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搞毛線呀,白日一上去就隻抽了一鞭子,就被斯文男反手一巴掌像打蒼蠅似的拍到地上嗑血。
對方是築基九層……對於白日這還停留在築基五層的小渣渣來說,他還是問號級boss,這種差距對決足夠嚇得懷疑人生了。
這系統也太不靠譜了,越級派出了個馭獸宗靈虛境長老就算了,竟然還來了個在五百小丘後期大boss級築基九層。按照五百小丘、八百低陵、一千谷原、七百崖峰對應築基、洞天、靈虛、金丹的實力分布來說,這一支馭獸宗派出的人員,都差不多能夠橫掃百分之九十九的歷練隊伍了。
不過這也難怪,這次系統不按套路出牌,都是因為白日攜帶外掛,導致從新手村到聚寶小鎮這其中所有地圖中妖獸boss數據異常轉移造成的,而智能系統就像人體的免疫器官一般,自動進行清掃——也就是用系統處罰提前召喚大boss的方式,強行將外掛人員踢出歷練場。
而在系統意料之外的是,NPC人物孔乙己已經叛逃,站在了玩家那方,抵擋住了這次清掃外掛隊伍的最高等級者。然而即使有孔乙己的幫助,但這個築基九層的斯文男情報員以及余下人員,也是足夠橫掃白日他們的。
可是白日可不甘心,一路推過來組建妖獸大軍,現在已小有規模,他可不想現在就被系統強行踢出。
白日爬了起來,運轉靈脈調動了靈力,再次朝那築基九層的斯文男衝去。
而那斯文男一邊抵抗獸潮的衝擊,也一邊提防著他。
“啪!”
不出意外,白日又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雙方的境界差距真心太大,要是面對築基七層白日尚有一戰之力,但是九層……就算是主角光環全開越級挑戰也沒有這麽牛逼呀。
然而白日一抹鼻血,像撞南牆的地主傻兒子一樣,抬頭繼續衝去。
啪!
又被一巴掌拍飛。
“小子你傻吧,看你長得聽機靈了,實力差距這麽明顯這麽死腦筋幹嘛,趕緊的把神**出來,那裡來的滾哪裡去!”斯文男輕蔑的說,看著一臉傻愣的白日咧嘴笑了笑。
而白日不語,一臉傻愣的抬起頭,再次朝他衝去——
啪!
又被一巴掌拍飛。
……
在場外觀戰的皮皮鱔和龍珠,“嘖嘖嘖”的發出感歎聲,看著白日接連被拍飛好幾次,但鍥而不舍如灰太狼的他再次爬起衝去求虐,龍珠都不忍心了。
“我們不去幫幫忙?他這麽死腦筋被抽死了怎麽搞?”
“沒事沒事,我們看戲就行。”皮皮鱔很是淡定。
“你怎麽知道他打得贏對手,難道他還憋著什麽大招不成?”
“我又沒說他打得贏,我們就只看看戲懶得摻和。打贏了就好,死了的話就更好了,我和他的主仆契約就能夠解除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
白日腦袋都快要被打懵了,然而他搖了搖頭又爬了起來,像個撞南牆的瘋狗一般,運轉靈力再次撲去。
而斯文男他手都打疼了,看著衝上來的一臉固執傻愣的少年,他就隻漫不經心的瞄了一眼,將注意力放在了一次次衝來的獸潮上。
這獸潮可要比那傻愣少年難解決多了,雖然妖獸境界普遍不高,但數量上可不少,裡面摻雜特別是像角蟒、衝鋒矛蝟、白眉蒼鷹等刁鑽的妖獸,很是難纏。何況他前前後後不僅中了角蟒蛇毒還被黃花藤抽中了,不僅要分心壓製毒性,還要保護那幾名隨從弟子,有些應接不暇,難有時間認真對待一巴掌就能解決的憨傻少年。
而就在他運轉靈力想再一次一巴掌被他拍走時,意外發生了。
一頭像坐小山似的大公牛,從他身體之中放大衝了出來!
原本中毒無暇分心的斯文男反應不過來,在接連好幾次一巴掌就把這少年拍走之後,境界上的優勢讓他對這少年產生了藐視,根本就沒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而此時,一頭長有巨角的大黑牛突然衝來,讓他措不及防——
嘭!
小山一般的身子撞在了他身上,巨角刺破了他的手掌,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白日坐在盤角黑牛背上,再也不是那副固執的傻愣樣,他勾唇輕笑,嘲笑著他的輕敵與大意,眼中放光操控身下的黑牛,揚起蹄子朝他的腦袋踩去,斯文男原先的輕蔑神色完完全全的消失了,一臉恐懼與哀求……
嘭!
一聲脆響,勁蹄踏下,血肉四濺,眾人懼驚。
在場所有人都望向這方,地上頭骨爆裂濺了一地黑血的場景,然眾人都不禁咽口水,心中喘不過氣驚嚇無比。
白日坐在黑牛背上,仰頭低笑,看著地上被直接爆頭的斯文男,輕蔑的笑了笑,說,“在戰鬥沒有結束前,藐視他的敵人主動露出破綻,反派是這麽作死的。”
就是沒有王八之氣的主角光環,築基五層,還是能夠成功反殺九層boss!
白日他從開戰到知道,一直沒有將盤角黑牛從萬能養殖場中放出,因為憑借黑牛的怪力,運用得好的話,完完全全就是一張能夠翻盤的強有力底牌。
而此時他把這張隱藏的底牌翻開,成功反殺!
隨後,地面之上的戰鬥就沒多少懸念了,斯文男倒了之後,剩下的三個馭獸宗弟子都只有築基五六層,即使有吊睛猛虎以及其它戰獸的幫助,但別說反翻盤,就連掙扎的浪花都翻不起多大。
白日坐在黑牛背上,將陣形有些混亂的妖獸軍隊再次集結,成功解決斯文男這實力太平上最大的砝碼後,眾妖獸士氣大漲,血腥味也讓它們瘋狂起來。
戰局已定。
在白日的帶領之下,獸潮很快就將馭獸宗的弟子淹沒,獸吼聲與慘叫聲不絕。
地面之上的戰鬥已經終結,獸潮將被馭獸宗控制的那些妖獸團團圍住,等待著戰後白日的發落。
而白日坐在黑牛背上,抬頭望著天空之中景象——畢竟,那才是整場戰鬥絕勝的關鍵,如若孔乙己敗了,任憑白日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擊敗靈虛境的馭獸宗長老。
畢竟同境之中越階挑戰有可能,但是越境挑戰就是天方夜譚了。
那個黑胡長老用靈力在空中穩定身形,他拿出了一根巨鞭運轉功法,無數妖獸邪靈浮現包圍了孔乙己周身,一隻巨大的黑鷹繞在兩人戰場邊沿盤旋, 這是他的戰獸,同是位於靈虛境的黑翎鷹。
一般而言,馭獸宗的人相比同境同階之人是要強些的,雖然他們並不專攻術法也不常習體術,但是他們有著一至兩隻的同境戰獸,以一敵二,若不是遇到太過棘手之輩,是穩贏的局。
而孔乙己就處於這種境地。
他面色凝重臉上溝壑的皺紋加深了幾分,破舊的長衫一擺,凝混的靈力便湧出周身防住了妖獸邪靈的侵蝕,手一抬仿佛是在櫃台之上一般,排出了那九文大錢。
頓時佔據上風的黑胡長老一頓,看出了它的靈寶身份,便不再遲疑掏出他的巨鞭便先攻為敬。
戰勢極猛,巨鞭揚下一陣妖獸邪靈化出驚叫,而孔乙己手中的九枚大錢並未凝聚成劍,化在周身抵擋著進攻,鞭點如雨般落下。
天空的戰鬥極為激烈,黑胡長老的巨鞭極為猛烈,不斷的抽·插甩下,孔乙己即使有著靈寶,也被逼得只能被迫防禦連連敗退。
在場邊盤旋的黑翎鷹虎視眈眈,抓住機會介入戰鬥,翎羽化刃在他後背劃開了一道大口子,頓時鮮血噴湧撒下。
白日抬頭在下面看著落下的血滴,念叨著,“孔乙己真不耐操,竟然拜倒的在了巨鞭之下,連處血都流了出來,看來我得加入床戲來一發了……”
說罷,白日扭過看向旁邊的龍珠和皮皮鱔,龍珠嚇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問道,“你想幹嘛,你答應過我不會弄疼我了的……”
“我不是要弄疼你,我只是想給他們的床戲助助興,來顆跳·蛋,再來根羅馬大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