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看著這群口水橫流,呲牙咧嘴的野狗,馬\們嚇得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更有甚者,雙腿都在打著哆嗦,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去,儼然是怕到了極點。
蕭羽站在遠處,觀察著大廳內的形勢,因為有黑熊在旁邊站著,倒也沒有不識好歹的野獸過來撒野。
經過觀察,蕭羽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那些慌亂後退的馬賊,居然全都是前一段時間,參與洗劫林九村子的人。
現在看到野狗就後退,可能是對犬類動物有心理陰影了吧!
畢竟,撤退的時候,他們親眼目睹死去同伴的屍體,就是被一群餓狼活活撕碎,連骨帶肉的吞進了肚子裡。
如今再看酷似狼群的眾多野狗,心中感到害怕恐懼,也是人之常情。
話說這邊蕭羽分析完馬\的心理歷程,石室大廳那邊,可就有了變故。
不知是不是已經嚇得歇斯裡底,一個靠近門口的馬賊,將手中短刀當作飛鏢一般,徑直射向了門外的獸群。
“噗嗤……”
片刻後,動物群裡突然響起皮肉綻開的聲音,數秒之後,一隻幼年的野狗崽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嗚!”
眼見幼崽倒地身亡,門外的野狗紛紛向前挪動,同時,嘴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聲。
越是靠近木門,野狗眼眸中的綠光就越是強盛,它們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馬賊們,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糟了,麻六,你是不是想害死大家,啊?”
看著攻擊欲望變得強盛的野狗群,幾個已經嚇破膽的馬\紛紛調轉槍口,開始斥責起那個殺死野狗幼崽的麻六。
似乎剛剛如果麻六不動手的話,野狗們就會自行退去,或者,雙方保持相安無事的局面。
聽到同伴們的斥責,精神一直緊繃著的麻六,立刻爆發了!
“去他媽・的,你們這幾個混蛋,是怪我了?就算我不動手,你們以為就會沒事?你們是剛斷奶的孩子嗎?”
“你……”見麻六這個罪魁禍首還敢還嘴,幾個馬\的火氣也是大漲,揮動手中兵器,就打算砍人。
“行了,誰都不許再說話了。”一直沒有出聲的馬賊首領,終於開口說了話,製止了想要械鬥的手下。
“你們幾個白癡,想打架也得分時候,如果你們想死,就給我滾到外面去……”
看到首領真的生氣了,幾個馬賊立刻奄息旗鼓起來,再也不敢乍刺。
“嗚嗷DD”
在門外一直等待時機的野狗,瞧見人類自己吵了起來,覺得有破綻可乘,立即不顧一切的撲了進來。
更糟糕的是,經由野狗群的帶頭,門外的那些毒蛇怪蟲也跟著湧了進來。
幾十米外,蕭羽看著這一幕,面帶疑惑的朝黑熊問道:“你不是已經解除法術了嗎?為什麽動物們不自相殘殺,反而齊心協力的攻擊那些馬賊?”
聽到蕭羽提出的這個問題,黑熊略微沉吟了一下,才開口解釋起來:“控獸之法雖然解除了,可是我在它們腦海中留下的命令,卻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消散的。”
“哦!”聽到黑熊這麽解釋,蕭羽才恍然大悟,細細一琢磨,確實是這麽一個道理。
蕭羽這邊說完,再看馬賊那邊,此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原先,大廳內一共站著十三位馬\,個個都是膀大腰圓的漢子,可是如今,卻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而他們都是邪道修士,又為什麽會倒下得這麽快,其原因,就是因為馬賊們所修習的邪術,對於這群野生動物不起作用。
要知道,但凡術法之類,最忌諱的就是汙穢凶煞之物,這群野生肉食動物,偏偏把這兩樣全都佔了。
因為一直吞吃生肉,所以野生動物的口腔最是肮髒,裡面各種細菌滋生,比起尋常人家的茅廁,也是不逞多讓。
並且,長時間不洗澡,又讓它們的獸體充滿各種微生物,同樣是汙穢不已。
而為何說它們是凶煞之物,完全是因為動物不像人類,沒有禮法教義存在,天生彼此廝殺不斷,是謂大凶之物。
“老大,救我啊……”
馬\首領剛剛擊殺一條兩米長的毒蛇,耳邊就突然傳來手下的求助聲,瞬間就讓她分了神。
趁此時機,一隻成年狸貓,對著她的腿就狠狠咬了一口,一刹那,馬\首領腿上鮮血直流。
“啊,給我滾……”馬賊首領也是彪悍,低頭一把抓起那隻狸貓,就朝著地上狠狠摔了下去。
隻聽“喵嗚”一聲,狸貓的腦袋被摔得粉碎,紅白相間的腦髓撒了一地。
擺脫狸貓後,馬\首領急忙看向剛剛求救的手下,卻發現對方早就死在了獸口之下
此時,一大堆肉食性動物,正圍著他的屍體,不停的啃咬,弄得地面鮮血淋淋。
“……白雞!”看著如此慘狀,馬\首領發出一聲悲呼,如同瘋魔一般衝向那群野獸,搶回了手下的屍體。
到了這個時候,馬\首領才發現,偌大的石室大廳內,已經沒有人了,隻有一群眼露凶光的野獸在來回奔跑。
……遠處
“走吧,該咱們登場了,絕不能讓她跑掉。”
看著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蕭羽沒有動容,畢竟,這是一群殺人放火的馬賊。
如果他們都值得同情,那麽同情之人,不是神經病,就是聖母婊。
幾十米的距離並不算太長,蕭羽兩個隻用了十幾秒,就走進了大廳內。
“黑熊,你讓這群動物都安靜一下。”看著上竄下跳的野獸們,蕭羽微微躇眉。
“吼DD”一聲咆哮過後,野獸們立刻安靜了。
看著如此神奇的一幕,蕭羽忍不住有些惡意揣測,黑熊的祖先,會不會是傳說中的德魯伊?
大廳的另一邊,陷入深深絕望的馬\首領抬起頭來,看向了蕭羽這裡。
一瞬間,她就想清楚了前因後果,自己山寨遭遇的滅頂之禍,定與這十幾歲的男童逃不開乾系。
“是你嗎,是你驅使的野獸?”雙眼死死的盯著蕭羽,馬賊首領顫聲問道。
“沒錯,就是我……”到了這種地步,蕭羽也沒有否認,雖說驅使野獸的是黑熊,但差別也不大。
“我好恨啊,今日,哪怕拚上這條命,我也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聽到蕭羽承認,馬\首領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在忽明忽暗的燈火映照下,說不出的詭異與可怕。
隻是,看著已經有些癲瘋的馬賊首領,蕭羽卻輕輕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