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樂天其能聽不出蔣東升話中的意思!不過想到他也是出於對他父親的擔心,其心情值得理解。
便開口解釋道:“蔣先生不用擔心,令尊患的是心肌梗塞,導致他心臟周圍血管堵塞嚴重。而我剛剛用銀針,打通了他心臟周邊的幾條重要的血管,剛剛令尊吐出的黑血,正是堵塞在他血管裡的淤血,也正是令尊吐出了這口淤血,我才說令尊現在沒事了。因為令尊吐出了淤血,證明我剛剛的治療沒有白費。”
聽到劉樂天的解釋後,蔣東升及蔣珊珊母女都同時松了口氣。蔣東升也明白自己剛剛誤會了,忙道:“劉先生,剛剛……”
劉樂天不等蔣東升把話說完,便接口打斷了他的話:“蔣先生,你不用解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只是令尊的病情我雖然控制住了,但令尊的年紀畢竟大了,身體機能已經下降,得病的時間又長,所以,他現在很是虛弱。恢復起來自然要慢上一些,想要徹底醒過來,還得等上一會。蔣東升見劉樂天打斷自己的話,本以為劉樂天已經生氣了,但聽到劉樂天接下來的話後,知道劉樂天沒有生氣,心裡不免松了口氣!同時心中還充滿了無限的感激。”
而一直在旁邊,觀看劉樂天給將老治病的朱醫生,此時卻一臉震驚的看著劉樂天。在他認為,已經無藥可治的蔣老,卻被他面前的年輕人,用的幾根銀針給治好了,這完全顛覆了他對醫學的認知。在心中震驚的同時,看向劉樂天的眼神還充滿了古怪。
忙快步走到劉樂天面前開口道:“這位劉先生,你好!我是十堰市人民醫院的內科主任,朱志明。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嗎?激動中的朱志明,根本沒有發現他,這樣的問話,其實已經算是犯了忌諱。”
不過劉樂天本是農民出生,向來不在乎這些,看了朱志明一眼後,便開始打著哈哈道:“呵呵!運氣好而已,以前跟隨老師學醫時,恰好遇到過這樣的病人,當時老師在給病人治病的時候,也教導過我怎麽治療,所以。。。。。。”
朱志明也是聰明之人,稍微一冷靜下來,就知道自己剛剛有點冒失了。不過聽到劉樂天的話語雖然是在打哈哈,但卻沒有生氣,也讓他放心了不少。而且還從劉樂天的話語中聽出,這位醫術已經非常高明的年輕人,還有一位老師時,心裡不免又開始震驚起來,要知道,這位劉先生的醫術已經非常高明了,那他老師的醫術達到了什麽樣的程度?於是試探著問道:“哦!這樣啊。那這麽說來,劉先生還有一個醫術更為厲害的老師?那不知道,劉先生能否方便透露一下,你老師他老人家的名諱?”
“聽朱醫生的口氣,難道朱醫生也對中醫感興趣?”劉樂天嘴角帶笑的反問道。
“呵呵!這倒不是,只是想認識一下這樣一位醫術高深的前輩。你也知道,我也是一名醫生,雖然我學的是西醫,但不管中醫還是西醫,最終的目的也是為了治病救人,讓天下之人,少一些病痛、盡量多一些快樂,你說是嗎?要是能多認識像你及你老師這樣醫術高明的中醫。那麽以後再遇到像蔣老這樣,又或者其他的病人,也可以讓他們多一絲生機不是?”本來劉樂天剛剛用真元,給蔣珊珊的爺爺治病,已經比較疲憊。這朱醫生前來詢問,也是出於禮貌給予回答,不料這朱醫生卻說出這麽一番話來。倒讓劉樂天不免高看了他一眼。
“朱醫生如此的心懷天下,讓我頓感慚愧。也沒有什麽方不方便的,其實家師也跟朱醫生一樣,都心系著天下百姓。要是他老人家能認識朱醫生,想來也會很高興的。他便是三川省、平武縣的一位老中醫。名叫、周易。而且還在那裡開了一家用他自己名字命名的醫館。”
劉樂天之所以告訴這位朱醫生,也是有他的目的的。第一是,劉樂天現在主要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煉上,不想受到別的打擾,第二,劉樂天與周老,現在雖然是以兄弟相稱,但他的醫術,確實是周老所傳。第三,周老的醫術本來就非常精湛,後來劉樂天又在巧合下,幫他把那本家傳的藥書《神農本草》釋譯出來後,他在那本藥書裡,又學到了很多新的藥方,從而使他的醫術又進步很多。而且通過年前那段時間的接觸,他隱隱能看出,周老確實是一個,心懷天下的醫者。因他把那本藥書釋譯出來,讓他從中習得不少新醫術後,便想把他現在所掌握的醫術發揚出去。這其中並不排出周老的一些個人想法,但更多的卻是真心想把中醫學發揚起來。所以劉樂天也想幫他一把,順便幫他宣揚一下。
朱志明沒想到,劉樂天這麽爽快的就告訴了他。忙欣喜著道:“劉醫生,謝謝你的相告,改天一定去拜訪他老人家。”隨即又從身上掏出一張名片,送到劉樂天面前道:“劉醫生,這是我的名片,請你收下。”
劉樂天接過朱志明的名片看了一會,便放進了口袋裡,卻發現朱志明正戳著雙手看著自己。才想起,一般別人給你名片時,出於禮貌也得把自己的名片給對方。但自己以前就一打工仔,哪有什麽名片。便開口道:“朱醫生,不好意思,我平時很少給人治病的,今天給珊珊他爺爺治病,也是屬於巧合,所以沒有名片。”
“哦!這樣啊!哪劉醫生能否給我個電話?我想改天請劉醫生吃個飯。”朱志明雖然感覺有點尷尬,但馬上又反應過來,接著又問劉樂天的電話。
“哪行,我把我的電話給你吧!不過,我在這裡也待不了多久,而且我的電話一般都打不通的。”
朱志明忙道:“沒事,沒事,只要有你電話就行。”
“哪好吧,”然後兩人相互叫哈了電話號碼。朱志明得到了劉樂天的電話,很是欣喜,能認識這樣一位醫術高明的年輕醫生,他確實很高興。然後跟劉樂天寒暄了一陣,才跟蔣東升夫婦告辭離開。
朱志明剛離開沒一會,躺在床上的老者,也緩緩睜開了緊皺的雙眼,先是四處看了看,當看到劉樂天時,卻想針扎著起身給劉樂天道謝。
蔣東升,見到自己的父親醒來,還針扎著想起身,忙一個箭步竄過去,扶住床上的老者,口中卻欣喜的道:“爸,您醒了。你可嚇死我們了。”
這時,蔣珊珊也忙過來扶住他的爺爺,也開口道:“爺爺,你總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死你孫女了?”
然而,床上的老者沒有理會自己的兒子及孫女,而是對著劉樂天道:“老夫,蔣天國。謝謝劉醫生的救命之恩。”
他這一發話,卻讓扶著他的蔣東升一臉驚訝,忙問道:“爸,你這麽知道他姓劉?難道你認識他?”
蔣天國,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後道:“我不認識這位劉醫生。不過,劉醫生說得沒錯,我吐了一口血之後,就感覺好了很多,也清醒了過來,只是很虛弱, 不能起身及開口說話而已。但你們剛剛的對話,我都聽到了,知道是這位劉醫生救了我。”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後,蔣東升才明白過來。
“蔣老爺子客氣了,我能救你,也是巧合。恰巧年少時跟隨家師學醫時,遇到過你這種病症,所以才能把你救醒,而且我也沒有把你完全治好,最多也只能讓你多活個,一年半載而已。”劉樂天回道。
蔣天國聽了,卻道:“夠了,夠了,老夫本以為這次是熬不過去了,現在能多活一年半載,那也是賺大了。東升,你要好好招呼劉醫生。”
“爸,您病剛好,就安心休養吧!我會好好照顧劉醫生的。”說完便拉著妻子,柳如雪及女兒蔣珊珊來到劉樂天面前,對著劉樂天深深的鞠了一躬,口中還說道:“劉醫生,感謝你了我父親及女兒,我蔣東升感激不盡。以後劉醫生要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我蔣東升絕不推遲。”旁邊的柳如雪,雖然沒有說話,但想來她也是這個意思。
劉樂天忙上前扶起蔣東升父子三人,同時口中也說道:“蔣先生,你這是作甚,這不是要折煞我麽。作為一個醫者,治病救人,此乃本份。況且珊珊還是我朋友,我豈能袖手旁觀。所以你千萬別這樣。”雖然劉樂天自己都覺得自己說得有些假,但卻表現得一本正經。
“好了,令尊現在雖然醒了,不過,身體還很是虛弱,我一會再給他開個藥方,你讓人去把藥抓回來,每天給他服用。一個月後,令尊應該能恢復過來。對了,我一會把珊珊的藥方也一起開了,你讓人一起把藥抓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