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之符?這是什麽?”
白日拿著手中的紋符,問。
“了不得,此乃我等書生考取功名之神器,隻對我這種立志考取狀元的讀書人有用,對你是任何作用都沒有,不如我用我的錢坤劍跟你換?”
一旁的孔乙己收起他的九文大錢,湊過來忽悠。
白日白了他一眼,自然是不信他的話。這時,系統提示聲響起。
“叮!全知之符,一次性使用道具,引燃之後,可以得到關於關於這個世界任意一個問題的答案。”
“哇噻!這是全網搜索的意思,就是能夠外掛召喚度娘呀!”白日總算明白這個東西怎麽用了,然後毫不猶豫的將他引燃——
“白日小子你想問什麽呀?不如我們問問怎樣複新修仙之法吧?詢問龍城和剩下的龍珠藏在哪也可以呀?”孔乙己有些著急了,在一旁提意見不如說是想借白日的口問他感興趣的問題。
而白日說出了他的問題——“幫我搜索id名為‘蘇瑪笠’的試練者,她在哪裡?”
“哇噻白日小子問這種問題也太浪費了!找女朋友要去探探陌陌嘛,帥哥美女往右劃,醜逼屌絲往左劃。你在這裡浪費一個全知之符找女人也太暴殄天物了!”
孔乙己頓時就來了意見,暴跳如雷嘮叨個沒完。
不過白日他可記得,自己進來這裡時渡厄真人交代過,來這的目的除了試練之外,就是尋找那個迷失在三千大山三個多月都沒有動靜的魔導系第一人蘇瑪笠了。
“叮,試練者蘇瑪笠位於七百崖峰的,無極之峰。”
What?
七百崖峰……?
你逗我玩的吧,七百崖峰對應的境界是金丹級,就算那蘇瑪笠是魔導系第一人,最多就洞天境,打娘胎修煉拚死拚活撐死也就靈虛境,她怎麽跑到金丹是狗滿地走的鬼地方去浪了?
而且出發前,渡厄真人強調過在五百小丘闖蕩就行了,千萬不要再深入到八百低陵中去,可如今,那個鬧鬼的蘇瑪笠學姐竟然到了七百崖峰,這是什麽劇情?
白日簡直無語,要不然是這個系統回答錯誤,要不然,就真的是蘇瑪笠鬧鬼不知道被那個金丹級的黑山老妖看上抓去當壓寨夫人了……
不過,既然那蘇瑪笠學姐能夠跑到那種鬼地方去浪,我應該也可以吧?就算她真的是被哪隻瞎了眼的黑山老妖抓去當壓寨夫人,憑我的姿色,變裝成女裝大佬大吊萌妹也應該不是不可以吧?
白日想著應該如何營救那鬧鬼的蘇瑪笠,而此時,皮皮鱔回來了。
“哎,那靈虛境的黑翎鷹呢?你沒把它收后宮抓回來壓寨嘛?我還盼著能夠有一隻靈虛境的兒媳婦幫忙鎮場子呢。”白日好奇的問。
“唉,它受不了我的尺寸,明明叫的那麽帶勁但還是不從,被我給嚇跑了。”
“看你這一副腎虛樣,不如來盒腎寶片吧,把腎透支的補起來,它好我也好~”白日在一旁偷笑揶揄。
皮皮鱔就瞄了一眼,也沒多少心情打趣拌嘴,軟趴趴的爬進了養殖場中養精蓄銳,像身體被掏空一般疲敝不堪。
看來即使是一隻長槍不倒汙妖王屬性的神獸,也受不了靈虛境饑渴大鳥的壓榨呀,皮皮鱔現在都萎成醃白菜了呀……
不過白日嘴上雖然不饒人,但他看見皮皮鱔這樣還是很心疼的,拿出五個謎姬和一株四階靈藥當作獎勵放在了它旁邊給它養傷。要知道,剛才那場戰鬥中,要不是皮皮鱔牽製住了黑鷹,白日根本就沒法出手往黑胡臉上拍板磚,那麽這場戰鬥就會是另一個結果了。
看得出,雖然皮皮鱔平時很不正經,但戰鬥起來還是無怨無悔拚勁全力的。不然,它不拚命的話,就憑一個築基境哪是靈虛境大鳥的對手。
隨後,解決完現場,白日把馭獸宗那幾隻吊睛猛虎和其余幾隻妖獸收到了靡下,然後給客棧老板道了個歉賠了些錢,就大氣的將好幾大箱靈藥搬出來,分發給那些妖獸。
雖然這場戰鬥超乎預料的大獲全勝,但己方還是受了很大的損傷,不少妖獸都受傷了,不過所幸,受傷不重戰力猶存,在萬能養殖場中調養一番就沒有大礙了。
雖然現在還有時間,但白日並不心急,吩咐全隊今天在這小鎮扎營休息,養精蓄銳之後再起征程。
晚上的時候,白日找到了龍珠,問它吃的到底是什麽獎勵,龍珠口風極緊閉口不談,說,“我居功至偉,從你這分點獎勵怎麽了,你再這麽小氣白眼狼,小心我離家出走!”
拉倒把你離家出自,就憑你這種除了咬人外就沒啥攻擊力的神獸,被妖獸活吞了,也只能化成腎結石堵住排泄口,讓妖獸便秘而亡。
隨後夜幕降臨,白日吃了一頓美美可口的飯菜,洗乾淨屁股後就躺床上睡了。
而這時,敲門聲響起。
“誰?”
“我,孔乙己。”
白日捂著被子,看著提燈開門進來的老書生,問,“您老這麽晚來我這幹嘛?雖然今天你幫了我很大的忙, 但你想要求肉體補償的話出門右拐找采花,你想要的尺寸它都有。”
孔乙己抿了抿嘴沒有理他說的黃段子,坐在床沿,苦口婆心“你真的要集齊龍珠找到龍城呀?”
“不然呢。我聽說蛇性本淫龍性本奢,龍城裡應該會有不少寶貝吧?”白日撮了撮手,接著說,“就算找不到龍城也沒有關系呀,玩玩嘛,反正我又沒有發找不齊七龍珠就不討老婆的毒誓。”
孔乙己想了想“你相不相信因果?”
“信呀,以前我隻信毛爺爺,但到了這個世界修煉一番之後,什麽輪回因果審判道法,我都信了。”
“那你知不知道,當你接觸到龍城和龍珠合作的那一刻起,你與龍城之間就產生了因果,一輩子都逃不掉的。”他抓著下巴上的羊胡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所以你現在來找我,是告訴我要想擺脫這萬惡的因果只能把那板磚龍珠扔了嘛?或則說,給你?”白日笑了笑,窗外吹來一陣涼風,吹得桌上的燈籠晃動起來,其影如恍。
白日見孔乙己低頭默語,又接著說,“當時我們第一次是在那岩洞裡相見的,你一個NPC不惜借試練者的手得到龍珠的線索,然後趕到那一路跟著我,就是想得到龍珠吧。若我猜得不錯,你原本的身份並不是NPC,而是一具器靈殘魂附著在這NPC身上的吧?”
“對,沒錯,我並不是被系統改變之後純粹的NPC,我今晚來找你,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再集龍珠找龍城了。因為,我去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