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二年級的音樂生和朱丕離開了何清的辦公室,一出辦公室的大門,幾個二年級的音樂生,就問起了朱丕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何清會突然發這麽大的火?
於是乎,朱丕又添油加醋的對幾個二年級新生給說了一遍,什麽一年級的新生無法無天,看不起往屆的音樂生,說往屆的音樂生都是垃圾。
果然,聽了朱丕的話,幾個音樂生一下子就炸了,能進入何清音樂班的,多多少少是有那麽一點天賦的,誰不是內心驕傲的?
現在,他們被一個一年級的新生給壓了風頭,這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哥幾個,說說吧,怎麽搞?”
二年級音樂生中的一個領頭模樣的男同學,出聲說到。
“硬搞唄,一個一年級的新生,又沒受過專業的訓練,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
“是的,之所以能蹦躂,還不是因為專業的人還沒有出手,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我覺得,咱們出全力都是欺負人,隨隨便便弄首差不多的歌曲就得了。”
“我讚同猴子的話,咱們如果全力出手了,要是讓咱們這一屆的其他音樂生知道了,還不得嘲笑死啊,十有八九得說咱們以大欺小啊。”
“用七成水平吧。”
“五成就夠了。”
“三成,三成絕對可以碾壓了!”
“…”
看著這麽一群逗比,朱丕也很無奈,尼瑪,你們就不能先聽聽對方的實力怎麽樣之後再吹牛逼嗎?還尼瑪用三成的實力,你這麽厲害,你爸媽知道嗎?不過,這些心裡話,他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他還指望幾人幫自己對付夏肇凡呢。
所以,心裡再怎麽不舒服,朱丕還是忍住了,還笑呵呵的附和,見幾人裝的差不多了,他才介紹夏肇凡,他可不想,這幾個二年級音樂生也撲街了。
“你們可不要掉以輕心啊,這個新生可不簡單,前幾天音樂水平測試的時候,還唱了一首原創歌曲,你們可能都聽過,歌名叫做《還不是因為你長得不好看》,而且,他和廣播站的負責人關系挺好的,所以,我們對上他,可能不會那麽簡單。”
《還不是因為你長的不好看》這首歌這幾天在校園裡那麽火,朱丕相信,這幾人一定也聽過。
朱丕的話音剛落,空氣一下子凝結了,過了一會,其中的一個二年級音樂生才說道。
“納尼?你說的新人是醜大?這次新歌PK賽,醜大的歌不是被禁掉了嗎?PK賽和他還有什麽關系?難道咱們PK的不是《我心飛揚》嗎?”
顯然,說這話的二年級音樂生是知道夏肇凡的名號的,也有過一定的了解。
“我去,讓咱們PK醜大的歌?我可沒有那麽大的底氣,你們誰有底氣?”
另外一個二年級音樂生,同樣很尷尬。
空氣再次寧靜,很顯然,這幾人中,並沒有人覺得自己能夠PK掉醜大的歌,作為音樂生,他們自然是醜大的這首成名作的,甚至,他們私底下還翻唱過這首歌,或許醜大的唱歌技巧還需要打磨,但是,這首歌的賣點是唱歌技巧嗎?這首歌的最大賣點是歌詞好不好!
“如果是PK醜大的歌,我就放棄了,我那點實力,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一個二年級音樂生,首先提出了放棄,讓他們PK其他人,或者說其他一年級新生,他們還有點自信,但是要去PK醜大,他們可沒有那個信心。
幾個人的話,對朱丕來說,無疑很扎心,尼瑪,整了半天,大家都把他當菜包子了啊?所謂的三成實力,是PK自己啊?和夏肇凡PK的時候,就沒有信心了?
“沒必要那麽悲觀的,醜大的歌已經被禁掉了,所以,我們不需要直接PK他,而且,醜大的歌,畢竟不是主流的勵志類歌曲,之所以能火,還是因為題材新穎,只要我們一起努努力,完成何老師的要求,還是很容易的。”
雖然這幾個人把自己的歌當做菜包子,但朱丕也不能容忍這幾個二年級音樂生直接放棄,夏肇凡準備了新歌,這點不難確認,讓他一個人直面夏肇凡的歌,他沒有那個信心。
這周的新歌PK賽,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在受歡迎程度上,自己被碾壓的一點脾氣沒有,還好,歌曲被禁掉了,但是,誰知道夏肇凡準備了什麽新歌?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把這幾個二年級音樂上給拉下水。
聽了朱丕的話,幾個音樂生也覺得很有道理,加上想到完不成何清交代的任務所面臨的後果,他們決定試一試。
幾個二年級音樂生自然是有自己的拿手歌曲的,甚至,很多人都有隨身帶著自己音頻文件的習慣,所以,基本上沒用多長時間,幾個人就把準備好的歌曲給了朱丕了。
朱丕試聽了一遍,不得不說,雖然這群二年級音樂生有點驕傲,但是人家也的確有驕傲的資本,這幾首歌曲,的確是比自己唱的歌曲要好上不少。
有了這幾首歌在手,朱丕有了不少底氣,夏肇凡沒了《還不是因為你長得不好看》這首歌,就如同沒了牙齒的老虎,實力上就弱了一截,加上自己有二年級音樂生的幾首歌曲在手,虐一下夏肇凡,還不是輕輕松松?
確定了這些,朱丕再次來到廣播站。
因為莫法著急要合同,而朱娜在計算機教室還有點事情,所以,夏肇凡隻好先走一步,去打印合同。
打印合同花費了五塊錢,快遞費需要十塊錢,這麽算一下,口袋裡的錢,又少了不少,想要掙錢的想法,也就更加的迫切了。
小說入圍的獎金,夏肇凡也谘詢過莫法,莫法回復他,這個獎金是在征文活動結束後,跟隨稿費一同發放的。
征文還得有一段時間才能結束,再者,小說才剛寄合同,簽約狀態都還沒改,想要上架也得有一段時間,這段真空期,他根本沒有收入,不得不說,寫小說還是很坑的,收入不穩定不說,新書期間還沒什麽收入,一旦撲街,辛辛苦苦幾十萬字,可能連快遞費都掙不回來。
至於問家裡要,夏肇凡有些張不開口,雖然現在他還是一個學生,問家裡面要錢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夏肇凡的心理年齡並不小啊,上一世,他沒能減輕家裡的負擔,就已經很愧疚家裡人了,雖然現在重來了,但是,這個心態,他一時間還無法轉變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