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這麽久了,也該回來了吧?”正在跟Lancer聊天的我發現這個時候,就算是去藤村姐家串門也該是回來的時間了。
“啊,說不定那家夥正在乾其他事情呢。”Lancer邪惡的說道。
“你覺得可能麽?瑟坦達。”我盯著Lancer。
“啊,也對,不過應該是被別人乾其他事情吧。”Lancer想了下,覺得土狼主動乾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於是改口道。
“你覺得有Saber在可能麽?”我繼續盯著Lancer。
“……說得也是。”有一個正直的Servant在身邊,想不成道德模范都不行……
“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我去看看,萊子就拜托你去接一下了。”我看了看鍾,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去看一下的好。
“好吧,真是的,到底是你是萊子的Servant還是我是啊?”Lancer抱怨道。
“這也就是第二次而已啦,反正你這家夥我信得過。”我笑了笑,然後離開了。
……
真是的,在一位大齡女性家留下,還真是不讓人怎麽放心的事,尤其是這個年代的J國比較流行弟控啥的,就算是Saber在旁邊估計也幫不上什麽忙吧。
果然,這種工作還得我去做……
敲了敲藤村姐家的門,發現裡面沒有回應。我立即意識到出事了!
我繞到了旁邊,偷偷的翻了進去,發現宅院內全部是破碎的骨骼殘骸,這些應該是Caster召喚的龍牙兵的殘骸吧。這裡果然出事了!
“土狼!藤村姐!”當我推開房間門的時候,發現衛宮跟藤村姐倒在地上,Caster還有Saber不知所蹤。
現在不是愣神的時候,必須對這兩個人類進行救治!
於是我立即開始了對他們的治療。
……
“這裡是哪……?葉舞先生……藤村姐!Saber!”從鬼門關裡闖了一趟的衛宮總算醒了,然後他呼喊著藤村姐跟Saber。
“你很幸運,少年,你活了下來。藤村姐沒事,只是還在昏迷中而已。告訴我,你們在藤村姐家出了什麽事?”我檢查了一下衛宮的身體,然後問道。
“Saber她……她被Caster抓了……”衛宮低著頭說道。
“Bule_Breaker?(詛咒短劍)”我喃喃道。
“你知道Caster使用的寶具?!”衛宮睜大了眼睛。
“聽說過,可以破壞Master與Servant契約的寶具,果然,Caster就是那個女子啊……”我歎了口氣說道。
“你知道Caster是誰?!”衛宮驚呼著。
“相比這些,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失去你的Servant的麽?”我嚴肅的看著衛宮問道。
“是……”衛宮低下了頭。
不過從他的表情已經我趕到的現場上看,我也猜得出大致的情況:Caster用藤村姐做人質,而心地善良的衛宮肯定不忍藤村姐受到傷害,於是又給了Saber不少限制,因此讓Caster有機可乘斷絕了衛宮跟Saber之間的契約,然後就是我趕到看見的樣子了。
這個家夥啊,分不清什麽事情更重要麽?
“為什麽要限制Saber?”我問道。
“因為,因為藤村姐是我重要的親人……”衛宮低著頭說道。
“那麽Saber呢?Saber在你眼中就是個工具麽?”我繼續問道。
“不!不是!Saber她不是!”衛宮抬起頭對著我喊道。
“Saber也不重要麽?”我繼續看著他。
“Saber……”衛宮又低下了頭……
“嘁~~半吊子小鬼就是半吊子小鬼,只會給自己的Servant拖後腿,誰攤上這種Master誰倒霉。”這時候,在旁邊的Lancer聽了我與衛宮之間的對話後咂咂嘴說道。
“發,發生了什麽事了麽?”這時候,萊子走了進來,看見我們表情凝重,她問道。
“啊,沒發生什麽,只是在討論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不適合女孩子旁聽。”我笑了笑說道。
“啊,這樣啊……那我去休息去了。”萊子點點頭說道。然後她離開了。
“這樣欺騙你的Master沒問題麽?”Lancer問道。
“我不希望她被卷入這些事件裡去。”我淡淡的回答。
“雖然你們不是參加聖杯戰爭的,但是我有種預感,你們卷進來是遲早的事。”Lancer伸了伸懶腰說道。
“葉舞先生……”衛宮聽了Lancer的話後抬起頭看著我。
“少年,事情明天再說吧。記住,如果你連你的Servant都不信任,那你還需要她幹什麽?這種事情的處理,Saber絕對有經驗得多。”我看了衛宮一眼,淡淡的說道。
“……”衛宮聽見後,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對了,遠阪凜他們呢?”我接著又問道。
“好像追Caster去了。如果不是他們,我或許已經死了。”衛宮回答。
“你的命還真大啊……”我看了衛宮一眼說道,然後我打算去萊子屋外守著。
“……”衛宮低下頭。
“你已經不是Master了,所以,就安靜的等著聖杯戰爭的結束吧。”最後我還是停下了腳步。
“可是……”衛宮低著頭,看不見他是什麽表情。
“別再跟聖杯戰爭有任何牽扯了,就當前面的是一場夢吧少年。”我轉過身來看著他。
“可惡啊……”衛宮自責著。
……
“啊,以後搞不好我就要面對兩個Servant了~~”這時候Lancer跟了上來。
“那是你的事情。”我回答。
“頭疼呐。”Lancer感慨著。
“你不是想痛痛快快的打場麽?兩個超范圍了?”我問道。
“一遠一近,很煩人的。”Lancer回答。
“不過我更擔心的是Saber。”我說道。
“怎麽說?”lancer問道。
“你知道Saber的性格的。”我看著Lancer。
“她會反抗Caster的控制,最後弄得魔力大減……然後消散。”Lancer說道。
“沒錯。”我點點頭。
“所以這事情你沒對那家夥說?”Lancer看著我。
“嗯。”我點點頭。
“或許,對這家夥來說,不再是Master是一件好事。”Lancer說道。
“或許是吧,但是突然沒有了希望,對他來說,打擊很大。”我看了看衛宮的方向說道。
“不過沒有了生命危險也不錯是嗎?至少在這裡,有你保護還不用太擔心呢。”Lancer笑了笑。
“我隻保護好我的Master就夠了。”我淡淡的說道。
“外加提供你Master住房的房主。哈,真是個別扭的家夥。”然後Lancer離開了。
“你這家夥……”我看著Lancer離去的方向。
……
在遠阪凜的宅院裡,遠阪凜正分析著今天得到的情報。
“完全超出我們的預計了。”紅Archer在分析著。
“首先Caster得到了Saber的咒令,高位的魔術師跟最強的近戰Saber聯手,如果最終是定局的話,會很棘手。”紅Archer說道。
“但是在這期間Saber會拚命反抗Caster的控制。所以我們必須趕在Saber被Caster完全控制之前解決掉Caster。”遠阪凜抬起頭說道。
“確實,不過拖Caster的福,總算是把那個麻煩的小鬼完全排除掉了。”紅Archer歎了口氣說道。
“……對衛宮同學來說是個好機會,成這樣的結果乾脆放棄最好。”遠阪凜說道。
“不擔心他被滅口麽?”紅Archer問道。
“有Minister在他家,你覺得可能麽?那裡面還住著個Lancer,如果敵人是找Lancer的話,Lancer會自己離開那的,因為這幾天跟那家夥接觸下來,Lancer那家夥也不是個很喜歡把事情牽扯到無辜者的家夥。”遠阪凜回答道。
“說得也是,Minister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家夥。”紅Archer點點頭。
“總之,要打倒Caster那家夥的話,就盡早解決掉的好,要是拖到Saber屈服了,可就麻煩大了。來吧,Archer,讓我們想下如何對方Caster的方法吧。”最後遠阪凜開始思索作戰計劃。
……
衛宮躺在他以前修煉的地方,看著天花板。他一直這麽看著,最終疲倦,進入夢鄉。
在夢中,他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陛下,是個女孩。】畫面中,衛宮看見了類似中世紀大不列顛帝國的皇宮裡,一位女性官員抱著一個嬰兒對著王座上的國王說道。
【唉……】國王歎了口氣,似乎很懊惱。【把她交給梅林先生吧。】
【是,陛下。】女官抱著嬰兒退下了。
【陛下,請給這個孩子命名吧。】在女官離開之前,她又轉過身來問道。
【阿爾托麗雅。就這麽叫吧。】國王說道。
【是,陛下。】
畫面繼續轉換,這時候, 一個少女騎著馬看著四處的戰火硝煙。
【梅林老師,這種情況要持續到什麽時候?】少女問道。
【阿爾托麗雅啊,陛下已經長時間病床不起了,這個時代需要新的王。】少女身後一副法師打扮的老人說道。
【新的王?】少女問道。
【是的,需要一個為了國家奮不顧身,即使是面對戰爭也義無反顧的王。】梅林說道。
【這樣啊……】少女喃喃道。
而衛宮看著這名少女,他感到了熟悉,因為這個少女,長得很像他的Servant:Saber。
畫面再一次轉換,衛宮看見了這樣的一幕,少女站在了石中劍面前,雙手握住了劍柄。
【好好考慮下吧。】這時候,那位名為梅林的老人出現了。
【拔出了這柄劍,你就喪失了人類這個身份,永遠為自己的國家而戰。】梅林說道。
【老師,覺悟已經有了,王就是國家的仆從,就算我為此不能再維持自我,只要為了拯救這個國家,我十分樂意奉獻我的靈魂!】於是,少女將石中劍拔了出來。
至此,大不列顛出現了一名王,名叫:亞瑟王。
【那,就是……Saber麽?】衛宮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喃喃道。
【是的,少年,Saber就是亞瑟王。】而這時候,衛宮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長著淡綠色的長發,擁有著淡綠色的眼睛。身穿白色的長袍。
【你是誰?】衛宮轉過頭去問道。
【你可以叫我‘白’。】那個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