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們得小心了,已經進入武州了。”
“呵,進入武州又如何?誰那麽不識趣還敢打我的注意?”此人說完就回到馬車裡。
剛說話的人一臉糾結,深深地擔心著,此行的任務能不能完成。
如今戰事呈膠著狀態,能不能成功拉攏西楚,成了打倒東唐的關鍵!
一夥人浩浩蕩蕩在武州內行進著,不一會兒,身披紅甲的武州官兵出現,打頭的上前一步說道:“末將武州將軍,翟濤,奉我西楚陛下之命,前來迎接南晉皇子,保護皇子的安危。”
有人將馬車簾撩開,南晉皇子探個身子出來:“辛苦將軍了,不過這武州戒備如此森嚴,想必陛下是多慮了。翟將軍,還有多久到達驛館?”
翟濤鄒著眉頭,這南晉皇子腦子是不是不正常?他以為他是來幹什麽的?求娶他們的公主,還這種態度。不過該有的禮數,翟濤可不會忘。
“前面不遠就是,咱們會在驛館歇息一晚,明日由末將護送殿下去都城,見我國皇帝陛下。”
“也好,這一路上,顛簸難耐,可得好好休息休息。”說完就回到馬車裡了。
“將軍,不識好歹……”
翟濤抬手製止了副將,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的好,那南晉皇子雖然表現的狂妄自大,但是,不管是身份還是其它,都不是他們這小小的將軍可以議論的。
南晉皇子到達西楚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大當家的,兄弟回報,翟濤將南晉皇子安排在了驛館,驛館外圍了許多官兵。兄弟們恐怕很難得手。”
“李鈺,這麽多官兵,還去劫那皇子,你這是要害我們啊。”聽完匯報,熊立一把拽住李鈺的衣領。
“誰說正面出擊了?忘記咱們的計劃了?”李鈺使勁掙脫,整理了下衣服。
當夜,三夥人馬悄悄的出了清水寨。
武州驛館前。
“稟報將軍,清水寨剛剛襲擊了運送到西楚的奴隸商隊,一人一錢都沒留。”
翟濤聽到清水寨三個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們這是在找死!現在在哪?”
小兵說道:“一隊人馬劫了奴隸商隊,就回山上了。還有一隊,看著他們的方向,像是府衙。”
“混蛋,以為本將軍護送南晉皇子就沒辦法去抓你們了?本將軍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是不是分身乏術。”翟濤讓小兵下去,隨即將自己的副將過來。
翟濤吩咐著副將保護好南晉皇子,自己則領著武州的兵去圍剿清水寨!
翟濤不知道的是,那個小兵傳完話後,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翟濤走後不久,有一夥人赫然穿著西楚侍衛的衣服,徑直走向驛館。
“來者何人?這是武州驛館,裡面有南晉皇子,速速離開。”把守的官兵伸出手裡的武器。
只見最前面的一個人解開披風上的帽子,露出精致的小臉,小臉上滿是怒火:“睜大你們的眼睛,看著,本公主是誰!親自過來看看哪個滾蛋敢來求娶我!你們還敢攔我!”
武州官兵面面相覷,他們猜到了站在眼前的女子是誰了,就是他們的公主!
可是他們沒見過公主啊,翟將軍又不在,他們也沒辦法決定,可得罪了公主可是要掉腦袋的。
看著公主身後侍衛衣服的確是西楚皇宮裡面的,於是這個守門的官兵做了個自認為很聰明的決定,趕緊領著去了南晉皇子的院子!
到了南晉皇子的院子,女子揮揮手,示意他們下去,隻留了自己帶來的人。
見人都退下了,女子松了口氣,對著身後的一個人說道:“還行嗎?沒露餡吧。”
後面一個人抬起頭,赫然就是李鈺!再一看,這一行人竟都是清水寨的人,而那個所謂的公主,就是長孫玲瓏。
“非常好,我都差點信了。你可比那西楚的公主還要像公主。”李鈺對於長孫玲瓏的表現很滿意,她本來就是尊貴的長孫府的人,假扮公主,最適合了。
長孫玲瓏笑了,她也沒想到這麽順利,當時李鈺說的時候,自己還猶豫了好久,就在剛剛,雖然是那麽蠻橫的表現,但是心裡還是非常忐忑的。
“接下來就看大當家的了,這南晉皇子恐怕也想不到,真有人對他動手,連個看院子的都不留。”
朱威領著清水寨的兄弟們,三下五除二就扛著昏迷的南晉皇子出來了。
然後找到了南晉皇子白日坐的馬車,將他塞了進去,長孫玲瓏也坐進去。
“來人,來人。”
馬車晃晃悠悠走到了門口,長孫玲瓏出聲:“本公主累了,就先借用一下吧。”
還是剛剛那個小兵,他覺得公主不喜歡南晉皇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於是帶著同情的心, 為長孫玲瓏放行了!
這邊很順利的就將南晉皇子帶回山寨。
武州府衙前,兩夥人馬打得火熱,熊立持著大砍刀,與翟濤打了有一會,雙方身上都帶著傷,卻不致命。
熊立一直估算著時辰,他現在算是明白李鈺為什麽說,他是主力,是成敗的關鍵!
娘的,派幾個弟兄劫了奴隸,讓翟濤有個準備,再讓自己正面吸引翟濤和武州官兵,給他爭取時間。
熊立看自己這一方漸漸處於劣勢,而時間也差不多了,撂下一句:“翟濤,爺爺送你個大禮,今日就不與你糾纏了。”
虛晃一招,騎著馬跑了。
翟濤剛要上前追,只見副將騎著馬慌慌張張的。
“將軍,不好了,南晉皇子不見了!”
翟濤眼皮一跳,有個不好的預感,他想起剛剛熊立留下的一句話“一份大禮”。
“不好,調虎離山。”翟濤趕緊返回驛館,不出所料,南晉皇子真的不見了!
李鈺他們將南晉皇子擄到了清水寨,這個消息,很快就在武州官兵中傳遍了,氣的紛紛拿起武器,想要滅了清水寨。
自從西楚皇帝下達命令後,要將武州一切不確定的因素完全控制住,本來他們還拍著胸脯打包票說,一年內一定會做到,可惜,這清水寨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次一次突破他們的包圍,這次還敢劫走了南晉皇子,這是挑戰他們武州的底線!
那名放走李鈺一夥人的看門小兵,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
其實他也想不明白,公主怎麽就不是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