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梁來找阿大、爛狗等四人自然不是來聽爛狗拍的這個讓人惡心的馬屁的,他來是要和這四人商量如何狠狠的報復那個不知死活的落魄侯府的。
“你們都說說,我該怎麽報復他們,才好解我這心頭之恨!”
蘇梁提到歸寧侯府的時候,依舊咬牙切齒,恨的牙癢癢。
“殺了!”
阿大這人很乾脆。他是殺手,自然選擇最簡單明了的辦法。
“如此可不行,這是臭招。”
爛狗茲啦這喉嚨反對著。在他看來,動不動就殺人,實在沒有一點陰謀詭計下三濫的味道,太粗暴了,體驗不到那種折磨人的快感。所以當他聽到阿大的堅毅時,想都不想就表示反對。
蘇梁也不想在這個檔口殺人。現在滿大街都知道歸寧侯府和他京兆蘇府有仇,要是歸寧侯府死了人,別人想都不用想就會把屎盆子扣到他的頭上。在長安這地界混,最重要的是底線,那家落魄侯爵畢竟是貴族,可以動手段,但不能直接殺人。要是隨隨便便就把一個貴族給弄死了,那長安城裡這麽多的貴族紈絝誰還願意和他玩。
所以,蘇梁也當即搖了搖頭。
既然不殺人,阿大就走到了一邊的角落當中去了。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和他已經沒有多大關系了。他是殺手,所以他隻負責殺人。
蘇梁忽然靈機一閃。
“要不我們叫上金吾衛裡面的和我關系好的武侯,讓他們就在宵禁的時候把那個該死的家夥引出來,然後把他狠狠地揍一頓,順便把那個家夥丟到金吾衛衙門裡去。金吾衛衙門我家有關系,直接在大牢裡搞死那些該死的家夥。你們覺得怎麽樣?”
蘇梁說完之後,朝四方問了問。雖然他是朝四方問的,但是金剛那副傻白的大牙都露出來了,你指望他來回答你,可能嗎?至於山岩那個三棒子打不出個屁的家夥,只要蘇梁沒有危險,他是絕對不會吭一句的。所以這番四方詢問,實際上不過是在問爛狗一個人而已。
所以爛狗實際上也就是充當蘇梁狗頭軍師的角色。
爛狗那蒙著麻布的頭眯著雙眼,仔細回味著蘇梁的這個想法。但在眾人眼裡,爛狗這腦袋就像一個去了囊的絲瓜,黃黃的,密密麻麻的。要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哪裡是腦門哪裡是腦殼了。
過了一會,爛狗那眼角還掛著眼屎的小眼睛一睜,爆出一陣精光。可惜他的嘴角被麻布遮住了,不然肯定可以看得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這是他的標志性動作。雖然別人看不見他的標志,但他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大郎的計策雖好,但夜長夢多,我們不僅要好好教訓那個不長眼的落魄侯府,更重要的是把大郎看重的那兩個絕色美娘子給搶到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那就可能會引發別的波瀾。”
蘇梁一想,是啊,怎麽把哪兩個美嬌娘給忘了呢?
“那你說該怎麽辦?”
爛狗一聽到這話,陰陰一笑。雖然同樣被麻布遮住了,別人看不見。但是蘇梁聽到這刺耳的滲人的笑聲,真想把這個該死的家夥打一頓,笑的這麽滲人,你還沒事老笑幹啥!別人有看不見。
但是為了更好的報復那個該死的破落侯府,為了更早的把哪兩個美嬌娘弄上手,他TM忍了。
“卡卡卡,我當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我們可以通過長安府的關系,給他栽贓。”
“栽贓?”
蘇梁不明白。
“對,搜查贓物是可以衝進府內的,要是他們敢抗拒搜查,我們可以直接當場就打死了帳。事後也只要說一句賊人抗拒朝廷,拘不就捕就可以解釋過去了。就算時候查出來是栽贓,大不了把人給放了,賠點銀子。可是在入府的過程中,我們就可以直接把那兩個美嬌娘給擄了,想打誰就打誰,還可以那那些該死的家夥統統都弄到長安府的大牢裡面去。想怎麽捏就怎麽捏,這不是很爽!”
說完之後,爛狗自己也覺得這個想法真是超棒。實在是他陰謀詭計下三濫招數的又一次完美展現。
“哇卡卡卡卡卡卡”
蘇梁一聽,越想越覺得爛狗這家夥說的有道理啊。眼睛慢慢就亮了,不由得當即激動的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叫一聲。
“好!!!就這麽辦。”
正當蘇梁準備誇讚一下爛狗這家夥,關鍵的時候還是很有用的。卻聽到了爛狗這家夥這麽魔性的虐心的得意的笑聲,那感覺就像機械工廠刨鐵塊一樣,讓人聽的渾身發麻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我靠!
叫你不要再笑了,不要在笑了,就是不聽。別人賣笑要錢,他娘的你賣笑確是要命啊。
現在爛狗的主意已經出完了,蘇梁覺得再也沒有什麽可以阻擋他狠狠的修理一頓這個木乃伊一樣的家夥,尤其是這個家夥笑起來要人命的時候。
蘇梁一腳一腳的就往爛狗的身上踹。
為什麽不用手?
因為蘇梁怕髒了手會傳染,腳比較好一點,如果有根棍子的話,也比較不錯。
“大郎,我不笑了。停手吧!”
那般刺耳的聲音傳來,蘇梁的腳加大的力氣踹。
“呵呵,我沒有用手啊!”
“哎喲,哎喲,大郎,我說錯了,是停腳,停腳……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這般的小人一樣見識啊,我也不知道哪裡做差了惹您不高興了,您能不能讓我翻個身然後再另一邊踹呢?老踹同一個地方我扛不住啊,換了一邊可以接著踹…………”
蘇梁聽到這個家夥還敢羅裡吧嗦講那麽一大堆,他難道不知道自己踹他就是因為他的話太多了嗎?
腳下越發的用勁。
蘇梁變踹還被罵爛狗這個家夥。
“你還敢吭聲,你還敢說話,你不知道你說話嚇人啊!”
爛狗這才意思到,人家打他原來是因為自己話太多。他也是心碎了。用雙手捂住嘴,死死的扛著,眼淚卻忍不住的留下來。
聲音難聽又不是他想這樣的。要不是當初要餓死的時候這個家夥給了自己一口吃的,把他帶進了蘇府,他有怎麽會忍受這個人渣的這個樣子的摧殘。
蘇梁狠狠的踐踏了爛狗這個家夥一頓,把他忍受的折磨加倍的還回去了之後,心情舒爽多了。當然他並不擔心爛狗這個家夥會有什麽情緒問題。爛狗這所以叫爛狗,因為他的性子就像一條爛狗一樣,無論你怎麽折磨這個家夥,他過不了一會就會像一條癩皮狗一樣跟在他身後搖尾乞憐。在這這家夥滿肚子的壞水,就像一灘爛汙泥一樣,所以蘇梁才給他起名為爛狗。
剛開始這家夥還死活不答應,被他用拳頭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之後,不是也答應看嗎。至於他原先的名字,蘇梁早忘記了。他又怎麽可能去記一個卑賤的下人的名字。
這時,外頭忽然有一個護衛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大郎,大事不好了!”
眾人一聽,山岩那個家夥瞬間一個移步來到了蘇梁身邊,做好護衛的情況。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跑進來的那個護衛。
蘇梁立即問道。
“出了什麽事?”
那護衛連忙回答到。
“大郎,有人帶著兵和衙役把咱們府給圍住了。”
圍住了?
蘇梁當即愣住了。
派兵包圍一個部堂郎官的府宅,這可是大事。
在這個長安,沒有幾個人能夠隨隨便便就調兵圍住自家的府宅。這是誰要整自己呢?
蘇梁連忙看向那個護衛。
“那你有沒有看清楚是哪個衙門派的差役?”
“有金吾衛衙門的人,還有長安府的人。他們一起把咱們府邸給圍住了。帶兵前來的還是咱們的老相識劉班頭和張校尉。”
“什麽?該死的喂不飽的白眼狼,他們怎麽可以這樣,我每年分給他們將近五千貫錢啊,那可是五千貫啊!”
一聽這話,蘇梁頓時就跳起來了。
自己這每年投進去的五千貫大錢,就這樣白花花的打水漂了。讓蘇梁心痛不已啊。
那護衛見蘇梁還在那糾結五千貫銅錢的損失,頓時就急了。
“大郎,現在不是計較那五千貫銅錢的時候。現在是有人要圍住咱們府邸的事了。”
蘇梁衝他一個瞪眼,一副心痛那五千貫大錢的模樣。
“五千貫啊,那可是一大筆錢,我可以買上七八個小娘子了。”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頓時都尷尬的苦笑。
見過貪財好色的,卻也沒見過這般貪財好色的。這都火燒眉毛了,他卻還在計較五千貫錢能買幾個小娘可供玩樂。
真是沒了救了!
旁邊的山岩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羅哩羅嗦的扯了一大堆,最主要的問題卻沒有不去關注。
現在府邸就要被圍住了,自己這些人是要突圍還是束手待斃呢?
“大郎,我們是逃跑,還是坐在這裡被圍呢?別想你的小娘了,等過了這會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給你想。”
蘇梁一聽,突然意識過來。
是啊,現在府邸被圍了。自己要被抓起來了。就自己乾過的那些破事,要是被揭發出來,活剮自己五遍都綽綽有余了。
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跳起來大喊一聲。
“跑,當然是快跑啊。不跑,呆在這裡等死啊!”
阿大和山岩兩人一對視,就做好了打算。自己幾個人立刻從側門等待著,然後再想辦法突出去。
至於那個癱在地上的爛狗,現在誰還管他,自然是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