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尾隨了賈袖兩個月,終於為谷行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自從賈袖在你手上吃了虧後,身邊便安排了四名金剛強者貼身保護,不離左右,對她下手難度不小。”
胖子喝著老湯羊肉館濃鬱的湯汁,砸著嘴說道:“不過,辦法還是有的,賈袖依然處在星辰境界,她雖然對修煉不上心,不過每個月都會在摘星樓修煉七八天,這段時間,她一直獨自待在房間裡。”
谷行聽了,把碗裡的羊肉湯一口喝完,放下碗,一言不發離開了。
他心中已有收拾賈袖的辦法。
這天終於到來,賈袖在四名貼身隨從的保護下走入摘星樓,要了八百層一間房,之後進入房間,四名金剛隨從立於門外守護。
而摘星樓原本就有有強者守護,想要悄無聲息接近賈袖,難度可想而知。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谷行不但要接近賈袖,還要大張旗鼓的接近她。
“計劃就是這樣。”
美人的金屋內,谷行看著蘇凝香,東方嫣然,左丘櫻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聽得三女目瞪口張,尤其是左丘櫻花,表情格外誇張。
“你,你瘋了嗎?”
半晌,左丘櫻花尖叫起來,擺著雙手嚷道:“不乾,不乾!打死我都不乾!這件事,我絕不摻和。”
谷行笑了笑,眯眼道:“你想清楚了,如果因為少了你而計劃失敗,那我被捕後,嚴刑拷打之下,說不定會把你供出來哦。”
左丘櫻花憤怒:“你這是威脅!”
谷行:“櫻花,我的計劃的確膽大包天,甚至有些異想天開,但是,就是因為太過大膽,才不會有人懷疑,而且,我還有一張隱藏的底牌。”
“什麽底牌?”
“周紀。”
“周紀,武成王的副將?”
“就是他。”
“哼,笑話,周紀跟隨武成王多年,深得武成王信任,怎麽會是你的底牌?”
谷行嘴角一翹。
封神演義中,武成王反叛,既是逼反,也是勸反,勸他反叛的不是別人,正是周紀。
試問一個根基在朝歌的人,如何說反就反了。
而且,反了之後不是自立為王,稱雄一方,卻是過五關到西岐,依然做個將軍,寄人籬下,為人賣命。
武成王為什麽這樣做?
因為他信任周紀。
而周紀為什麽要把武成王忽悠到西岐,答案顯而易見。
谷行:“你有所不知,周紀其實是西岐的人,姬昌將他安插在武成王身邊,監視朝廷兵馬的一舉一動。”
左丘櫻花錯愕道:“啊,你是說,周紀是奸細?!”
“不錯,賈袖死後,周紀一定會有所動作,武成王對帝辛已經有很多不滿,衝動之下,武成王一定會反叛。”
左丘櫻花聞言,陷入沉思。
不知不覺間,她與谷行牽扯越來越深,難以自拔。
而谷行也很無奈,左丘櫻花和他有月老的紅線連著,他要逃走,就必須帶上她,或者直接把她殺了以絕後患,但是殺了她,無異於開罪空桑聖地,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走這一步。
正因此,谷行無論如何都要把左丘櫻花拖下水。
最終,左丘櫻花耐不住谷行軟磨硬泡,點頭同意了,頗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意思。
說乾就乾,左丘櫻花立刻前往摘星樓,進入後直奔八百層。
與此同時,谷行,蘇凝香,東方嫣然,從美人的金屋裡一閃而出。
此時,谷行搖身一變,皇冠加冕,龍袍燦燦,竟變得與帝辛一模一樣,氣度威嚴,龍行虎步,形似更加神似。
蘇凝香則是鳳冠霞被,打扮的雍容華貴,她本就與蘇妲己有七分相似,這番收拾下來,乍一看就是皇后娘娘本人。
左丘櫻花和東方嫣然扮作兩個宮女跟在後面,低著頭,也是有模有樣。
“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進入摘星樓八百層,左丘櫻花扯起嗓子大聲喊道,頓時驚動了在走廊內守護在賈袖房門前的四名金剛強者。
四人先是愣了一下,伸頭張望一看,果真是陛下和皇后娘娘走來,急忙跪倒。
按規製,金剛強者面聖無須下跪,但這四位是武成王府豢養的扈從,處事自然更加圓滑,跪一下不傷自己顏面,還能討陛下和皇后歡心,何樂而不為呢?
谷行輕咳一聲,道:“四位請起,寡人和皇后聽說近來城內治安紛亂,特來摘星樓看看,你們不必拘禮。”
四人謝恩起身。
蘇凝香笑著問道:“你們是誰的扈從?”
其中一位老者,也是修為最高的金剛十層強者,拱手答道:“回皇上,吾等是武成王府的,賈夫人的扈從。”
蘇凝香歡喜道:“賈夫人是黃貴妃的嫂嫂,臣妾與她也是好姐妹,說起來,倒是有陣子沒見了,甚是思念。”
谷行哈哈笑道:“賈夫人在閉關修煉,我們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蘇凝香點頭道:“陛下說的是。”
面上露出遺憾之色。
東方嫣然旋即對老者道:“陛下和皇后娘娘乘興而來,偶遇賈夫人,連面都不見豈不是遺憾,老先生還是通秉一下吧。”
老者想想也是,能見到陛下和皇后,那是無上的榮幸,於是他轉身敲了敲門。
正在采集星辰之光的賈袖猛地驚醒,修士修行最忌打擾,不禁心生不悅,卻還是開了門。
一看,賈袖大驚失色,慌忙跪拜。
谷行雙眼微眯,抬腳走入房間。
“妹妹免禮,請起。”蘇凝香笑著扶起賈袖,道:“我和陛下路過這兒,聽說你也在,便過來看看你。”
賈袖垂著頭,誠惶誠恐,冷汗如雨。
黃貴妃多次向她訴苦,蘇妲己盛氣凌人,手段毒辣,千萬不能讓她抓著小辮子,不然不死也要脫層皮,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比乾死了,武成王是武將,再無人能干涉后宮,蘇妲己隻手遮天,玩死一個人分分鍾的事。
有著這樣的心理陰影,賈袖對撞見蘇妲己,簡直驚慌失措,倒霉透頂。
“陛下和皇后怎麽來摘星樓了?針對我?”賈袖心思百轉,越想越害怕,感覺有禍事臨頭,卻仍然保持熱誠的笑容。
隨著蘇凝香進入房間,大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
一時間,安靜如死。
賈袖低著頭,保持禮節,眼角余光瞥著谷行和蘇凝香,表情則是越來越僵硬。
谷行緩緩轉過身,看著賈袖,咧嘴一笑:“夫人果真是風華絕代,來,陪寡人共度良宵。”
什麽?!
賈袖靈魂顫悚。
好一個昏君,竟然對我有這樣淫邪的想法,不但想了,還要做,堂而皇之闖進摘星樓調戲臣子之妻,何等無法無天!
“陛下,你這是在開玩笑嗎?”賈袖面色蒼白,猛抬起頭,表情裡還殘留著些許不能置信。
谷行猥瑣的笑了笑,一步步走近賈袖,賈袖徹底驚恐,一步步後退,不覺間,竟退到了窗戶邊。
谷行哈哈大笑,伸出手:“美人,還不脫去衣服,到寡人懷裡來。”
“啊,救命啊,救命!”賈袖尖叫起來。
可惜的是,閉關修煉之地都是隔音的,門外的人根本聽不到。
谷行的手抓向賈袖的雙峰,賈袖怒而出手,不過一個星辰境界的攻擊,根本奈何不了谷行,撓癢癢一般,反倒是讓谷行格外享受。
賈袖徹底絕望。
“昏君,我寧死都不從。”賈袖一咬牙,推開窗戶,跳了出去。
許久,許久。
蓬!
一聲重重摔地聲後,武成王夫人賈袖,死於摘星樓下。
蘇凝香打開門,谷行當著四名扈從的面故意整理了一下龍袍,做出了提褲子的動作,而後大搖大擺離去。
四名扈從一看,賈袖不在房內了,無不是驚愕,人呢?商量了一下,這事得趕緊稟告武成王,匆忙下樓去。
樓下已經聚攏很多人圍觀,四名扈從看到賈袖的屍體,心涼了一截。
武成王聽到賈袖摔死於摘星樓下,驚愕難明,親自過去為夫人收屍,哭得一塌糊塗。
四名扈從深感自責,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沒有遺漏任何細節,包括帝辛提褲子那個動作,這意味著什麽,是個男人都想得到。
“什麽,你說是陛下!”
武成王得知“真相”,眼淚掉下來,隨著眼淚一起奪眶而出的還有無盡怒火。
其實,只要武成王去宮中打聽一下帝辛有沒有出宮便能知曉真相,但是他沒有,直接就信了。
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武成王相信帝辛乾得出來,因為武成王知道,帝辛吞噬了饕餮,早已失去了人性。
正因此,武成王先入為主,認定就是帝辛害死了賈袖。
與此同時,黃貴妃也收到消息,她是怒不可遏,衝到龍淵殿,把帝辛罵了個狗血淋頭。
“賤人,發什麽瘋!”帝辛勃然大怒,抓起黃貴妃往地上狠狠一摔,黃貴妃當場絕命。
蘇妲己聞訊趕來,覺得事出有因,便命殷破敗去查查,殷破敗領命而去。
武成王心悲神傷,腦袋混亂一團,殷破敗來到,張嘴就問怎麽回事,夫人是這怎麽死的。
這樣的提問,自然是代表了帝辛在問,頓時激怒了武成王。
“豈有此理,敢做不敢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