呼嘯,卻是壓不住人群中的驚咦、呼喝~
前方山腳位置劉逸飛和二十多人糾纏成一團,而周圍萬余名地堊下城玩家卻是幾乎人手一部攝像精靈在全角度進行全程拍攝。
只是圍觀眾們不停的大聲討論著、叫好著,就站在戰場邊緣位置,被一百多精銳部下小心保護著的芙羅法卻早已是一臉鐵青。
她萬萬沒料到,自己費盡心思召來了這麽多族內好手,居然就是奈何不堊得一個流雲!
“流雲”之名早就傳遍天下了,芙羅法對其並非是一無所知,然而有句老話說得好“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讓芙羅法沒料到的是,任何視頻中看到的信息都及不堊得他們親眼所見來的更震撼!
此戰開始前,大家還在隊伍頻道中討論著,嘲諷那流雲根本就是個踩了狗屎運的家夥,運氣好被他混到了領地,日後的聲名根本就是靠著強大的軍力混到的,本身其實就是個廢柴~
如若不然的話,他當初年末大比武的時候,又為何好好的半途棄賽呢?說白了,還不就是怕撐不住場面丟了面子麽?
再加上此次二十多人圍堊攻一人,大家根本不覺得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眼下……
該死的!
芙羅法一直就在戰鬥序列的隊伍頻道中,但是眼下,各個隊員之間早就已經沒了開戰之前閑聊時的閑情逸致了,大家也完全不再提及之前還在糾結的私人恩怨問題。
現如今充斥芙羅法耳畔的都只有大家呼喝著叫嚷誰誰走位出了問題,誰誰又露堊出了防禦上的破綻,誰誰又該 頂上去纏住流雲點類的……
總而言之,所有戰鬥序列的人都已經完全投入到了這場根本不公平的“公平決鬥”中但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二十二名“挑戰者”卻依舊被劉逸飛這個“無冕之王”牢牢壓堊製著!
事實上,這根本就是不需要分析的,只要不是瞎子,局面上的形勢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場面上一比二十二的混戰,劉逸飛一人卻是佔了七成攻勢,來去無形的移動方式讓他好似幽魂一般滿場亂跑 再嚴密的防禦陣型也根本架不住他的閃現傳堊送。
對於這種情況,二十二人的戰鬥隊伍只能臨時分成幾個小團堊體,分幾個方向保持一定的安堊全距離獨自戰鬥,當流雲集中攻擊某一隊時,這組人只需要全力防守,而另外幾組人則第一時間搶攻。
可即便臨時調整了戰鬥方式,眾人還是跟不上劉逸飛的戰鬥節奏 而且這家夥的殺傷力太強了!
那見鬼的“鬼爪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甚至就連場中唯——名重甲武士的大盾也都被其輕易割裂!
那一爪子本來是衝著一名走位太突出,沒來得及回防的刺客玩家去的,劉逸飛眼見著對方落單當時就瞬移過去了打算一爪子撩死對方~
不過好在隊伍裡的重甲戰士反應及時,居然頂著自己的重盾開了衝鋒就朝劉逸飛撞了過去!
當時如果劉逸飛執意要弄死這個刺客的,自己就有可能被對方的衝鋒撞暈,畢竟人家的裝備效果也不差,而一旦被限堊製住,失去了神鬼莫測的身法後,劉逸飛本身也不算絕對無敵,幾秒鍾的眩暈時間足夠被對方集火轟死了~
那戰士原本以為可以逼退劉逸飛的沒想到劉逸飛當時想都不想,接著一個旋身回轉的效果卸去了對方大半的衝鋒力道,卻是順勢在對方的盾牌上抹了一爪子!
那個重甲戰士發誓,他至今不止一次聽到過那種仿佛尖銳指甲劃過玻璃的聲音,還有那種金屬發生劇烈摩擦時所特有的割擊聲!
可讓他萬萬沒料到的是,這一擊居然出自玩家!
見鬼~
這樣的攻擊效果,以往可只有力量型SS才可能辦到,而且即便是力量型的SS
靠!
也從沒有一擊毀掉他盾牌一半耐久的例子!
衝鋒而過的瞬間,那戰士已經發現自己的盾牌陡然就被折扣掉了一半的耐久,嚇得他心頭巨震,而等他後來抽空一看。
靠!
盾牌中間不知何時出現了四道深深的凹痕!分明是被對方的鬼爪硬拉出來的!
戰士額頭當時就見汗了,如果他的盾牌質地再少個兩三百的話,或許當時流雲的一擊就能把他的盾牌這次打爆掉……
他立刻將這情況在頻道中一說,所有人更是氣得連罵娘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們眼下根本分不清流雲這手“鬼爪”攻擊效果到底是什麽法術還是什麽特殊的附體技能,總之是惡心到他們都無語了!
也正是因為忌憚對方的攻擊,所以越到後來他們打得越保守,本來說好是他們要合力“轟殺”流雲的,現在反倒好像是流雲一直在嘗試突破他們的防守似的
“哎呀呀~不錯不錯嘛,居然能撐這麽久,哈哈哈,超出我的意料之外啊!”
正打著呢,劉逸飛突然一個閃現脫離了戰圈,卻是一臉欣慰般的哈哈笑道。
“不過麽,我看時候也不早了,要不然我們今天就玩到這吧?
恩,今天有大家相陪,我玩的還是很開心的,要不然……濾就最後送大家一程?”
劉逸飛笑眯眯的說著,卻是全不在意周圍上萬玩家都在拍攝戰鬥錄像早已將他“不屑顧的嘴臉……”拍了個清清楚楚,這家夥甚至還莫名其妙的開始脫手套了!
然而劉逸飛不介意,那二十多個聯手圍堊攻的地堊下城高手面子上卻是撐不住了。
這一開始就是一場卑鄙之戰,如果真的要一對一公平單挑的話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挑翻流雲……甚至五成的把握都沒有!
不過如果最終能夠乾掉對方的話,這麽一點點卑鄙又有誰會記得呢?到時候人們終究記住的會是他們的勝利是流雲不敗神話的隕落,是一個新時代的序幕!
可這預想中的一切眼下似乎都離他們越來越遙遠了。
先是卑鄙的二十四對一的“公平決鬥”再是無堊恥的隱身偷襲對方 雖然當時流雲也說了“開始吧”但是這依舊不能掩飾他們的確用了更卑鄙的手法偷襲了流雲。
再然後 再然後就是一群人被流雲一個人壓堊製的事實……
沒有真正和眼下的流雲對陣過的人是無法體會那種深深的無力和恐怖的~
如果不是因為人多,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各自都是高手,戰鬥意識全都不低,這場決鬥只怕他們早就輸了。
超強的攻擊力神乎其神的移動方式,光這兩項就已經足以將流雲置於不敗之地,更遑論對方的戰鬥經驗簡直豐富到了他們不敢置信的地步!
他們任何形式的偷襲幾乎都沒能給流雲造成實質上的威脅,甚至連麻煩這個檔次都算不上。
然而……然而這一切那些觀戰的、看視頻的人都不會知道的,他們會記得的僅僅只是地堊下城“二十四大高手”敗於流雲一人的事實,而且還是在對方幾乎沒使用什麽法術的情況下。
實際上,這也正是在場諸人最不能忍受的!
流雲法術威力的強大性是毋庸置疑的在以前很多相關視頻中他的法術威力之強都早已被天下人熟知,可今天他卻壓根沒有正兒八經的用過法術攻擊!
除了開場秒殺兩個刺客,還有後來用的一些增益、詛咒技能,他幾乎一路就在使用“近戰”和他們這邊二十二人對攻。
“流雲一人以近戰攻擊戰平地堊下城二十四大高手!”
他們幾乎能夠想象到一會論壇上將會出現的最火熱的帖子的名字!然而這偏偏是他們最不能接受的!
他們能輸,但是卻不能輸的這麽徹底、這麽憋屈、這麽的沒有顏面!
這時候,二十二個人中的大半已經不再奢望能夠乾掉流雲了,事實上,在開戰一分鍾後,他們就已經不再奢望了~
但是他們卻下決心一定要逼流雲用出全力!
而一個使用近戰手段的巫師 顯然不會是在全力狀態下的。
當然了,有人清醒,就必定會有人必定不那麽清醒。
這邊劉逸飛慢條斯理的脫著手套,另一邊芙羅法卻是已經不能夠忍受了。
“你們在等什麽!上啊!乾掉他!乾掉那個家夥!
我給你們的錢都是假堊幣麽!
t!
我花了整整五百多萬才把你們請過來,你們就準備這樣回報我麽!
今天要是不能把這個家夥乾掉,你們以後統統都不要混了!
都給我上啊!!!給我乾掉那個變堊態!!!”
聽著對方近乎歇斯底裡的呼喝,不僅僅是那些被芙羅法雇傭的高手感覺頗為不滿,甚至就連劉逸飛這個對手都有些替這些高手不值,哎,還有什麽是比跟著一個白癡主子更讓人蛋疼的事情呢?
不過既然金主都發話了,他們也不能怠慢,也不等劉逸飛再衝過來,分作四隊的高手群已經再度逼了上去。
“必省得你們還要被這個白癡女人指使,我就痛快點送你們走呢 ”
劉逸飛低低的說了一句,相比起周遭呼號的冰寒風暴幾乎微不可聞,不過再等他眼睛掃過去的時候,哪怕是眾人中最強的妖術師黑暗也不由得感覺嗓子驀然一緊,好似被什麽危險捕食者鎖定了一般~
“啊~。”
斯巴達這回是衝的最快的,這個團隊中其實有兩名騎士,一個他這位蝙蝠騎士,另外一位也是強大的蠍獅騎士,正是黑暗這位第一妖術師。
不過黑暗的坐騎之前受到了劉逸飛的“重點照顧”一隻翅膀被直接撕掉了,一隻腳大堊腿根堊部也被劉逸飛捅了個血窟窿,嚇得黑暗當時就把他的魔寵給收走了,再也不敢放出來。
而這回,迎著正面衝過來的斯巴達,劉逸飛卻是簡單的負手而立,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的準備一般。
“死!!!”
斯巴達揮動手中血牙戰刃,一刀砍向側邊劉逸飛站立的位呈。
然而就在下一秒,劉逸飛再度消失不見,卻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斯巴達的背後!
這家夥居然直接瞬移到了洞窟蝙蝠巨大的背後!
他想和斯巴達單對單!
所有人都屏息凝視著,期待著流雲會如何解決掉斯巴達,或者他會再次召喚那個驚人恐怖的漆黑鬼爪!
可下一刻,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大家不知道流雲究竟幹了什麽,只是見他似乎輕輕伸了伸手在斯巴達腰際位置大了一圈……
沒有魔法,沒有鬼爪,甚至沒有什麽鮮血飄飛的傷口。
可下一刻,場中卻驀然亮起了一道衝天的白光!
這是本場自兩位偷襲失敗的刺客死亡後第一道亮起的白光,那麽的普通,卻又那麽的詭異~
周圍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遠處圍觀中的上萬玩家,包括剛剛還瘋狂的指揮著眾高手們衝上去的芙羅法,更包括那些早已經下意識停下了衝鋒的高手團。
剛剛發生了什麽?
所有人都在想,卻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答堊案。
流雲一拳秒殺了斯巴達?
這似乎是唯一“合情合理”的情況,但卻是眾人最不可置信的事情!
眾人寧可看到流雲突然暴走,然後攻擊速度提高一百倍,在瞬息之間運用那恐怖鬼爪的攻擊力將斯巴達當場撕成碎片,或者那個流雲乾脆搖身一變變成一個什麽曠世大惡堊魔將斯巴達和他的蝙蝠坐騎一口吞掉都行!
反正他變堊態之名早已有來,一直都是遊戲中的。”再變堊態一些又如何?
然而沒有,什麽都沒有,沒有變身,沒有鬼爪,甚至沒有什麽花哨的技能!
就是那麽普普通通的一拳,然而卻猶如一道驚雷一般劃過所有人的心頭!
這不可能——
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下意識的去否定,下意識的不願相信……
劉逸飛平靜的跨前一妾,所有人都嚇得往後大退三步。
不僅僅是那二十一個剩余的高手,還包括遠處圍觀中的過半路人玩家。
此刻的劉逸飛實在是太過詭異恐怖了,在所有人堊心中都留下了仿佛噩夢一般的印象,哪怕劉逸飛一個簡單的動作都會引起他們下意識的警惕。
對於其他人仿佛見鬼了一般的看著自己,劉逸飛也表示很無奈~
他當然不會沒事走兩步的嚇人玩了,其實只是他剛剛發現那個斯巴達倒霉把那把血牙巨刃給抱了出來。
這把王者級武堊器的造型和名頭劉逸飛可是聽過的,也是高級貨,他自己也沒想到殺堊人居然都能有如此“收益”實在不知是該感歎自己人品太好還是某人的運氣太背了,居然臨死給武堊器爆出來了……
而就在此萬簌俱靜,所有人都被劉逸飛的恐怖詭異嚇到的時刻,自背後陡然傳來一陣驚呼喧嘩響動。
萬把多號人下意識的回頭,卻是看到了無比驚人的一幕!
不知何時,一團異常濃厚的“烏雲”卻已經籠罩住了整個小山的山頭,而自那黑雲中,正傳出無數玩家的驚呼慘嚎和猶如厲鬼一般的尖銳嘶吼~
而同時照亮大家眼球的,卻是那密集的猶如山洪一般的衝天白光!
“呵呵不枉我在這墨跡了半天,你們總算是到了啊”
劉逸飛將那遺落在雪地中的血牙巨刃撿起品鑒了一番,而後卻是嘴角掛笑幽幽的說道,此刻,他的眼神冰冷的猶如不帶絲毫感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