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風走出了宮門之後,遠遠的就瞧見青衣不周過了這麽久,還是待在原來的那個地方,沒有離去。只不過就是神情頗為焦急難耐的走來走去,停不下來。
不周左轉右轉,時不時就抬頭望著宮門,焦急的念叨著,怎麽還不出來?怎麽還不出來?
忽然,抬頭見正望見一個人影從皇城門口的門洞裡慢慢的走了出來。那正是王子風。
青衣不周連忙跨著大步趕了上去,也顧不得自己的風儀和其他尊卑,雙目焦灼的注視著王子風,披頭張口就問的道:
“成功了嗎?”
還沒等王子風回話,看王子風的臉色也不是成功之後的驚喜,心裡一陣恐慌。
“難道還是功虧一簣?”
王子風不等這家夥來一個老夫要發狂的悲愴式問蒼天就立馬打斷。
“淡定,淡定點,都這麽大人了,你能不能放輕松些。”
放輕松?不周聽到這話連無語的心情都沒有了,你讓他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放輕松,要不是看王子風是家主的份上簡直就要剋王子風一頭的包。
他從王子風入宮到現在為止,一直在宮門口等著著,就是放不下這件關乎這歸寧一脈興存的大事。這怎麽可能輕松的下來?
他的內心是既焦急又深為憂慮,想著自己這歸寧一脈能否重新脫離危機可全看家主王子風這一遭了,可謂坐立難安,連喝口水緩緩的心情都沒有,就指著這個消息活命呢。
要是是好消息,他可能能多活十年;要是是壞消息,就直接給他收屍吧。他也沒臉活下去了。
王子風對於這位忠臣的急切交迫的心情是沒有好氣候卻體會了。因為他自己此時的心情都差的很,照顧他人感情這種事還是等特別有必要的時候再做吧,青衣不周不是外人,在他面前就不用戴著一幅任何時候都是玲瓏剔透的面具了。
王子風看著青衣不周那焦急的簡直要抓耳撓腮的模樣,忽然感覺一樂,壞心情消散了不少。
故作神秘又低沉著聲音回答。
“成功了。”
青衣不周被王子風這一笑一沉又嚴肅的表情弄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待聽到王子風,成功了這三個字,他都恍惚的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了。
睜大著眼睛,認真的不能再認真的詢問著對方。
“真的?不是騙我?”
王子風看著青衣不周這想相信卻不敢相信,又將信將疑的模樣,不由得苦笑,糟糕,青衣不周被他給玩壞了。
面對這種情況,王子風隻好從頭詳細的解釋了一番。他感覺要是他不把其中的細節都描摹的繪聲繪色,他怕青衣不周還是不相信,那時候難不成要去找李淵來證明自己講的是真的不成?
青衣不周聽後,這才把提到了嗓子眼裡的心給安穩的放回了肚子裡。終於可以安穩的再多活十年了,平時風采出眾如謫仙人般的不周也咧著嘴憨憨的大笑起來。
情到深處自然濃,深情之處才自然。
平常看著青衣不周那風度翩翩,脫塵出眾的形象,王子風總是覺得老大的不自然。這不自然的根源嘛當然是,他這個老家夥竟然比王子風這個正當年的正青春還要酷,這讓王子風還怎麽去迷妹。
試想一下,當王子風帶著青衣不周出去幹活,路上遇上了一大波青春妹,王子風剛打算去展示一下他深厚而出眾的風采,還沒等他擺好姿勢,一眾青春妹卻都被不周那老家夥迷的五迷三道的,個個犯桃花,都沒人來看他一眼,你讓王子風這情何以甘呐?
從那時起,王子風對青衣不周的出塵姿態一直心有小芥蒂,你一個下屬這麽帥,老搶領導的風頭,你讓領導去幹嘛?不過,這一次終於看到了青衣不周這一向裝逼的家夥也露出了憨的很姿態,頓時大感過癮,終於打破了這個家夥仿佛不識人間煙火般的固有印象,內心頓時平衡多了。
王子風在內心給自己打氣:年輕就是資本,嫩黃瓜終究有戰勝老黃瓜的一天。
放肆憨笑的青衣不周終於平複了自己內心激動的心情,對之前既然家主已經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功,為什麽出來的時候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的模樣呢?表示不解。
已經想通了這個問題,聽到青衣不周這個不長眼的又問起這個讓他發糗的問題,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這下屬乾的,不是搶領導風頭,就是問一些領導的糗事,是不是不想幹了。一點職場藝術都不懂,看來歸寧府的工作氛圍是在太和諧了,一點職場鬥爭經驗都沒積攢到,王子風真不知道該說是恭喜還是幼稚了。
但青衣不周既然問到了,王子風也不會不回答。糗就糗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沒臉沒皮的習慣就好。
王子風沒好氣火的回答。
“下聘。你懂了嗎?”
青衣不周眨了眨眼睛,一臉懵逼的看著王子風。
“下聘是什麽意思?”
我勒個去!
王子風原本以為下聘這個梗的烏龍已盡,可是萬萬沒想到啊,還有個更大的坑在等著他啊。
王子風就納了悶了。除了自己以現代思維看到婚嫁外,還有別的思維意識的婚嫁流程?
難道說這青衣不周是未來穿過來的,還是外星穿過來的?
王子風略微打趣的問到。
“不周,你都已經四十了吧,你成親了沒?”
青衣不周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王子風“嘶”的一聲,驚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連下聘都不知道的家夥竟然已經成了親?不地道啊,不地道,自己這個領導都還是單身狗,他作為下屬的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秀恩愛,遲早要給他穿點小鞋看看。在這裡王子風且給青衣不周在內心的小本本上記上了一筆。
但是,這就更讓王子風好奇了啊,你連下聘都不知道,你怎麽成的親啊?
“你怎麽成的親?”
青衣不周一臉看白癡的模樣連成親都不知道的家夥,敢在他面前談成親,哼哼,魯班門前弄大斧,找屎呢。
青衣不周頓時昂揚著頭,就像一隻傲嬌的老公雞一樣,對王子風很是不屑一顧。
說起成親,這可是不周這輩子最為得意的幾件事之一了。
王子風等了又等,看這個臭屁的家夥一直醞釀,可就是還沒好,簡直忍無可忍了。
“你好了沒有,趕快說!”
他到時要看一看,這奇葩不周到底是哪旮瘩冒出來的,竟然比他還要乾脆還要省, 連下聘都不知道。你不下聘,有女子願意嫁給你嗎?雖然想到這裡的時候,看了一眼青衣不周的顏值和風度,感覺這句話還是要打一下折扣的。不過,不管怎麽說,嫁女兒當然得收聘禮了,不然丈母娘能把她家的賠錢貨送到你家去?要是真這麽通情達理,完全看感情,也就沒有所謂的賣婚這麽一說了。
王子風每每想起下聘的時候的越來越奇葩的聘禮,那時候的人都感歎,已經不是嫁閨女,而是賣閨女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自己的閨女,那個時候要是有個莫不相識的混小子突然跑到你家門口說要把你精心養大的小白菜給挖回家,別說聘禮了,你宰了那頭豬的心思都有了吧。這可是自己家好不容易長大的蘿莉,就要被另一頭豬拱了,而那顆蘿莉小白菜還死乞白賴的非看上了那頭豬,說不得攔不住,隻好弄的小錢錢來撫慰撫慰內心的創傷了。
扯偏了,王子風恍惚了過來,自己關注的是到底是哪裡的欺騙成親不收聘禮的,自己也想娶她的七個八個的回來,放著白乾活也是好的呀。
青衣不周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王子風,似乎對王子風竟然不知道表示很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