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你真的會求雨嗎?”一直在掃地地楚昕聽到有人竟然來讓觀主去幫忙求雨這等荒唐的事,關鍵是觀主怎麽還答應了呢?
只見邱言一臉雲淡風輕得說道“楚昕啊你忘了我會法術的嗎”
楚昕疑惑道“可是觀主你真的會甘露咒嗎?”
“噢,你怎麽知道我準備用這個法術的”想不到楚昕竟然知道這甘露咒,邱言不明白了。
楚昕摸摸腦袋說道“觀主,這是道教六十四門基本法術之一啊!書裡寫著呢,觀主你不知道嗎?”
“呃,書裡有介紹過嗎?”尷尬得邱言扭過頭意味深長地說道“啊這個啊,我當然知道啦,還有這個術法之流終究是小道而已,楚昕你要以大道為追求去修行下去啊”
楚昕點點頭回答道“是觀主,我一定會努力的”
“呼,終於圓過去了。我還是書看的不夠多啊!不行,看來這次求雨之後是一定要惡補了”邱言暗自發狠。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來到了第二天。邱言看了看天氣“嗯,太陽當空照~不錯不錯”叫來穆鶴邱言吩咐道“穆鶴啊,收拾收拾東西。這次你就和我一起下山去吧”
“是,觀主”沒有任何的質疑,穆鶴轉身就收拾東西去了。
邱言看著穆鶴心裡默默想到“穆鶴這人確實不錯,感謝上天給我清風觀還留了個人才啊。嗯,下一任觀主就讓他當好了”
剛二十五歲的穆鶴此時正在收拾到時候要用到的法器,殊不知邱言已經將他的未來定好了方向。
正午時分,邱言束好發盤好髻,戴著一頂扁平的混元帽,頂髻用觀裡唯一得玉簪別住。身著一套法衣是紫色的,寓意為“紫氣東來”。
這法衣又稱天仙洞衣,與大褂、得羅、戎衣的形製截然不同,是為對襟、長及小腿、無袖披、袖長隨身,在袍服上用金銀絲線繡以鬱羅簫台、日月星辰、寶塔、八卦、仙鶴、麒麟等道教吉祥圖樣,一般在舉行大型的齋醮科儀時高功法師才會穿著。
按理說這次只是去求個雨而已不必穿得這麽隆重,但邱言卻是覺得這次求雨一事,將是清風觀重新崛起的開端是新的開始,所以邱言才穿得這麽隆重。
摸了摸身上的法衣,邱言想起了父親邱文興。自從邱文興走後,這件法衣就再也沒動過。
現在法衣終於重見光明了邱言暗自想到“父親啊,我一定會讓清風觀重新走上輝煌,並且要成為天下第一觀的,您老人家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