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爭鬥之事,往往都是保存實力,相互試探,最後才是確定勝負,施展大招。
一上來就施展最強手段的,要麽就是早已確定自己的大招可以完爆對手,要麽,就是智障。
四公子作為荒邪星萬眾偶像的存在,其絕學自然不是什麽秘密,一經出手,便被人們認出是生平最強之術。
而天藍星修士不是酒囊飯袋,即便動用最強手段,也不可能真正秒殺,反而白白耗費法力,在之後的爭鬥中將自身置於劣勢。
無論怎麽看,四公子都不該是智障,可是無論怎麽看,四公子此時舉動,真的是智障的不行。
“呵呵,這就是你們荒邪星弟子呀,無道友,功法都還算不錯嘛,就是……這三個小娃,平日就沒有過實戰歷練麽,咯咯咯……”
宮裝女子忍不住格格笑道,完全不掩飾自己的譏諷之意。
無常風臉色豬肝色一樣,對於宮裝婦人的譏諷完全沒有任何反駁的能力。
因為就連他自己也在暗罵,這幾個小子,腦子被驢踢了麽!
無水等人在趙宇的吩咐下,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當然,也成功的被數千人心中齊齊暗罵:“四公子原來都是智障麽?”
三人的手段齊出,天藍星修士反應也不慢,最初是因為對方一出手就如此強悍的驚愕,不過隨即紛紛冷笑,根本不與之硬抗,紛紛施展身法,將這三道極強的術法盡數避開。
三陽炸裂,將山頂地面轟擊得坑坑窪窪。
岩漿凝固,讓山頂憑空多出一道懸崖。
玄法無邊,然而卻毫無施法的目標,最終在虛空邊緣消散。
三道極強的術法,無論有沒有建功,聲勢卻足以浩大,就連山頂苦苦應對傀儡的修士們都忍不住回頭看去。
一人除外。
因為三公子的智障之舉,本就是他特意安排的,此時無人注意他的情況正是趙宇所需要的效果。
趁著此時,趙宇忽然再次故意被傀儡巨錘砸中,然後撞在了一頭站在戰場後方,基本沒怎麽出過手的傀儡身上,剛剛貼住傀儡,趙宇便忽然雙手抱住了傀儡的腦袋,雙眼中湧動出幽幽的異光。
如果無花再世,肯定會難以置信,趙宇怎麽會使用她的看家絕學?
作為外道者,這世間一切手段,趙宇都可以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旁觀者的角度去觀看,並輕易的理解它們的運行方式,就仿佛三維生物可以輕易看到紙面上的一切,而紙面上的二維生物,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們眼裡的一根根線條,擁有著怎樣美麗動人的風景。
這些都是外話,卻說此時趙宇施展了自己現學的精神攻擊秘術,使用的對象卻是一頭傀儡,這就顯得有些古怪了。
然而,如果了解了這頭傀儡的特殊之處,就會理解趙宇此舉的深意。
又或者,稍等上一秒,一切就會雲開霧散。
趙宇對傀儡施展了一記最強的精神攻擊,與此同時,趙宇心念一動,將另一邊不遠處,一陣陣極為濃鬱的水元素氣息化作了自己最擅長的本源之力。
做完這一切,趙宇便在身下傀儡的掙扎中,似乎是被動的被一掌拍飛。
整個過程,其實短暫至極,沒有人注意到在這段時間裡,趙宇又被傀儡當皮球拍了一個來回。
趙宇落地。
兩聲慘叫緊接著響起。
時間稍微向前跳動一下。
小齊爺譏諷的用自己的不動如山,嘲諷張志低階法術的不堪。
張志也早已經被最賤無比的小齊爺的一句句譏諷惹得惱火不堪,可是迫於趙宇吩咐,張志縱然有手段,卻也不敢隨意施展。
在同伴們忽然施展了畢生絕學的時候,張志也忍不住愕然的看去,他很清楚自己齊名的幾人不是智障,他們之所以這麽做,肯定是趙宇授意。
張志不由納悶了,趙宇到底要幹啥?自己這邊,讓他施展沒什麽蛋用的最低階的水龍術,同伴那邊,得到的指令卻是直接施展最強手段?這特麽確定不是瞎指揮?
小齊爺看著這一幕,早已經哈哈大笑:“你們荒邪星還真是不能以常理揣度呀,一個是只會用這中低階法術,給小爺撓癢癢,別的呢,居然一出手就驚天動地的,哈哈,我說,是不是他們把你的法力都給借走了呀,他們用法力用的毫無節製,你這邊卻小氣的只會用這種無聊的水龍術。”
張志被說的滿臉通紅,正要忍無可忍之際,趙宇的傳音忽然出現。
“繼續用水龍術!”
張志一個激靈,哪敢違背?只要咬牙默默堅持。
對面小齊爺卻沒了耐心,冷哼一聲,道:“不過小爺沒心情跟你玩了,等你累死,小爺豈不是無聊死了?小爺我要出手了哦,你覺得你這水龍術,能阻擋我幾秒鍾?”
小齊爺臉上玩味的笑著,身周的護體靈光直接撤去,單手抵住了張志催動的水龍術的龍頭,毫無壓力的一步步朝著張志靠近過去。
張志深吸一口氣,催動全身法力維持著水龍術不會崩潰,可是法術的等級限制,即便用盡全力,這水龍也岌岌可危了。
然而,就在小齊爺即將將水龍術的龍頭捏爆之際,張志忽然感覺身前的水龍發生了一種十分古怪的變化。
這變化根本超出了張志的理解范圍,他只知道,身前的水龍似乎……變得更像是水了?
低階法術製造的水龍,整體化作了真正的水之本源之力。
就連頂階法術都難以探尋到的本源之力,如今卻在一招初級法術上出現,一切,都是因為無視了這世界規則的外道者,趙宇的操縱。
於是, 低階法術化作了禁術。
單手抵著水龍頭,滿臉譏諷的小齊爺,在水之本源出現的一瞬間,整條胳膊瞬息被水源之力中蘊含的綿柔之力化成了血水!
小齊爺慘叫一聲,驚天動地。
一側,一聲慘叫在同時響起,與之交相輝映。
“怎麽回事!”
關注著銅鏡內畫面的宮裝婦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兩個熟悉聲音的慘叫,臉色不由一變,驚呼一聲。
隨後大廳內眾人看到了畫面中,失去了幾乎半個身子,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的小齊爺,還有不遠處,兩顆眼睛化作了瘮人的血洞,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斷抽搐的穩重青年。
當然,山頂上,那些數量眾多的傀儡撲撲通通的倒成一片的畫面,也是十分矚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