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生的話,夏肇凡對美術也有了一個簡單的了解,不過,張生此時所講的話,更多的還是空話套話,夏肇凡也就選擇聽聽,本來,他也沒指望在美術上有太大的發展,不過,華小胖倒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張生終於講完了,也到了第二部分,做范畫的過程。
其他人對畫畫的過程還是很感興趣的,不過夏肇凡看了看就沒什麽興趣了,這樣的過程,他看了好多次了,遠不像這群新生覺得新奇。
閑著無聊的夏肇凡,手開始癢癢了,看著架好的畫架畫板,夏肇凡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畫點什麽東西打發時間呢?
漫畫?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不過自己的水平不夠,畫出來也是丟人,還是別畫了。
突然,夏肇凡想到了一個畫起來簡單,還很受歡迎的東西。
到這個世界,已經很多天了,UU也用了好多天了,每次聊天的時候,他總感覺少了什麽東西,現在想想,少的不正是emoji表情包嗎?想想上一世,這個表情包是多麽受歡迎?這個世界怎麽就沒有了呢?
可以說,聊天的時候,沒有emoji表情包,聊天都沒有意思了,只要經常用聊天軟件的,誰能說,自己聊天的時候,沒用過emoji表情包?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表情包畫起來很簡單,上手也很容易。
決定了畫表情包,夏肇凡開始列計劃,首先,自然是寫出各種表情的名字,想到什麽畫什麽,最後只會變得亂糟糟的。
微笑,傷心,難過,哭…
先把畫紙分成了一個個小的框框,然後在框裡把表情名稱寫了下來,想到了什麽,就寫下了什麽,這些常用的表情包,寫起來也很快。
至於一些不常用的,夏肇凡也不著急,時間多的是,想到了在畫唄,他並不指望一次性把所有的表情全部畫出來,表情符號幾百個呢,他並不覺得自己有能力一次性畫出來。
寫了四五十個表情名稱,夏肇凡覺得差不多了,然後開始一個一個畫了起來。
剛開始,並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夏肇凡,還是華小胖發現夏肇凡不在了的時候,才找了過來。
“老夏,幹嘛呢?老師做范畫呢,趕緊過去看啊,不得不承認,美術真的很有意思啊,我已經決定了,在美術這條路上一條道走到黑了。”
華小胖很是興奮的對著夏肇凡說到,很顯然,經過這短暫的一會,他已經被美術老師徹底征服了。
“等你以後畫的多了,畫的吐了,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夏肇凡很不留情的給華小胖潑了一盆冷水。
“怎麽可能,我一定要好好學美術,想想以後,看上那個妹子,給她畫一副畫,然後對方驚喜的樣子,想想,多帶感?”
華小胖帶著幾分猥、瑣的表情,擠眉弄眼的對著夏肇凡說到。
聽到華小胖這麽說,夏肇凡笑笑不說話,他突然想起上一世,華小胖追人家小姑娘的事情。
上一世的時候,華小胖喜歡班級裡的一個小姑娘,想追人家,卻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就讓夏肇凡給他出主意,夏肇凡就讓他有機會就找人家說話就好了,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第二天,他和華小胖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恰好碰到了華小胖喜歡的姑娘也在洗手,夏肇凡自然催促華小胖和人家搭訕。
華小胖憋了半天,才脫口而出一句:“那個,
那個,洗手呢?你也尿手上了?” 後來,夏肇凡又給他出了一次注意,結果更糟,從那之後,對於華小胖追小姑娘的事情,夏肇凡再也沒有出過任何主意,這樣的豬隊友,他表示帶不動。
後來,聽說華小胖找到了女朋友,他都在想,像華小胖這樣的泡妹能力為零的人,也能找到女朋友的?
現在,對於華小胖說,看上那個小姑娘,就給人家畫一副畫的這種話,他還能說什麽呢?
“恩,你好好學,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逼!”
“你幹嘛呢?畫什麽呢?我看看。”
看到夏肇凡一點不為所動,專注畫畫的樣子,華小胖不由得被吸引了注意力,轉了個圈,走到了夏肇凡的身後,看起了夏肇凡畫的東西。
“我去,你畫的是什麽鬼?齜牙咧嘴的,不過,蠻有意思啊?”
華小胖一下子就被夏肇凡畫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表情包。”
夏肇凡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聚精會神的畫著表情包,表情包這個東西,看起來十分簡單,小圓圈,兩隻眼,一個嘴巴,但是,只有畫的時候,才會發現,這個表情包一點都不簡單,大小的問題,對稱的問題,如果只是畫一個概念的話,夏肇凡分分鍾可以畫出來七八個,但是,想要畫到完美,傳神的樣子,就難了。
夏肇凡追求的,自然是完美的樣子,很多時候,一個表情,要畫好多遍才滿意,所以,畫的速度並不快。
慢慢的,有人注意到了角落裡的夏肇凡,走到了夏肇凡的身後,然後被夏肇凡所畫的表情包所吸引,兩個,三個…
圍在夏肇凡後面的人越來越多,本來很偏僻的角落,圍滿了很多人,然後,更多的人注意到了這個角落,圍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看張生做范畫的人,也就越來越少。
“畫畫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先畫畫面的大關系,然後,一層一層的深入…”
張生一邊做范畫,一遍不忘講解,畫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感覺後面挺安靜的,心裡默默的想到,這屆的學生素質可以啊,這麽安靜,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大家有什麽問題也可以問哈,放輕松就好。”
張生畫著細節,一遍說到。
安靜,詭異的安靜!
“我說--”
張生轉頭一看,話說到半截,停住了。
“人呢?身後的人呢?剛剛看不是還有好多個人的嗎?”
張生隨後看了看整個禮堂,發現除了零零散散的坐在位置上的幾個人,其他人都站在一個角落,看著人畫畫。
因為被畫板擋住,所以張生看不到是誰在畫畫,不過他有一個疑問,是誰在那裡畫畫?今天安排做范畫的,不就自己一個人嗎?還有,同樣是作畫,為什麽人都跑哪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