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突然燃燒起來的衛宮,紅Archer沒有做任何回答,只是這樣看著他。最後紅Archer歎了一口氣。
“因此你就想請教作為敵人的我麽?”紅Archer搖搖頭。
“還是一樣幼稚天真的理想啊,即使有承認你這種幼稚天真理想的人在。”隨後紅Archer轉過身去,打算離開。
“給你一個忠告吧,一旦戰鬥開始,你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即使你如何努力的模仿我,但是這個世界上依然存在你無法匹敵的對手。”在經過衛宮身邊的時候,紅Archer靜靜的說道。
“你能做的,充其量只有在你的幻想中打敗你的敵人而已。”
“你……你說什麽?!”衛宮憤怒了。
“至少在你的幻想中打敗你的敵人,然後抱著這樣的理想死去好了。”然後紅Archer離開了。
“切!搞什麽啊!這個家夥!一個勁的說莫名其妙的事,最後把我當猴子耍!”看著紅Archer離去的身影,衛宮抱怨道。
“衛宮!!Saber她情況突然惡化了!”這時候,遠阪凜跑了出來。
“什麽?!”衛宮大吃一驚。
……
“如果,當初拔出石中劍的人不是我,那麽我的國家又會怎麽樣?”Saber現在正背對著我歎息著。
“你在糾結這個問題麽?還是說你在對你的過去進行否定麽?”我走到了Saber的身後。
這裡應該是Saber的內心世界吧。
“葉舞先生?”Saber聽到了我的話,轉過頭來,吃驚道。
“別用這種吃驚的表情看著我,我也不怎麽知道是怎回事,應該算我能力的一種吧。要知道,牧師可是排憂解惑的。”我攤攤手笑了笑。
Saber看著我,最後歎息著。
然後,她拿出了她現在的劍。
“這把劍並不是我原有的那把劍。”Saber靜靜的敘述著。
從她的敘述中我得知,她原來的那把劍是石中劍,也就是王者之劍。
那把劍曾引導著Saber帶領著她的國家走出了最困難的時刻。
再一次敵人的突發突襲中,Saber決定犧牲一些村子的村民,全力布局圍殲對方突襲主力。
可是就是因為這樣,她違背了當初拔出石中劍的初衷。
最後,Saber他們勝利了,可是石中劍不在承認她,最後消散了。
“有名幸存者告訴我,王者之劍已經不再適合我,我需要的是另一把劍。”Saber歎息著。
“後來,在導師梅林的幫助下,我在湖中女神那與之契約,得到了這把劍。”Saber看著手中的劍說道。
“契約勝利之劍,傳說中的聖劍吧。”我點點頭。
“是的。因為這把劍會引導我走向勝利。”Saber說道。
“但是,它並不是象征著王者的劍。”我淡淡的說道。
“是的,那名幸存者說過,我不再是‘王’,而是一名統治者。”Saber歎著氣說道。
“在現代看來,統治者與‘王’的定義區別不大。”我說道。
“不,‘王’就是‘王’,統治者依然是統治者。”Saber否定道。
“因為,‘王’不會為勝利,背棄自己的子民……”Saber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
“是呢,真正的王,不會為了勝利,為了自己,
去背棄自己的子民呐……”我歎了一口氣。 亞瑟王最後的結局,歷史書上說得很清楚。圓桌騎士最後解散,因為那時候亞瑟王在自己生涯中最巔峰的時刻開始追尋聖杯。
不少的圓桌騎士或許是因為命令,也或許因為自願,離開了亞瑟王,前去尋找聖杯。可是他們都一去不複返。
“那麽,你當初追尋聖杯的目的又是什麽?”我看著這位眼前的少女問道。
“我隻想改變,當初選擇勝利後所照成的悲劇。”Saber說道。
“任何事情,想要獲得,就必須付出。你想要改變過去的想法,所付出的東西是慘痛的……”我搖了搖頭,沒想到,亞瑟王悲劇的起因,竟然是這個。
“哎……如果,當初拔出石中劍的人不是我,那麽我的國家又會如何。他會走和我一樣的路麽?”Saber歎息著。
“當初,你選擇勝利後,為了勝利,做出類似的事情,有多少。”我淡淡的問道。
“很多。”Saber回答。
“確實呢……從大局上看,局部的犧牲,只要是為了大局,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那些局部被犧牲的無辜者卻不會這麽認為呢,他們會怨恨自己的統治者,為什麽會在他們最希望救星的時刻給予他們絕望。”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走到必須要做出這一步的原因是什麽麽?”我又望著Saber問道。
Saber愣了下,她似乎沒有考慮到這些。
“或許,這些犧牲,會讓處於劣勢的你扭轉局勢。可是,你為什麽會處於劣勢?是什麽導致了你處於劣勢?你又如何處於劣勢的?你有沒有想過呢?”我又將幾個問題問了過去。
Saber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歎息著。
“失敗不可怕,因為你只要還活著,就可以重新再來。可怕的是失敗在哪?怎麽失敗的?為什麽失敗的你都不去考慮的話,那才是最可怕的。”我歎息著。
“因為如果這些你都不會去想它,而還有辦法去扭轉劣勢的話,你就不會在乎這些,然後一直續寫著這樣的悲劇。”
“當最終你步向成功後,回想從前,才會發現,你有著太多的遺憾。所以,你想到了聖杯,想依靠聖杯去扭轉當初你所犯下的錯。”
“因為在你心中,你一直愧對於那些被犧牲的人。”
“任何事情有因必有果。當初的因,最後形成了這樣的果。”
“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無法改變了。如果過去沒有讓你知道需要改變什麽的話,那麽過去就沒有任何意義。未來你依然還要去面對。”我淡淡的說道。
……
Saber情況惡化了,遠阪凜也沒有任何辦法。衛宮心情很差,現在他正在外面閑逛著。他需要再一次的將自己的心情平複起來。
“啊呀,是大哥哥呢~~”這時候,伊利亞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啊,是伊利亞啊……”衛宮轉過身去說道。
“按照約定,我來找大哥哥玩了哦~~”伊利亞微笑著。
“抱歉,我現在似乎沒有時間……”衛宮歉意的笑了笑。
“是因為Saber快要消失了麽?”伊利亞笑著問道。
“!!”衛宮大吃一驚。
“啊啊,好歹我也是Master之一啊,別的Master的情報我還是要知道的哦~~”伊利亞開心的說道。
“你有什麽好辦法麽?”衛宮問道。
“有啊, 讓Saber吸食人類的靈魂啊~~弱小的Servant都是這麽做的啊。”伊利亞說道。
“什麽?!不可能!絕對不能把無辜者牽扯進來!”衛宮立即否決。
“哦~~那樣啊~~那麽也沒辦法哦。不過現在應該可以了吧。”伊利亞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了一些讓衛宮無法理解的話。
“什麽?!”衛宮立即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
“好了,就到這吧,我也該回去了。”與Saber長談之後,我準備離開,回到自己的內心世界去。
“很感謝你。只是,如剛剛所說,我是與‘世界’契約才成為英靈的。所以……我想知道……”Saber看著準備離開的我說道。
“如果還有下次以這種形式的見面,我會告訴你,如果當初拔出石中劍的人不是你,你的國家又會是怎樣。”我笑了笑。
“啊,對了。別否定你的過去了,因為還有現在需要去面對呢。”
“我,很快就要失去現在了。”Saber淡淡的說道。
“是麽?那真是遺憾啊。”我歎息著。
“怎麽了?”Saber不解。
“因為有個極度兄控妹子,啊不,應該是極度弟控的妹子開始對某個半吊子家夥采取強烈行動了。如果你不去阻止的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哦~~”我笑了笑。因為剛剛,我突然感應到了衛宮的情況。
“什麽?”Saber愣了下。
“就是啊,就是衛宮被綁架了。就這樣。”然後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