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兄弟為何發笑啊?”錦衣中年問道。
那夥夫停住笑,忽然問道:“我們都喝了數碗酒了,還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呢。”
“哦,區區王德發。”錦衣中年拱拱手抱上了自己的姓名。
“原來是王兄,幸會幸會。在下李二郎。”夥夫也拱拱手說道。
“幸會幸會。”錦衣中年再次拱拱手。
“來,我們在喝一碗。”李二郎端起了酒碗說道。
“好,二位李兄。”錦衣中年也端起酒碗說道。
那青年郎君跟著端起碗了。
三人一起喝了一碗。
放下酒碗後,夥夫李二郎就說道:“王兄不是問我為何發笑嗎?”
“對對對。”王德發說道。
“好,那我就告訴王兄。”李二郎說道。
“請講。”王德發說道。
李二郎點點頭說道:“其實我啊是在笑你王兄呢,呵呵。”
“笑我?”王德發大為的不解,於是問道。
李二郎笑著說道:“對,我就是在笑你王兄。”
“為何笑我?”王德發問道。
“其實你不是說我一個夥夫怎麽能知道這麽大的軍情嗎?”李二郎反問說道。
王德發點點頭,表示是這麽一回事。
“那我就告訴王兄吧,在這軍營裡恐怕也就是我能知道這樣的軍情了,你知道是為什麽嗎?”李二郎笑著問道。
王德發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李二郎看王德發搖頭,又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王德發一愣一愣的。
“王兄啊,我問你,我是幹什麽的?”李二郎微微笑著問王德發。
王德發回道:“兄弟當然是這軍營的夥夫了?”
“你說的對,但是你也隻說對了一半兒。”李二郎一面說,一面神秘的笑了笑。
“那這又是為什麽呢?”王德發問道。
李二郎收起笑容,說道:“王兄,我這樣跟你說吧。我其實還是個櫥子。”
這回輪到王德發笑了,只聽他笑著說道:“李兄,這夥夫和櫥子還有什麽區別嗎?”
哈哈哈,李二郎也笑起來。笑完後他說道:“這就是王兄你不懂了,我告訴你這裡有什麽區別。夥夫是做大鍋飯的,是做家常飯菜的。而櫥子是專乾酒樓的,做的是精美菜肴。我這麽說你懂了吧?”最後,他問那王德發。
王德發當讓是聽懂了,就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這和你能知道軍情有什麽關系嗎?”
哈哈哈,李二郎又笑了,再一次吧王德發給笑傻了。
“王兄,我這樣問你吧。你說著軍營的軍官是吃大鍋飯呢還是吃小灶?”李二郎問道。
王德發不加思索的回答說道:“這個軍官們自然是要吃小灶的了。”
李二郎點點頭接著王德發說道:“王兄,我再問你,那這個軍營的軍官吃的小灶又是誰做的呢?”
“呵呵,這個自然是李兄你了,還用問麽?”王德發也笑了笑說道。
李二郎也點了點頭,說道:“我還得問你,我炒的菜是不是由我給送去呢?”
“這個……就不一定了吧!”王德發說道。
“那我就告訴你,在這裡還就我親自給軍官送飯去的。”李二郎說道。
“哦,那也是合情合理的。”王德發說道。
“那麽說我就有了接觸軍官的機會了,對是不對?”李二郎再次問道。
“那是自然了。”王德發回答道。
“那我有沒有可能聽到軍官們的說話呢?”李二郎還是接著問題。
“這個很有可能。”王德發回答說道。
“那我跟你說的軍情準不準呢?”李二郎還是問王德發。
王德發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準。”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