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麽?!”Caster看著四周,她知道,這應該是固有結界。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一招?!】作為Caster,她深知這種結界的危險性。
【恐怕連Saber也會……太危險了!】Caster想到。
“Saber!乾掉他,快!”Caster對著Saber下命令道。
“沒那個必要……”這時候,一個聲音阻止了Caster。
紅Archer看著這個人,愣了。
是葛木宗一郎。
“宗一郎大人!您沒事?!”Caster驚喜的看著葛木宗一郎說道。
“我把這個女孩帶過來了,你打算怎麽處理?”葛木宗一郎把肩上的遠阪凜放在地上對Caster說道。
“太好了,宗一郎大人。”Caster很開心,非常的開心。
“凜……”紅Archer看著躺在地上的遠阪凜,就知道了剩下的最壞的結果。
……
“Archer……”遠阪凜醒了過來,看見的不是紅Archer而是衛宮。
“你沒事麽?那就太好了。”衛宮笑了笑。現在他們在山裡的某一個角落躲著。
“Archer……”遠阪凜回憶著她失去意識前的那一幕:
紅Archer靜靜的看著遠阪凜。
【Archer!】遠阪凜對著紅Archer喊著。
【抱歉,凜,至少得讓你活下來。】紅Archer說道。
【可惡……】遠阪凜發現自己手上已經沒有了咒令。
【離開這裡,去衛宮那兒吧,至少那的力量能保護你。】紅Archer對著遠阪凜說道。
【什麽……】遠阪凜看著紅Archer。
【呵呵,抱歉,她是不可能活下來的。】這時候Caster笑了笑。
【想出爾反爾麽?Caster?!】紅Archer狠狠的盯著Caster。
【我答應你是要放了她,但是沒答應你要放過她的命。殺了她Saber。】而Caster則側過臉去對著Saber下令道。
【快逃!凜!】紅Archer對著凜喊道。
【糟糕!這種距離……】遠阪凜看著Saber的劍朝著她揮了過來。
【凜!!】紅Archer眼睜睜的看著Saber的劍朝遠阪凜揮了下去。
砰!這時候,一道身影快速的將遠阪凜撲開。
【什麽?!】Caster看著撲開遠阪凜的人吃了一驚。
【士郎……】被控制的Saber愣愣的看著這個人。
【沒事吧,凜。】衛宮對著遠阪凜笑了笑。
【你,你怎麽會在這裡?!】遠阪凜吃驚的看著衛宮。
【待會再說,抓緊我!】衛宮抱著遠阪凜,二話不說,直接朝後面跑去。
【追!】Caster下命令道。而Saber得到了命令,不得不追了上去。
【衛宮!你來這裡幹什麽?!這樣你也會把你自己搭進去的!】被衛宮抱著的遠阪凜對著衛宮喊道。
【一會再說!抓緊我了!】衛宮衝到了一處懸崖那,抱著凜跳了下去。
【什麽?!】Caster眼睜睜的看著這兩人就這樣跳了下去。
【嗯,倒是挺有骨氣的呢,那個男孩子。】Caster看著他們跳下去的身影說道。
【我們到下面去找找。
】然後Caster準備帶著Saber下去搜尋。 【算了,Caster,我們回去吧。】這時候,葛木宗一郎說道。
【好吧,失去了Servant的兩個人也不會有什麽威脅了。】Caster點點頭。帶著Saber與紅Archer,跟著葛木宗一郎離開了。
……
“啊,看來Caster沒追過來呢。”揉了揉自己的腰,衛宮說道。要知道剛剛下墜的時候,可是他墊在下面。不過果然如他所料,他那特殊的體制讓他們兩個人都活了下來。
“真是謝天謝地,要是他們追過來的話,就真沒辦法了。”衛宮慶幸道。
“真是的……”遠阪凜打算嘗試站起來,但是她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
“別逞強了,你的身體很疲憊。”衛宮看著遠阪凜說道。
“你……你為什麽還跑過來,你已經不是Master了!”遠阪凜看著衛宮說道。
“因為啊……”衛宮愣了下,想起了剛剛他再一次來到葉舞先生面前所說的話:
【如果,我就這麽退出的話,那就不再是我了。】
【我不會放棄,從10年前活到現在的我沒有錯,我絕對不會放棄!】
【‘正義的夥伴’絕對不會背棄任何人!我現在跟10年前的父親處於同樣的Master立場這絕對不是偶然!我一定會把Saber奪回來的!】
“因為,我還沒認輸呢。”最後,衛宮對著遠阪凜笑了笑。
“什麽?!”遠阪凜看著衛宮,直直的看著衛宮。
……
“真是的,你就這麽擔心那個半吊子麽?”Lancer看著我說道。
“雖說剛才的話對他說得有點重,但是好歹還是我Master的房主,還是得看著點。”我收拾了下,準備出門。
“切,擔心那個半吊子小鬼就擔心吧,這麽別扭幹嘛?”Lancer笑了笑。
“好吧,你贏了。我還擔心另一件事情。”我歎了口氣。
“紅A也跟Saber一樣,被Caster控制了。”Lancer淡淡的說道。
“很敏銳嘛。”我笑了笑。
“真是的,剛剛還接到我那個膽小鬼Master的命令,要聽下嗎?”Lancer笑了笑。
“不用,反正我也知道那家夥打的什麽主意。算了,雖然不怎麽願意承認,但是這麽做確實幫了那個討厭的家夥一把。”我笑了笑。
“好吧,我們走吧。去找那兩個失去Servant的Master。”最後我說道。
“怎麽,不怕有人乘機來危害你的Master鈴木萊子?”Lancer看著我說道。
“那就讓那他們盡管來,我都準備這麽多天了,也該實驗下效果了。”我笑道。
“切~~果然,你這家夥也不是個省油燈。”
……
“阿嚏!!”在山這邊,衛宮他們的躲藏地,遠阪凜打了個噴嚏。
“穿著吧,凜。很冷的。”衛宮將自己的外衣遞了過去。
“!!”看著衛宮遞過來的外衣,遠阪凜的臉紅了一下。
“什麽嘛……區區一個衛宮……”遠阪凜把自己的臉埋下,嘟嚷著。
“啊?你說什麽啊?”衛宮沒聽清楚遠阪凜的話。
“你不是與聖杯戰爭無關的人吧?為什麽還跑這裡來?還做這麽亂來的事?你會死掉的啊?!”遠阪凜一串問題問了過去。
“啊,這個……”衛宮很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你就不懂嗎?!蠢材!”遠阪凜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遠阪……”衛宮不知道說什麽的好。
“別往這邊看!”遠阪凜警告著。
“啊,好,好的。”衛宮迅速的把臉轉了回去。
“真是難以置信,我居然會在男孩子面前哭出來。”遠阪凜帶著哭腔說道。
“遠阪……”衛宮愣愣的。
“真是的,趕緊給我找點話題說啊!”遠阪凜打算換個話題,但是她發現她自己也沒有什麽話題好說。
“哦……遠阪,你還記得10年前的那場大火麽?”衛宮最後淡淡的說道。
“嗯,是被上次聖杯戰爭波及到的那場災害是吧。”遠阪凜點點頭。
“是啊,我曾經在那片地的正中心……”衛宮淡淡的說道。
“但是,我活了下來。是父親把我從那場大火中救了出來的。我至今都還記得父親當時的笑容。”
“他不斷的說著:‘能把你救出來真是太好了。’”
“然後我就想著,我本應該是死掉的。但是小命是被父親救的,那麽這條命就應該是為了跟我有一樣遭遇的人而活著的。”
“然後,把那些人從絕望中救下來,然後像父親當時那樣笑著就好了。”衛宮感慨著。
“唉~~敗給你了,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參加這場聖杯戰爭的吧。”遠阪凜歎了口氣。
“很可笑是吧。”衛宮說道。
“……嗯,不過我安心了,至少你這家夥不是那種不懂生命重要的家夥。”遠阪凜松了口氣說道。
“所以,我不打算認輸啊。”衛宮說道。
“只要在我眼前有人在受苦的話,那我就必須挺身而出將他救出來。只要我身體還能動,我就必須這麽做。”衛宮堅定的說道。
“你打算怎麽辦?”然後衛宮問著遠阪凜。
“還用問?我怎麽可能就這樣默默的退出這場戰爭?”遠阪凜反問道。
“這樣啊。那要不要我來幫忙?”衛宮問道。
“什麽?!”遠阪凜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因為這次事件,我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而且我又不想去麻煩葉舞先生,所有隻好……”衛宮不好意思的說道。
“但是,是你的話,又是優秀的魔術師,又是值得敬佩的人,由你來指導我的話,那就很讓人放心了……”衛宮的話越來越小聲了。
“什麽嘛!你是逞強還是示弱把話想清楚啊!真是的,像你這樣的家夥,還真是讓人不放心啊!”遠阪凜爆發了。
“算了,既然這樣,我決定了!就按你說的做吧,衛宮同學。”最後遠阪凜答覆道。
“喲~~終於做完決定了?”這時候,一個聲音調戲道。
“?!”遠阪凜跟衛宮聽了一愣,轉過頭去。
“我說,瑟坦達。這樣打攪人家兩口子可不怎麽好吧。”看著遠阪凜與土狼吃驚的樣子,我忍不住調侃了一下。
“沒辦法啊,誰讓他們說得太久了,我聽著都快睡著了。”Lancer咂咂嘴。
“Lancer?!Minister?!”
“瑟坦達先生?!葉舞先生?!”遠阪凜跟土狼驚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