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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之帝皇系統》第72章 9陰白骨爪
  左丘櫻花是誰,谷行根本不記得。

  鬧了半天,自己身上居然還有一份婚約。

  但這些並不重要,大教授的強盜思維向來簡單粗暴,敏銳地抓住兩個關鍵信息:

  第一,翡翠夢境是個能夠逆天改命的神奇洞天;

  第二,翡翠鑰匙,空桑聖地有,松石門沒有。

  谷行雙目一閃,咦了一聲:“翡翠鑰匙到底是什麽?”

  曹或回憶一下,目光閃動:“哦,師父說,翡翠鑰匙乃是用從天脈中采來的‘五色石’煉製而成,星辰級以下修士持有此物,可將自身直接傳送進入翡翠夢境……”

  靠,居然女媧娘娘補天所用的五色石!

  谷行動容了,有重大發現,暗想:地下有地脈,天上有天脈,天脈極為稀有,五色石乃是天脈之精華,珍貴之處毋庸贅言。

  曹或:“天脈罕有而珍貴,九州出現的天脈早已有主,分別為截教、闡教、九大聖地等超然勢力佔據。在冀州西北,血神教,馭獸宗,幽鬼門三大派也有小型天脈,自然也就能開采出五色石,並煉製出翡翠鑰匙,其他門派就沒有了。”

  換言之,得到天脈的都是超級大門派,擁有翡翠鑰匙的,也是這些大門派,空桑聖地便是其一。

  “我沒有靈根,這個翡翠鑰匙無論如何要搞到手。”大教授的神經觸電般活躍起來。

  左丘櫻花要退婚,那五枚翡翠鑰匙肯定是給谷行的補償。

  說白了,這是一件私事。

  但是,松石門貪圖那五枚翡翠鑰匙,偏要橫插一腳。

  谷行:“為什麽掌教要將此事隱瞞於我?”

  曹或歎道:“唉,為了宗門的長遠大計唄,當時掌教和四大長老商議,要不要告知你,大家的意見一致,隱瞞下來。

  因為說到底,那五枚翡翠鑰匙是給你的賠償,壓根不是給松石門的。如果告訴了你,消息肯定封鎖不住,要泄露出去,一旦被其他門派得知,他們多半會想盡辦法將你招攬走,而松石門根本擋不住你出走。”

  谷行點點頭,松石門太弱小了,如果馭獸宗向松石門要走一個人,凌江寒根本拒絕不了。

  所以,凌江寒希望營造出一個騙局,空桑聖地的人突然拜訪松石門,賞賜給了宗門五枚翡翠鑰匙,壓根沒有谷行什麽事,如此一來,翡翠鑰匙的歸屬就無可爭議,其他門派明搶暗奪都有所忌憚。

  谷行苦笑:“不錯,只要那五枚翡翠鑰匙是我的東西,其他門派必定前來搶奪,但如果是松石門的東西,那就表明松石門與空桑聖地有良好關系,別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曹或:“是啊,為了使退婚順利,張道傑當時提議,把你丟在雜役區不用理睬,只要等到來年春天,空桑聖地的人來到松石門時,看到的就是一個卑賤的雜役,而你見到的將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空桑弟子,只要你有半點羞恥之心,自然會主動接受退婚,到那時,掌教再對你施加些許恩惠,你肯定願意將那五枚翡翠鑰匙交給宗門,這樣就完美了。”

  既能得到翡翠鑰匙,也能辦好空桑聖地交代的任務,是啊,的確完美。

  谷行心中暗怒,張道傑果然是心性涼薄之輩,大爺的,隻恨沒能一箭射死他。

  曹或眨了一下眼睛:“谷爺,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他是在問,谷行還回不回松石門,回去了,只要等到來年開春,就能拿到五枚翡翠鑰匙,多美!

  谷行默然,陷入沉思。

  那五枚翡翠鑰匙太燙手了,拿在手裡,猶如群狼環飼,根本保不住,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憂。

  曹或乾咳一聲:“谷爺,我覺得即便宗門從你手上奪走了那五枚翡翠鑰匙,肯定會給你一大筆補償,而且,以你的天資和實力,宗門勢必要大力栽培,五枚翡翠鑰匙至少能留下一枚,還有,我會全力支持你成為掌教傳人,未來的松石門就是你的了……”

  這些話句句在理,曹或這般極力勸說,目的有三:

  一是他也想要翡翠鑰匙;二是他想立功,把谷行找回去,無疑是大功一件;三是他想與谷行改善關系,求其化解掉身上的生死符,重獲自由。

  但是,要知道,一個人站的高度不同,所看到的風景也不一樣,大教授自然想得更為長遠一些。

  翡翠鑰匙是珍貴不假,但比起常坤那個致命隱患,谷行不難在二者間做出取舍,更何況,獲得翡翠鑰匙,一定存在其他更加安全和隱秘的途徑,比如馭獸宗就有翡翠鑰匙。

  所以,正當曹或滔滔不絕勸說谷行返回松石門的時候,谷行突然暴起,五指伸張如利爪,迸發出五道駭人的寒芒,瞬間洞穿了曹或的腦顱。

  “九陰白骨爪!”

  五指發勁,無堅不破,摧敵首腦,如穿腐土。

  九陰白骨爪是《九陰真經》上記載的陰毒武技,以十指摧骨破骨,狠辣無比,威力猶在摧心掌之上。

  谷行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狠辣至極,將曹或一招斃命。

  曹或死前,臉上浮現驚恐、疑惑和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谷行為什麽非殺他不可。

  “殺了你,就徹底斬斷了我和松石門的關系,松石門內再無人知曉我的所作所為,我的下落,以及我現在的長相了。”

  谷行放一把火焚屍滅跡,就如同他殺了曹或,抹除掉了他在松石門所有的殘余痕跡一樣。

  ……

  狼牙谷,天狼門。

  這個冬季最後一場雪,靜靜飄灑。

  雪,很小。

  像是冰冷的毛毛雨,只要在鑽進你的脖頸時,才會感到一陣涼意。

  肖異之站在父親死去的地方,表情陰沉地默哀。

  松石門已經撤出狼牙谷,馭獸宗全盤接收,並將天狼門設立為哨點,準備大興土木,建造一處宗門分壇。

  主事人,便是商靜姝。

  “聽張道傑說,你父親死於偷襲,回音山的強匪用破空箭射中了他。”

  商靜姝,依然蒙著面紗,她的聲音格外縹緲,聽不出情緒的冷暖,“回音山那夥強匪我沒有動,留給你了,隨你怎麽處置。”

  肖異之雙拳緊握,咬牙恨聲道:“多謝商師姐,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了,今晚就有結果。”

  商靜姝轉身離開,肖異之忽然偏頭問道:“曹或呢?”

  這一系列事件的起因便是曹或的突發舉報。

  曹或信誓旦旦自己發現了張道傑與馭獸宗的人密謀,還殺了秦無眠和謝九,這番證詞與張道傑印證後,發現純屬造謠汙蔑,偏偏張道傑真是臥底,陰差陽錯,詭異死了!

  商靜姝輕輕搖頭:“現在風聲太緊,松石門那邊嚴防滲透,曹或閉關不出,沒有機會下手。”

  肖異之眉目冰冷:“曹或是解開謎團的關鍵人物,消滅回音匪寨後,我想親自動手,將他捉住,好好拷問一番。 ”

  商靜姝:“隨你。”

  肖異之:“哦,還有那個谷行,我覺得我們找人的方向錯了,谷行找不到,就找他身邊的人,劉八集,趙遠,江太衝,這三個人只要找到一個,肯定能順藤摸瓜,查出谷行的下落。”

  ……

  飄雪裡,三輛載著貨物和人的馬車緩緩駛向回音山,徑直行駛到碉堡前。

  守門的強匪抬頭一看,駕車的那個是老面孔,臉上有道刀疤,說話結巴,人狠話不多,大家都叫他王結巴。

  猥瑣笑道:“王結巴,搶到了什麽好東西,有沒有水靈的娘們?”

  只可惜,他沒有注意到王結巴臉上的冷汗。

  王結巴瞪他一眼,罵道:“滾犢子,有娘們也輪不到你吳老六,趕緊開門。”

  王結巴只有在罵人的時候才不結巴。

  吳老六知道王結巴急著向寨主邀功,一招手,外牆上的強匪拉動轉輪,沉重的鐵門緩緩升高,不一會兒就打開了。

  王結巴駕車駛入,將車停在了大院裡。

  車上的人陸續下來,把擋雪的連衣帽掀開。

  這時候,眾強匪才注意到,這些人雖然穿著強匪的衣服,卻是生面孔,表情冰冷,眼神如狼。

  如果谷行在這裡,他一定認得出其中兩個人,鐵衣生和吳客。

  一個強匪走上前,盯著鐵衣生看了看,嚷道:“喎,那個誰,你是新來的嗎?”

  回應這個強匪的是,鐵衣生寬大的袖子裡突然竄出一條白鏈蛇,咬住了他的脖子,只是一會兒,他便面色發黑,雙眼翻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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