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說道:“陛下,我們現在已經佔領了兩個路,地盤兒不小了。但我們又不能完全封鎖所有進出的通道。所以他們一定會派大量的探子前來。但是他們不會派韃奴人來,因為這樣我們就能識別並抓住他們。他們一定會派漢人來。這樣我們就分不清楚。”
“這就給我們識別探子帶來困難。但是探子既然來到我們這裡,他想要打探到消息,必會來像文州這樣的大城。這樣一來就讓我們鎖定了一個范圍,那就是這兩個路的州府。我們只要在這那些地方鋪下反間之網,就能讓他們無功而返。韃奴還是不知道我們的底細,況且這些地方的老百姓雖然知道我們是打回來的漢人,但是他們也不了解我們的底細。”
“這樣一來,韃奴就會陷入到一種焦躁裡,因為他們想知道我們的實力卻不能。不知道的情況下又不敢貿然來攻打。即便是攻打也是小打小鬧的。我們也不怕。我們就趁此時機盡快擴展軍隊。這裡不像獅城島了。這裡的百姓很多,征兵很容易。等我們再征上二十萬的軍隊,那我們就可以進行真正的北伐了。”
劉永聽完吳青的滔滔長篇大論,覺得還很有道理的。但是他覺得一味兒的防守也不是最好的辦法。雖然是韜光養晦,但也可能延誤戰機。讓韃奴有更多的時間來制定攻打自己的策略。
但是有一點劉永是讚同的,那就是找一個發展壯大自己的機會。像韃奴最少也要有七八十萬的軍隊,而自己的五十萬還稍遜一籌。雖然也能一戰。旦處在敵眾我寡狀況也不是件好事。征兵的事情也當務之急的事。
其實劉永也知道一點,那就是兵在於精,而不是多。所以,對於征兵他還是持保留意見的。自己帶來的五十萬大軍,那可都是精銳部隊。而留在獅城島的五萬守軍則是精銳中的精銳。他們負責守衛獅城島的安全。
這五十萬,還有五萬屯兵海上,一旦獅城島有事可以火速回援。剩下的進隊全部集中在了東廣和福泉兩路。
現在來看,文州的北邊肯定是韃奴重兵把手之地。向來這些地方是繁華之地,韃奴也要靠這些地方賺取國庫。重兵把手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劉永想,要是主動進攻的話,文州的北邊不是好的攻擊點。反而分兩路,東廣路向北,福泉路向西,兩路夾擊們,拿下天江以南的腹地。這應該是最好的戰略選擇。但這要看戰機。腹地雖好,但不能冒進。
劉永把他的想法說出來。
吳青頓時五體投地的說道:“陛下高瞻遠矚非微臣所能。微臣佩服。”
其他幾個將軍也是佩服劉永的戰略。
劉永拿出了大的方略,那小的操作和部署就要吳青等人去實施了。當然了,首先要做的就是讓韃奴的探子無功而返。
這件事吳青能辦好,他自有安排。
……
文州城裡在劉永軍隊的到來後,漸漸變得熱鬧起來。百姓們有仿佛回到了華朝的時候,可以安靜的生活了。
坊間都在猜測這支軍隊的真正領導者,但是沒人知道。他們只知道大將軍是一個叫做吳青的人。但是他們是從哪裡來的依舊是不知道。這一點主要是因為劉永對軍隊的保密。軍隊裡的士兵任何人不能透露自己的來歷。
但是除了少數極其好奇的人外,多數的人是不在乎的。只要這隻軍隊是漢人的軍隊,不是韃奴,那就好了。
峰鶴樓是文州最大的酒樓,在劉永來到之前,這做酒樓幾乎處於半停業的狀態。因為韃奴吃飯從不花錢,老板無力經營。自從劉永來了,這家酒樓又逐漸恢復了營業。
此時正值中午時分,正值飯口。偌大的酒樓裡已經坐滿了食客。
一個錦衣中年人獨自走進了酒樓。重新就業的小夥計引著這位客人上到了二樓。二樓一個大廳,裡面有十幾張桌子。坐滿了人。
其中靠窗的一張桌子隻做了一個人,是一個年輕的郎君。小二引著中年錦衣男子去去了窗邊的飯桌,讓他和那郎君拚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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