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眩暈後邱言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建築群裡,邱言不由得疑惑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啊”
地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但是桌上的菜肴卻罕有人動。過程中王一一跑了好幾回衛生間,顯然是去吐了,直到她有些搞笑的醉倒在裡面。
李思璿要比王一一強些,雖說沒吐,但卻直接醉倒在了桌子上。
小跟班並沒有拚酒,在捏著鼻子喝了幾瓶後,便不在跟風,拿起筷子開始在桌上風卷殘雲。
白伊美也喝得俏臉通紅,接著一股酒勁本想要和蕭陌說些什麽,但終究沒能抵擋住醉意的侵襲,未等開口便也醉倒了”。
隨著幾女的醉倒,原本還在不住仰頭灌酒的蕭陌和陳誠都不禁停了下來。
實話講,蕭陌也有些喝多了,視線裡的場景不停的一分為二,渾身軟趴趴的根本使不上半點兒力氣。
相比之下,陳誠則要好得多,甚至都看不出半點兒喝酒的模樣。
陳誠將酒瓶輕放到桌子上,然而嘴巴剛剛張大一半,聲音沒有發出來,蕭陌便“咚”的將酒瓶掉在了桌子上,繼而“嗚嗚”的哭了起來。
“都是我沒用,我沒等保護大家。沐雪死了,不善和尚死了,溫洽雲死了,就連李帥也死了……我是個廢物!
我保護不了你們,也保護不了我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
蕭陌的哭聲,令陳誠還有正狼吞虎咽吃菜的小跟班都停了下來,對於蕭陌此時表現出的脆弱,二人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意外,有的僅僅是擔憂與心疼。
蕭陌的累他們又怎會不知道,那種非人的壓力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既要承受自身的威脅,又要承受外界靈異事件的威脅,既要考慮自身,又要考慮他們。
他們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蕭陌的蛻變他們能夠感受得到。蕭陌是否是真心對待他們,他們同樣能夠察覺得到。
無論是戀人還是朋友,付出都是相互的,你看到得只是不惜一切的愛,卻沒有看到奮不顧身的付出。
蕭陌並不是一個任人為親的人,也不是任人就要豁命保護的聖母,陳誠他們對他負責,所以他也要對陳誠他們負責。
陳誠他們信任他,拿他蕭陌當朋友,當兄弟。所以他也會信任陳誠他們,拿他們當朋友,當兄弟。
這樣是很累,但是……他卻並不孤單,因為還有他們在。
“蕭陌……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我們……都看在眼裡。”
陳誠從座位上起身,繼而來到蕭陌的身後,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結果依舊是這樣糟糕不是嗎!”
蕭陌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劇烈。
“但是你盡力了對嗎?你不是主宰,掌控不了所有人的命運,那是命。
你試圖改變過。那些離去的人也試圖扭轉過……並不怪你們。”
蕭陌的身子漸漸平複了下來,繼而沙啞的說道。
“你們一定要活下來,求求你們……一定要活下來……”
“我們會努力的……”
陳誠和小跟班苦澀的對視一眼,再看蕭陌。儼然也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或許等到他清醒過來,則根本不會記得他在醉酒後的事情。
“你們的感情很好呢。”
正待陳誠和小跟班要將醉酒的眾人弄回賓館的時候,之前一直坐在旁邊獨自喝著酒的廚師突然說道。
“嗯。”陳誠沒什麽表情的點了點頭。
廚師並沒有因為陳誠的淡漠而閉嘴。
而是繼續說道。 “這是一個人性嚴重喪失的世界,是黯淡無光的,是灰暗的。
不過……我在你們身上看到了照亮它的希望。”
說到這兒,這廚師又仰頭喝了一大口白酒。
“努力吧,無論最終結果怎麽樣,只要你們中能有一個逃離就足夠了,因為……剩下的人將會借助他的眼睛,看到外面的光明。”
陳誠意外的看了一眼那廚師, 本想問些什麽,但終究只是說出了“謝謝”。
看著陳誠和小跟班將蕭陌他們弄出飯館,廚師轉過頭看著空蕩蕩的飯館,幾滴熱淚不禁劃過臉頰。
“答應你要勇敢的活下去……無論要承受怎樣的孤獨,因為……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心形的懷表,打開後,裡面是一張夫妻二人幸福的合影。
而那“噠噠”流轉的指針,則是他們為愛守護的光年。
一夜無話。
第二天直到中午時分,蕭陌才從醉醒中清醒過來。而就像是陳誠所想的一樣,蕭陌對於酒醉之後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蕭陌醒來的還算早的,像王一一,李思璿她們,直到下午才相繼清醒,並且盡管已經醒酒了,但是狀態也並不是太好。
這也讓蕭陌原本挑戰鬼魂事件的計劃擱淺了一天,為確保每個人的狀態都已經調整到了最佳,直到第三天傍晚,蕭陌才帶著眾人來到了集中營。
“嗯?這是...這背影有些熟悉啊”走到集中營門口蕭陌發現一個穿著藍色道袍的人正和這裡的主人鄭永華扯皮,蕭陌覺得道士的身影很是熟悉以前應該在哪見過的。
想了想,蕭陌立即帶著眾人走上前去,蕭陌拍了拍邱言的肩膀問道“這位...道長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
“嗯?”邱言見有人叫他便轉過頭一看,發現原來叫他的人正是許久不見的蕭陌。
“嗨!蕭陌好久不見啊!”邱言笑著握住了蕭陌的手。
“清浦道長!真是你!”蕭陌驚喜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