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五天過去,劉樂天在一個山崖上停下,看著眼前的一株藥材,苦笑搖頭。這五天劉樂天把整個仙女山凡是靈氣鬱濃的地方都找了個遍,但都跟眼前的一樣。珍貴的藥材倒是找到不少,但卻沒有找到一株靈藥。
“看來得去別的地方看看了,”劉樂天看著眼前這株藥材自語道。說完便采摘了這一株大概有三百年左右的藍心草。就跳下了山崖,往公路邊飛奔而去。
二十分鍾後,劉樂天來到公路邊,他準備搭個順風車去縣城,然後坐車去別的地方繼續尋找,不過現在剛剛過年,仙女山旅遊區正是淡季,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都沒有等到一輛回縣城的車,劉樂天便一邊往縣城方向走一邊等車,但剛走沒有多久,就隱隱聽到有車行來的聲音,心裡一喜。不過卻有點納悶,這裡的公路彎急路陡,這輛車怎麽開這麽快?
剛想到這,便見到一輛紅色的車影,從彎道出快速駛來。正準備招手的劉樂天,馬上發現不對,按照這車的速度,這點距離根本就停不下來。眨眼間就到劉樂天五米前,眼看就要撞上劉樂天,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忙用手在車頭上一按,借力而起,越過車頂落在車後,這時劉樂天才聽到一聲緊急的刹車聲響起,但車也前行了四五米才聽了下來。
劉樂天看著前面停下的車,心裡不免有點怒意。今天要是自己沒有修煉,或者是別人,按照這車的速度被撞上,就是不被撞死至少也會被撞成重傷。
紅色轎車停下後,便見到一個身穿白色羽絨服,身材高挑的女孩從車上下來,忙四處查看。當看到站在車後的劉樂天時,才松了口氣。
忙走到劉樂天面前問道:“剛剛沒有撞到你吧?”
劉樂天沒有回答她,只是平淡的看著這個女孩。
女孩見劉樂天沒有回答她,又問道:“先生,剛剛有沒有撞到你?”
“要是被撞到,你覺得憑你剛剛的速度,我是該站在這裡,還是應該躺在這裡?”劉樂天淡淡回到。
女孩聽了劉樂天的話後,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想到剛剛確實是自己的車開得太快,便沒有多說什麽。現在聽到劉樂天這樣說,證明剛剛沒有撞上他,也真正的松了口氣。
不過心裡也有點驚訝!眼前這個人是怎麽在那麽快的車速下躲過去的。
雖然確定沒有撞到劉樂天,但出於禮貌還是說道:“不好意思,先生,剛剛嚇到你了。”
“哼,嚇到我,今天要不是我,換了別人,你就不會這樣幸運了。”
女孩聽了又是一愣,心道:“明明沒有撞到你,難到你還有敲詐我不成。”不過隨即又想到,剛剛自己隱約看到是撞到了人,還從車頂飛了過去。現在聽到劉樂天這麽說,更加確定剛剛沒有看錯,只是不明白,既然撞到了這個人,那他為什麽又好端端站在這裡。
於是忙說道:“這位先生,真對不起。我是因為有很急很急的事,才會開這麽快的。而且也沒有想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又是這麽冷的天,還會有人在公路上行走。”
劉樂天聽後,想想也是,這段時間這裡本來就是淡季,很少有遊客,自己要不是為了尋找血經藤,也不會來這裡。而且剛剛也發現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正好離彎道處不遠,想來她也是沒有看到自己,等看到自己時,已經來不及刹車了。
想到著心裡的怒意也消失了不少,不過雖然消失了不少,但還是說道:“不管你有多麽急的事情,也不應該開這麽快,雖然這裡比較偏僻,平時也很少有人來這裡,但你不能保證一定沒有把?在說這條公路坡陡彎急、路面又窄,公路下面就是很高的懸崖,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個車毀人亡。到時候再急的事情也辦不了了。”
女孩剛想再次給劉樂天道歉,說是自己的不對。這時車裡卻傳來一個很虛弱的聲音,“林倩,你在跟誰說話,剛剛有沒有撞到人啊?”
叫林倩的女孩聽到車裡的聲音後,忙對著劉樂天說道:“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剛剛開那麽快,是因為我的同伴現在病得很嚴重,我擔心她會有生命危險,想快點把她送到醫院。我看你一個在這裡公路上,想必也是想搭車吧?你看這樣好嗎?你先跟我上車,等我把我同伴送到醫院後,我在給你陪不是行嗎?”
劉樂天想到自己本來就是為了搭車進城,而且聽車內傳來的聲音,應該是病得不輕,便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女孩忙道了聲謝,便往車前走去。劉樂天也跟著她來到車前,就看到這車內的副駕駛座椅被調成半躺狀,上面正斜躺著一個身穿粉色羽絨服,也十分漂亮的女孩。只是現在這個女孩的臉色卻很蒼白。
叫林倩的女孩看到躺在副駕駛的女孩,忙說道:“姍姍,你怎麽樣?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馬上就送你去醫院。”
叫姍姍的女孩虛弱的回道:“林倩,我沒事,還能堅持,你剛剛在跟誰說話?還有剛剛你撞到人了嗎?”
“姍姍,你別擔心,剛剛是有人,不過這位先生,看到我車速快,便提前躲開了,所以沒有撞到。”林倩說完,還歉意的看了劉樂天一眼。
“那就好,林倩,我能堅持,你開慢點。”姍姍松了口氣到。
林倩嗯了一聲,然後就看向劉樂天,意思是讓劉樂天上車,卻見劉樂天沒有理她,而是在盯著她的同伴不停打量。以為劉樂天沒有看到她的眼神,便出聲道:“先生,我們走吧。”
劉樂天還是沒有回答她,也沒有上車,而是說道:“等一下,你如果不想你的同伴死在路上的話,最後先不要走。我剛剛觀察了一下你的同伴,你同伴臉色、嘴唇都非常蒼白,毫不血色,身體乏力,腫大,而且我猜測得不錯的話,她一個小時以前應該還昏迷過吧?”
林倩剛剛見劉樂天不上車,而是盯著她同伴看,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心裡還是有點不高興。現在聽到劉樂天的話,才發現自己誤會了,原來劉樂天是在觀察同伴的病情,而且心裡非常吃驚!因為這個剛剛差點被自己開車撞到的人,說的一點不差,正是因為他的同伴,姍姍在一個小時以前突然昏倒,過了十多分鍾才醒過來,當時把她嚇得不輕,才著急把她快點送到醫院。
現在又聽到劉樂天說自己同伴,嘴唇毫不血色,還有身體乏力,腫大,仔細一看確實如劉樂天說的一樣。忙說道:“這位先生確實如你所言,姍姍在一個小時前昏倒過,所以我才著急,想把她快點送到醫院去。不過你剛剛說不想她有生命危險就先不要走,而且你只是觀察了這麽一會,就知道他在一小時前昏倒過,難道你是醫生?”
劉樂天平淡的說道:“算是吧!我以前學過一段時間中醫。”
林倩聽到劉樂天說他學過醫,心裡一喜,忙問道:“那先生,既然你剛剛隻觀察了那麽一會,就能知道姍姍在一小時前昏倒過,那你知道她是得的什麽病嗎?還有你能不能治療?”
“剛剛我只是觀察了一下你同伴,心裡有一個猜測,但還不能確認,還得給她把把脈,在問她幾個問題才能確認。”劉樂天回道。
“這位先生, 請你給我同伴檢查下好嗎?”林倩急切道。
劉樂天點點頭,走到副駕駛邊上,把門打開,剛想說我給你把把脈檢查一下,而這個生病的女孩卻主動把手伸到劉樂天面前,虛弱道:“這位大哥,你哥哥跟林倩說的我都聽到了,麻煩你了。”
劉樂天沒有說話,只是用左手抓住她的手,然後用右手的食指、中指及無名指輕輕的搭在她的手腕上感受起她的脈搏來。過了十分鍾左右,劉樂天松開她的手,說道:“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叫姍姍的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吃力的點了點頭。
“你在兩年前是不是就開始出現脫發及眼臉水腫症狀?”劉樂天問完後,看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姍姍點了點頭,見她點頭,劉樂天又問道:“你應該到醫院去檢查過吧?是否患有重度貧血?而且這兩天正是你的經期?”
名叫姍姍的女孩接著也點點頭。
劉樂天見她又點頭,便嗯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詢問。只是說了句,“好了,你先休息下吧!”
在旁邊一直緊張看著劉樂天給她同伴檢查,然後又問了幾個問題,現在又聽到劉樂天說讓她同伴休息,知道是檢查完了,便急切問道:“先生,你知道姍姍是得的什麽病了嗎?”
劉樂天沉吟了一會後回道:“經過我剛剛把脈及先前的觀察在加上剛剛的詢問來看,她應該是患的‘原發性甲狀腺功能減退症缺鐵性貧血’。但這種病一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你同伴最近受寒加上這兩天正是她的經期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