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坐著,氣氛顯得有些尷尬。直到蔣東升夫婦從樓上下來,才打開了兩人的沉默。
蔣東升走到劉樂天對面坐下道:“樂天,你今天給我父親治病也累了吧!如果要休息的話,便讓珊珊帶你去樓上休息吧!”
“沒事,蔣叔。現在好多了。我打算一會給珊珊再治療一次。明天便去武當山看看。”劉樂天叫蔣東升,蔣叔,是在吃飯的時候,蔣東升夫婦覺得,劉樂天跟蔣珊珊既然是朋友,卻一直叫他們,蔣先生,柳夫人,讓他們感覺有點別扭。便讓他叫,蔣叔,柳姨,說這樣顯得親切些。對於讓他怎麽稱呼,劉樂天倒是無所謂,便答應了下來。
聽到劉樂天說要給女兒在一次治療,夫妻兩心裡都非常欣喜。因為他們今天見到,連他們市人民醫院的內科主任,朱志明都說也經不行老爺子。卻被劉樂天用了幾根銀針,沒一會便給救了回來,便能看出劉樂天的醫術有多麽的高明。現在聽到劉樂天要幫女兒治病,又怎能不歡喜。忙道:“樂天,讓你費心了。”
“蔣叔、柳姨,客氣了。我這次過來之前,便答應要給珊珊治病的,現在給她治療,也算是兌現了我的承諾。”劉樂天笑著回道。
“行,那我們也不再客氣了。反正已經欠你太多了,也不差這一次,我們把欠樂天的恩情,都好好記下來,等以後找機會,我們在慢慢償還吧。你說是嗎?東升。”旁邊的柳如雪接過劉樂天的話說道,說完還看了眼旁邊的蔣東升。但她說的卻是心裡話。劉樂天,先是救了女兒,今天又救了自己公公。兩次都能算是救命之恩。兩命之恩都欠下了,也不怕多欠下一次。蔣東升,也覺得夫人說的在理,光是嘴上道謝,倒顯得不夠誠意。
幾人又閑聊了一陣,劉樂天便說早點給蔣珊珊治療,也好早點休息。蔣東升夫婦自是一並同意。蔣東升本想一起去看著,卻被柳如雪以一會還要照顧蔣老爺子給攔了下來。還說以樂天的醫術你還信不過嗎?蔣東升才沒有跟上去。
待蔣珊珊帶著劉樂天上樓了,蔣東升才對著柳如雪道:“如雪,剛剛不是才從爸哪裡下來嗎?你怎麽。。。。。。”
柳如雪看了蔣東升一眼後,才道:“剛剛樂天給爸治療,難道你沒有看到?”
蔣東升被柳如雪的話搞得一愣,“我就在房間,怎麽會沒有看到。如雪,你怎麽了?不會是病了吧?”蔣東升急切的問道。
柳如雪白了蔣東升一眼後道:“你才病了呢!你既然看到了,那難道你沒有看到,樂天給爸治病的時候,讓你先把爸的衣服給脫了,才開始用銀針治療的嗎?你要是跟著去,珊珊的病還怎麽治。”
聽柳如雪說完,蔣東升才恍然大悟“也是啊,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不過隨即又想到,“那不是樂天要給珊珊治病,也得讓珊珊把衣服脫了?”
柳如雪點了點頭,道:“不然怎麽辦,珊珊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好不容易遇到樂天,難道就因為這樣,不讓他治?哎!算了。你也應該看出珊珊這孩子對樂天的心思了吧!但我看樂天這孩子,卻故意跟怎們珊珊保持距離,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不過,不管怎樣。珊珊的病必須得治,你說是不是?”說完便走到坐到沙發前坐下。
蔣東升也走到邊上坐下道:“你說得沒錯,珊珊的病必須得治。而且樂天這孩子也確實不錯,但這得看他們的緣分。我們當父母的,也不能去幹涉什麽。
哎!”說完也歎了口氣。 劉樂天跟著蔣珊珊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這房間不算很大,卻布置的非常精致,也很整潔,空氣中還飄蕩著淡淡的清香。劉樂天大致看了幾眼後,便不在關注。
蔣珊珊把劉樂天帶到房間之後,便有點不好意思,精美的臉上也有些發紅。畢竟他的房間,除了她爺爺跟她老爸來過之外,劉樂天還是第一個進她房間的男生。
劉樂天卻沒注意到蔣珊珊的臉色,直接走到床邊坐了下去。然後說道:“珊珊,怎們開始吧。給你治療了,也好早點休息。”
蔣珊珊輕“嗯”了聲,也慢慢走到床邊坐下。
見蔣珊珊也坐到床上,劉樂天又開口道:“你把衣服脫了,然後趴在床上。”
蔣珊珊聽到劉樂天的話後,剛剛本就有些紅的臉,現在刷的一下變得更紅了,直到頸脖。但還是慢慢爬上了床,不過卻沒有脫衣服。
劉樂天等了好一會,見蔣珊珊都沒有動靜。便道:“珊珊,你不把衣服脫了,我沒辦法給你下針治療的。”
蔣珊珊聽後,也不吭聲,小臉紅得像一個熟透的蘋果,兩隻手戳來戳去,但還是沒有開始脫衣服,讓得劉樂天很是無語。
劉樂天卻不知道,蔣珊珊此時的心情。雖然劉樂天當初也給他治療過,當時也脫了衣服。不過那時她病得很嚴重,腦子昏昏沉沉的,跟劉樂天也不像現在這樣熟悉,隻當他是醫生,而且當時林倩也在車上。現在她很清醒,又對劉樂天有一種莫名的情愫。最關鍵的是現在就他兩人,而且還是在她的房間,這讓她怎麽好意思脫衣服。
劉樂天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看她羞紅的臉,大概也能猜到。不過,他也沒辦法。蔣珊珊要是不脫衣服,他真辦法給她治療。於是又開口說道:“珊珊,你脫吧。我保證不會偷看,你把衣服脫了,趴在床上,我只是在你背上跟頭上下針。再說你在醫院去看病或者手術之內的,不也一樣嘛!你隻當我是個醫生就是了。”說完便轉過身去,閉起了雙眼。
看到劉樂天真轉過身,還閉上了眼睛,才“嗯”了聲,然後才開始慢慢的脫衣服,一邊脫還一邊看劉樂天有沒有偷看。
劉樂天大概等了五分鍾左右,才問道:“珊珊,你好了沒?好了我就開始了。”
“嗯,好了。一絲很小的聲音傳來。”劉樂天才睜開眼睛,轉過身去,便看到蔣珊珊光著身子正趴在床上。雖然蔣珊珊經過劉樂天一次治療後,身體還有那麽一點浮腫。但饒是如此,蔣珊珊的身材也是非常完美。膚光勝雪,如美玉熒光。雖然劉樂天對蔣珊珊沒別的心思,但好歹他也是男人,忍不住也多看了兩眼。不過旋即就收回了目光,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銀針開始給蔣珊珊治療起來。
劉樂天前幾天才給她治療過一次,現在給她治療起來,更是輕車路熟,不到二十分鍾,便治療完畢。把拔出的銀針收好後,又讓蔣珊珊穿上衣服,劉樂天才道:“珊珊,你年輕,有活力,身體機能要比你爺爺好很多,經過我這兩次的治療,你的病根已經好了。只是你病的較久,使你身體變得虛弱了很多,還得調理一段時間。不過你放心,等你把我開給你的藥,服用一段時間後,便能恢復如初,徹底痊愈了。”
剛穿上衣服的蔣珊珊,心裡還如同小鹿般在亂撞,久久不能平靜。雖說是為了治病,但想到自己的身體,剛剛被劉樂天差不多給看光了,便羞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藏起來,臉蛋更是紅得似能滴出血來。低著頭不斷戳著自己衣角, 不敢抬頭看向劉樂天。就是聽到劉樂天的話後,也不敢抬頭,又只是輕“嗯”了聲後,便繼續戳著自己的衣角。
看著低著頭戳著衣角,不敢看自己的蔣珊珊,劉樂天不免心中一歎!他怎麽看不出來,自從當初救了她後,再後來的接觸中,她對自己的態度就慢慢的發生著變化。從剛開始的感激客氣,到後來看到自己就有會臉紅。尤其是在離開渝都前,一起去吃火鍋時對自己的態度,劉樂天就看出她對自己的態度已經超出了感激,再加上蔣珊珊現在的樣子,跟當初嫣兒見到自己時的樣子是何其的相似。雖然他跟蔣珊珊才認識幾天,但自從劉樂天開始修煉,產生靈識後,感觀就比以前強了不知多少倍。通過超強的感觀,他能看出蔣珊珊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女孩,溫柔善良,知書達理,又懂得感恩。雖然蔣珊珊是一個不錯的好女孩,而且也知道她對自己有那麽一絲情愫。但劉樂天對她真沒有別的想法,何況他還有一個為他默默付出多年,且深愛著他的嫣兒,所以隻把她當做朋友,更像是妹妹一樣。
劉樂天今天,先是幫蔣老爺子治療,剛剛又幫蔣珊珊治療了一次,消耗了他不少真元及靈識,讓他非常疲憊,大腦甚至還有些隱隱作痛,這是靈識消耗太大的反應,於是想馬上找個地方調息一下,更不想讓蔣珊珊尷尬。便起身道:“珊珊,你的病根我已經給你治好了,但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我今天確實也累了,也想早點去休息,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晚安!”說完便準備走出了蔣珊珊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