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這不是真的!”土狼在聽完了遠阪凜的分析後說道。
“從很多情況來看,這確實是事實。”遠阪凜似乎知道衛宮的反應,所以她表現得很淡定。
“你還在天真的認為慎二會如你所想的那樣麽?”而旁邊的紅Archer看見衛宮還是認為慎二不會做出讓Rider使用‘鮮血神殿’的事,於是他譏諷道。
“不,不會的。我認識慎二很多年了。”衛宮的辯解似乎很無力。
“不管你認不認為,今天我已經給他警告過了。當時他還打算聯合我一起來對付你,這種朋友還適合麽?不是我說你,衛宮,你對人太好了。繼續這樣的話,你會死的。”遠阪凜說道。
衛宮不說話,似乎在沉思著。不過這時候,電話響了。
“是藤村姐啊,現在還在學校麽?什麽,你說什麽?!美綴被人襲擊了?!是這樣嗎?好的,我立即趕過去看。”衛宮接到電話後,大吃一驚。
“怎麽了?我似乎聽到了美綴同學的名字”遠阪凜問道。
“美綴在放學路上昏倒了,警察說她是被襲擊的。醫生說她沒什麽大礙,只是昏迷不醒而已,現在正在住院。為,為什麽會這樣?!今天下午她還好好的啊?!”衛宮喃喃道。
“現在已經有無辜者被牽連進去了。衛宮,我知道你還在猶豫,現在美綴被襲擊了,雖然現在說她沒事,但是是不是真這樣,我們去醫院看下才知道。”遠阪凜立即起身,朝外面走去。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一直在旁邊聽著。由於美綴同學是少有的幾個跟我Master關系不錯的同學,所以萊子知道的話肯定是要去看望她的,所以我有必要跟著去。
“好吧。”遠阪凜看了我一下,點點頭。
……
由於已經過了探病時間,所以我跟衛宮還有遠阪他們是偷偷潛入進去的,Saber在外面警戒,而我則跟著他們進去查看美綴同學的情況。
“這,這是……”遠阪凜看著美綴同學脖子上了兩個小孔喃喃的說道。
“類似死徒的攻擊,通過這兩個小孔,將受害者的精氣以及生命力吸食掉。”我看著美綴同學的傷口,淡淡的說道。這種攻擊方式很類似以前我那個世界裡傳說中的吸血鬼。但是與之不同的是,凶手是將受害者的精氣以及生命力吸食掉了。
我抬起了我的手,在美綴同學額頭前使用魔法:回魂術。雖然見效緩慢,但是能夠保住美綴的靈魂,從而最終保住她的性命。
“這,這是……”衛宮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疑惑道。
“是回魂術麽?謝謝你,葉舞先生,這樣一來美綴同學的性命就能保住了。”不愧是魔術世家遠阪家族的長女,一下子就看出了我使用的魔術。
“不用謝我,美綴凌子跟我Master萊子關系很好,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的Master。”我回答道。
“雖說如此,但是還是太感謝你了,葉舞先生。”當聽到美綴同學性命被我挽救後,衛宮朝我感謝道。
“雖然美綴的靈魂被保住了,但是這種攻擊方式,就是通過吸取受害者生命力以及精氣從而達到抽取對方靈魂的目的。”遠阪凜分析道。
“抽取靈魂?!難道……是Servant乾的。”衛宮愣了。
“沒錯,美綴同學成了抽取靈魂的目標。”遠阪凜回答道。而我則繼續對美綴同學施展回魂術。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為什麽,
為什麽自己身邊的人會……”衛宮似乎很痛苦。 “對不起,美綴,把與這件事沒任何關系的你牽扯進來,對不起……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衛宮握住美綴的手說道。
“衛宮,記住你剛剛說的話,我剛剛想到一個地方,所以我先走了,你和Saber還有葉舞先生一會回去。”這時候,遠阪似乎想到了什麽跟我們告辭了。
“不用擔心我,我繼續在這裡給美綴同學施展回魂術,你跟Saber去外面吧,我可以隱身的。”而我在遠阪離開後對衛宮說道。
“好的,那麽拜托你了,葉舞先生。”衛宮點點頭,離開了。
-
衛宮走到了住院部樓頂,他現在鬱悶的看著下面的景色。
“可惡,到底是誰乾的?!”現在衛宮唯一想要知道的是,凶手是誰。
“我知道是誰哦。哥哥”這時候,衛宮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伊利亞?!”衛宮轉過頭去,看見了當時差點讓他喪命的Berserker的Master,伊利亞。
……
我現在正在繼續給美綴同學實施招魂術。期間有兩次,護士查房,不過對於能隱身的我來說,問題不大。
果然,在自身精氣和生命力都被對方吸食走之後,美綴的靈魂也大部分被吸取走。
道家說過,人的靈魂分為三魂七魄,現在美綴只剩下一魂一魄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使用招魂術保住她最後的這一魂一魄,不讓她死亡。只要後面Rider被打敗,被吸取走的二魂六魄也會回歸美綴同學的身體裡。
不過,我還是給她製作一個護魂護符吧。現在,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似乎跟我所了解的Fate的劇情似乎不太一樣。我現在無法確定,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麽。或許當我成為英靈被召喚出來之後,這個場聖杯戰爭的命運就會被重新書寫。
難道說,很多事情真的都會身不由己麽?或許吧。
在完成了對美綴同學的護魂護符製作後,我離開了美綴同學的病房。土狼同學似乎在樓頂,我還是去看看吧。
當我來到了樓頂,我看見了土狼還有Saber。土狼似乎在糾結什麽。
“似乎你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我很容易就知道他到底在糾結什麽。
“慎二,真的是你做的麽……”衛宮喃喃道。
“不相信麽?人是會變的。當其他事情一旦牽扯到他自己的利益的時刻,任何人都會改變。只有少數的人,依然堅持過去的原則。”我淡淡的說道。
“葉舞先生,我到底要怎麽做?”衛宮抬起了頭,看向我。現在他需要有人能告訴他到底要怎麽做。
“你的決定呢?少年。”我看著他,反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衛宮捂著自己的頭,似乎打算去逃避現在的抉擇。
“我跟他認識了很多年了,他雖然為人苛刻,可是他並不壞啊。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啊!為什麽……”衛宮捂著頭,搖頭晃腦著。
“士郎……”Saber見狀,想過去安慰對方。
“讓他靜一下吧。”我看著衛宮,搖頭歎息道。
……
“我們要怎麽做,凜。”在跟著遠阪凜去了趟言峰綺禮的教堂後,紅Archer問道。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做最後的準備,把Rider以及Rider的Master慎二解決掉。”遠阪凜說道。在跟這次聖杯戰爭監督方反映這種情況後,遠阪凜已經做好了對戰Rider的準備。現在衛宮以及他的Servant是否在之後的行動做會幫助她,遠阪凜已經把這種情況排除了。
“好的,如果對方沒有發動魔法陣吸取足夠的魔力的話,對戰Rider我還是有把握的。”紅Archer點點頭。
“那麽衛宮還有Saber他們怎麽辦?通知他們麽?”紅Archer又問道。
“回去告訴他們我們的行動,至於他們去不去,那是他們的事。”遠阪凜回答。
“好的。現在我們去哪?衛宮院宅還是我們的居住地?”紅Archer又問道。
“先回家吧,我們得準備好。”遠阪說道。
“好的。”之後紅Archer跟著遠阪前往了遠阪家族宅院。
……
“葉舞先生,您能告訴我到底該怎麽做?”衛宮再一次的抬起了頭,看著我。
“和平意義你知道麽?”我問他。
“和平的意義?”衛宮愣了下。
“是的,和平的意義。”我點點頭。“在你眼中,什麽是和平?”
“和平……”衛宮被這個問題難住了,而旁邊的Saber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其實,在我還在C國的時候,我就想過這個問題。”我淡淡的說道。“和平,如果按C國字分開來講,就是和諧與平衡。”
“和諧與平衡?”衛宮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是的,和諧與平衡,但是最重要的是平衡。當一件事物無法達到和諧的時刻,那麽它必須從新建立平衡的體制才能繼續運作下去。或許給你說這些你不會明白,但是我要告訴你,當一些東西已經嚴重影響某些事物的平衡的時刻,消滅清除在所難免。”我嚴肅的看著衛宮。
“Master,葉舞先生說得沒錯。”Saber點點頭。
“真的必須這麽做麽……”衛宮失神的問道。或許,這種結果對他來說, 是很殘酷的。
“你的夢想是什麽?”我問道。
“我的夢想是成為‘正義的夥伴’。”衛宮抬起頭,堅定的看著我。
“什麽是‘正義的夥伴’?‘正義的夥伴’需要做些什麽?到底要做什麽,你才被人認可為‘正義的夥伴’?”我連續三個問題問了過去。
“這……”衛宮又一次愣住了。
“其實,在很久以前,有一個人,跟你一模一樣,他也想成為‘正義的夥伴’。”我喃喃道,眼前浮現出紅Archer的影子。
“啊,是麽?”衛宮抬起了頭。
“是的,所以他一直在拯救,拯救他所看到的任何需要幫助的人。”我淡淡的說道。
“那麽他是一個偉人,他一定最後成為了‘正義的夥伴’。”衛宮開始對那個人憧憬起來。
“不,最後他的拯救並沒有被他所拯救的人所承認,最終他死在了他所拯救的人手上。”我的話,讓衛宮的表情凝固了。
“為,為什麽……”衛宮似乎被打擊了。為什麽,一直在拯救別人的人,最終會不被他所拯救的人所承認?這到底是為什麽。
“因為他無盡的拯救,破壞了世界的平衡……”我淡淡的說道。
“破壞了世界的平衡麽……”衛宮喃喃道,而旁邊的Saber也睜大了她的眼睛。
“所以,少年,‘正義的夥伴’只會去拯救他認為能夠去拯救的人。”最後我對著衛宮說道。
“你,覺得,慎二,值得你去拯救麽?少年。”然後我最後嚴肅的問著衛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