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潑皮被掀翻之後,林風和王禮這兩貨也衝上去了。打黑手下陰招,痛扁著那幫王八蛋不亦樂乎。
這種人前裝孫子,轉過頭就衝大爺的模樣,奸詐的讓王子風都不忍直視。
王子風見別人出一口氣也就算了,可是他倆緊跟著大部隊一起衝出去的,人家都停手了,他們還在那裡踩,這就不太好了吧。差不多得了。
喂喂,你們還打算幹什麽?
王子風見到那兩個奸詐的一碰頭,一臉奸笑。專往人下陰和臉上踩,你以為是踩爆米花啊,這樣玩,人還不得給你們玩死了?
王子風看到這種情形,一臉的頭大,連忙把那兩個坑貨給叫回來。簡直太丟人了,這麽多人圍著別人打,還拿著棍子,你們兩個在人家都躺下了還專往人家臉上和下陰部位踩,還要不要臉?
這兩貨見王子風叫他們,還樂呵呵的跑過來,問王子風要不要也一起踩?很痛快呀,尤其是打落水狗的時候了。
回想起那種感覺的時候,這兩個家夥一臉的回味。
王子風真的是惡心到了。看著這兩貨那銷魂的表情,王子風都想捂臉,深怕沾染上了這兩個家夥邪惡的氣息。
一人給了一個大栗子,讓這兩個家夥捂著頭一邊頭痛去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這兩個人自己丟人還不夠,還想拉著王子風跟著他們一起丟人,王子風不劈了他們都算給他們祖祖輩輩為王家當牛做馬的面子了。
其他人見家主王子風把林風和王禮給叫了回去,也停下了手,等待王子風的吩咐。
被王子風敲了兩個爆栗子的林風和王禮兩個家夥一臉的委屈的站在王子風的身後,欲言又止。
王子風瞧了這兩個明顯還不知道什麽事情的兩個家夥一眼,真是頭疼。
“你們兩個之前不是說調查了這些家夥的底細嗎?再給我好好講一講。”
林風和王禮一聽,眼睛一亮,看來讓主家饒過自己二人還是有戲的。之前他二人這般的賣力,就是想在王子風面前好好表現一下,以求能夠挽回王子風對他們的不好印象。但是卻讓王子風給叫停了,內心很是忐忑。現在知道家主要他們把之前調查的信息講出來,這是將功折罪的機會啊,這兩人自然更加賣力,不敢有一絲懈怠。
而且原本還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好基友兩人組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的表現更加好一點,兩個人盡然互相競爭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
王禮搶先的說道。
“那個看上主家您侍女的人叫蘇梁,是這長安城內有名的一個紈絝。貪花好色,囂張跋扈,一直都不是個好東西!”
那林風一看王禮搶了先,也急了。
“我也知道,這蘇梁沒什麽本事,全憑其父蘇有道罩著。其母是一個及其護短的家夥,是獨孤家的女子,所以蘇家和獨孤家關系密切。”
林風說完,白了王禮一眼。有繼續說著,不想給王禮一絲機會。
“我還知道,蘇家從隋朝就仕宦,現如今是一個中上的家族,大哥蘇有文任地方一州刺史;二哥蘇有禮任禮部侍郎,蘇有道為老三,任兵部職方司郎中。蘇氏一家也算是顯赫之家,頗有權勢。”
林風說完之後,不得不停下來喘一口氣。
王禮抓住這個機會,立馬接上。
“我也知道,這蘇家現在是太子李建成的附庸勢力,蘇梁本身在長安的潑皮混混中具有一定的威望。”
……………………
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自己打探到的能想到的全部一股腦的到了出來。由於二人一直在爭著訴說,導致兩人都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手插在腰上不住的喘氣。
現在累的像狗一樣,兩個人都眼紅的很,何必呢?
可能是王子風聽不到他們內心的想法,如果能聽到的話,可能會傳來他們內心狂野的咆哮。
王子風看著手底下這兩個家夥互相爭著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顯示自己還是有能耐的。不由感到好笑,看來這兩個家夥雖說不怎麽敢正面硬拚,但處理這些細致的事情還是很不錯的。
王子風見眾人狠狠的教訓了這幫一直在自家門前聒噪的潑皮家奴之後,感覺心裡憋著的這口氣也出出來了。
可是,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想起自己在皇宮的表現,還有上一次面見皇帝李淵時候他的喃喃自語。
帝王到底是帝王,你要是和他講感情,那就是自己傻了。
王子風心中暗自琢磨著,自己在皇宮的小學堂裡表現的太出眾了。能文能武還懂政治,這樣的人沒有幾個能好活的。這一類的人一般都是作為被辜負的對象,有事力挽狂瀾,沒事卸磨殺驢的,簡直是悲催的人生。自己可不想成為這樣子的人。
雖說現在皇帝李淵對自己很好。
但要是誰把皇帝的好感當作他生存的憑借的話,那簡直是腦子秀逗了。有能力有風評還沒缺點,這不是在逼著皇帝拿刀宰了你嗎?
那種理想當中的完美主義,簡直蠢到家了。
想要在古代這種地方活得好,那就要做一個有用的能被掌控的有缺點的人,而不是神。
怪不得之前李淵那個老家夥知道自己是個浪蕩子之後,一點都不惱,還一個勁的怪笑,原來是這裡等著我呢。
想到這裡,王子風才發現,自己不是太浪了,而是浪的還不夠;自己不是太囂張了,而是這天下知道自己囂張撥扈的名頭的人簡直是太少了。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現在意識到,有任性不揮霍,簡直是傻子。
嘻嘻,囂張撥扈就要從這個不長眼的蘇家做起。誰叫他好死不死的惹到了自己呢。
想到了這裡,王子風露出了自認為得意的淺淺的微笑。
魔鏡魔鏡,這世界上誰才是最聰明的人?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宇宙無敵第一聰明人王子風了。
可惜這個地方沒有魔鏡,王子風只能自己瞎想了。
下定決心之後,王子風看著大門口大門口的一堆爛肉一樣的家夥們就有了主意。
“劉大刀!”
“欸!來了。主家,您叫俺呐~!”
王子風看著這個渾身肌肉發達的壯漢,之前他赤裸著上身提著兩個拳頭就衝上去海扁那群人的模樣還歷歷在目。果真是一條好漢!
王子風對著這劉大刀笑了笑。
“劉大刀,剛才打的過癮嗎?”
這劉大刀一聽,頓時咧著嘴眉開眼笑。
“過癮,真他奶奶的過癮!老子受這幫孫子的氣早就受夠了,剛才俺衝上前去一拳一個,那真叫一個解氣。”
“剛才只不過是小意思,你想不想更過癮?”
這劉大刀一聽,眼睛頓時就放光出來。
他奶奶的,剛才那幫的暢快都叫小意思,難不成還有更過癮的事?有著等好事,主家您可千萬別忘記了俺劉大刀啊!
立馬雙眼赤裸裸的盯著王子風。
王子風暗笑了一聲,讓劉大刀附耳過來,低聲幾句。
“記住了沒有?”
劉大刀越聽越興奮,他娘的早這麽乾自己連長安城牆都可以撞的翻,簡直太過癮了。
“好嘞!主家,您就瞧好吧!要是這件事辦砸了,不用您吭聲,俺劉大刀自己就把自己給削咯。”
說完,劉大刀就招呼著人風風火火的扛著那一堆爛肉般的潑皮們就往板車上丟,不一會兒就裝好了車招呼著一幫人就大張旗鼓的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