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的王子風讓自己趴在了地上,由於整個身子都躺在地上,被陽光炙烤過的地面,還留有一股熱量,讓人感覺有些發燙。但是,這個時候的王子風看來,確是一股很踏實的安全感。
匍匐著,一點一點的往前蹭著。
這樣子趴在地上,在往下看,卻很安心,不再緊張不安。
目視懸崖高度不過四丈深,但是卻很陡峭筆直,嶙峋的峭壁上多是光滑的岩壁,很難下腳下去,王子風掃視了很久,卻沒看到一條可以安全到達懸崖底下的道路。
前面剛開始還好一點,雖說那些突出的岩石很是鋒利尖銳,但不管怎麽說到底還是一個可以落腳著力的地方,但是到了這方懸崖的中部,橫跨幾米都找不到一個可以著力的,最為危險的地方就是距離地面一兩丈高的地方,簡直是慘無人道的光可鑒人,根本就沒辦法下腳。
看到這種情形,王子風的臉上不由泛起了苦澀。果然,絕地求生的戲碼根本不是什麽正常人能夠勝任的,這簡直就是要逼死自己這頭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兔。
王子風趴在地上緩緩的往後挪蹭著。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唉!高度接近十二米,要是擱在現代,相當於四層樓跳樓的場景,運氣好當場死亡,運氣不好那就是重傷半死然後哀嚎折磨自己半天在慢慢等死。怎麽看都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矢志要征服這座四丈深的小懸崖的王子風退回了林子裡,搜尋著樹藤。王子風把纏繞在樹上的雙指般粗大的藤蔓從樹木的身上扒扯下來,扯了三四條如此粗大的藤蔓嘿呼嘿呼的拉到了懸崖邊,每條藤蔓都差不多將近二十米長。
王子風將兩根藤蔓的一段緊緊的綁在了懸崖邊的一棵樹上,為了保險,還特地有繞了那棵大樹旁邊的巨石繞了幾圈,捆得牢牢的。那顆大樹旁的巨石少說也有幾頓的重量,王子風試了試,憑他的小身板,連撼動對方分毫都不能。
用勁的扯扯了困在巨石和大樹上的藤蔓,牢牢的,王子風的心終於安穩了下來。
目測了崖頂和崖底的距離,王子風在將近十二米的地方把藤蔓的另一端牢牢的困在了自己的身上,以防自己真的滑了一腳沒抓牢,要摔下去的時候最起碼到底的時候能拉自己一把,減輕些力道,或許這樣子就能就自己一命呢。
至於為什麽弄兩條藤蔓一起捆著,那還不簡單,王子風他怕死啊,要是途中一條藤蔓松了或者斷了,不是還有另外一條嗎?這種時候,才是細節決定生命的時候。
另外兩條藤蔓,一段王子風捆上了一大截堅硬的斷木,背在身上,然後用那兩條藤蔓一圈一圈的斜繞在身上,扎的有點緊,王子風也不管,似乎想是用這些藤蔓緊緊的捆在身上用作一層防護衣的用意吧!
好吧,他確實是夠用心良苦的,不能不讓別人對他說一聲讚!
一切都準備妥當的王子風,此時看起來整個人都鼓鼓的,被藤蔓包裹的上身活像一個橢圓的粽子。
此時的王子風是站著的,他試探著朝底下去看,此時面色沒有多大變化。
王子風收回了前傾的身軀,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和遠方。天高雲淡,呈現出一種淡藍色,令人心曠神怡的戀戀不舍。遠方山脈此起彼伏,振羽的雄鷹在高空盤旋,枕戈待旦。
王子風深吸一口氣,讓真個腦海放空,不在胡思亂想。
“這是你要面臨的第一個坎坷和挑戰,不能再逃避,不能再退縮不前,不能再躲著等死,你是一個要一直向前的男人!”
王子風倒趴著,把癱在懸崖上的藤蔓掃下懸崖,懸浮在半空之中,一段牢牢的系在大樹和巨石之上,而另一端則緊緊的系在系在王子風的腰上。說來也有趣,王子風在把藤蔓系在腰上的時候,還是用的交叉捆綁,就像穿一見藤蔓背心一樣,受力很均勻。
倒趴著的王子風一點一點的往懸崖邊退去,退到下半身都懸空沒有依托的時候,王子風用手緊緊的攀在懸崖邊,用腳試探的踩在突出的峭壁之處。
慢慢的,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往下退去,王子風的手緊緊的抓在岩石的突出部,渾身緊繃,青筋暴起,
此時的王子風就像一隻蜘蛛一樣,牢牢地抓在峭壁之上,大開大合,蜷縮著腿慢慢的試探著,一步一步的高度往下降。
突然,王子風右腳踏上的那塊突出岩石由於松動,竟然一受力整塊都碎裂開來,霎時間嘩啦一下,掉落下去,王子風突然受力不穩,整個人都顯得搖搖欲墜。
情急之下,王子風的右腳用力的踢進剛才岩石碎落的地方留下來的一個坑。
腳掌和碎石之間的強力碰撞,令王子風的眼淚都差點掉落下來,“好痛!”
側著臉,叉開腿,整個身子都貼在峭壁之上的王子風大口大口的呼吸,整個心臟像打鼓一樣的跳動。
這簡直就是玩心跳啊,整個人都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過了一會,王子風調整了下狀態,終於有才是嘗試著往下下降。
可是,落到半空之中的時候,再往下降,可是下一個合適下腳的地方擱的很遠,王子風這樣子即使蜷縮著半蹲著伸長了腿和胳膊,依舊夠不著。
此時的王子風內心開始慌了。在這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時刻,找不到下腳的地方了嗎,這該如何是好啊?!
慌亂的王子風左右察看著四周,看看周圍峭壁上到底有沒有突出的地方可以讓自己攀附著。
忽然,王子風定睛一看,距離自己右手不遠處大約半個身子的地方在懸崖峭壁之上生長著一棵大約三指並攏般粗壯的小樹,只可惜樹上的葉子已經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乾傲立在這塊懸崖峭壁之上。
王子風一看這,這麽粗,肯定可以支撐自己一把,剛好就能踩到下一塊岩石的落腳之處。
緊貼著峭壁的王子風松開左手,伏在右手現在緊緊抓住的峭壁之上,空出右手來整個身子往右傾斜,伸長手臂去夠那株小樹的樹乾。
王子風的左手緊緊的支撐著上身的傾斜,右腿緊繃著,整張臉扭曲的呲牙咧嘴,一點的、一點的往前伸著。
手指末梢一點一點的試探著,似招手,又似撫摸。
一次,沒有夠著。
再來!
王子風再把身子又往右邊傾斜了些。
還是沒夠著。
再來!!
王子風這次把左腳換了過來,右腳懸空,整個身子都
靠在左腳和左手的硬撐著,更確切的說,是靠左手在緊緊的撐著而已。
因為傾斜著,左腳根本就撐不住什麽氣力。
再來!!!
王子風努力的一夠,終於摸到了那棵樹木的樹乾,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能夠緊緊地抓住了!
王子風喜出望外。
突然,緊緊抓在峭壁上的左手一滑,由於王子風的整個人的重心都在懸空的狀態,根本沒有地方著力。王子風看著就在眼前的樹乾,右手無力的揮晃著卻根本無濟於事。
急速的下墜!!!
周圍的景物快速的向上衝去,隻留下一道道殘影。
只有捆綁在王子風身上的藤蔓這是窸窸窣窣,像一條蛇一樣快速拉伸延長著。
“啊!!!”
王子風整張臉都嚇白了。大聲的呐喊著,整個懸崖之間到處都回蕩著王子風那大聲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