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白日遵循著曲線救國的方案,就這樣將合木魔障獻了上去,一五一十的將其用法效果都說了一遍,那本古卷就被蜂後收去了。
白日也沒啥好說的了,辦事在人成事在天,自己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反正已經把合木魔障給他們,至於信不信自己願不願意抓住這麽一根救命稻草就是他們的事了。
他就徑直回到側殿的寢房中,開始修煉。
自從到了這個三千大山之中,晉升到築基六階之後,白日就一直沒有好好歇下來修煉了,整天和妖獸戰鬥按著攻略刷地圖。
是時候好好捋捋體內的靈力,將這些天的戰鬥成果轉化為實打實的修為了。
他先進入了萬能養殖場中,現在這裡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傷殘妖獸,角蟒白眉蒼鷹盤角黑牛等都舒服的躺在噬靈株下養傷修煉。這養殖場中靈力濃厚生機勃勃,還有各種各樣能夠不斷播種收割的靈藥,有利於加速傷口的愈合。
白日也拿出了不少高階靈藥給他們,心疼的撫摸著,雖然它們在這個世界僅僅只是一堆數據,但在這麽久的並肩作戰中,白日對他們產生了很濃厚的感情。
隨後,白日走到了那株七彩葫蘆藤前,現在它的藤莖已經穩固的爬上了竹竿,莖乾也粗壯了不少,葉片仿佛琉璃盞似的放出七彩的光芒來,甚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仙氣環繞,看得白日如癡如醉。
而此時,白日眼尖,在一個葉片的分叉口竟然……竟然長出了一個花骨朵!
哇咧,這可把白日給高興壞了,花骨都長出來了,結果還會遠嗎?樂得白日趕緊提了一桶水給它澆上,然後去查看那個棕色斑點蛋了。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巨蛋始終一點動靜都沒有。
葫蘆藤都已經懷上了,你怎麽還是處子完璧呀……
白日也沒有強求,將養殖場中所有靈藥澆了一遍水後,他走到了合木魔障的道種樹前。
當時小金豬天篷將道種種下時,還只是一團莫名的黑光,白日原本是不相信它能夠發芽。
然而此時,它不僅發芽,還長到了膝蓋高。它沒有葉子,就只有一根棕褐色的主乾支撐著幾根光禿禿的枝椏,散發一種莫名的黑光來,而若用靈力仔細觀察,能夠發現枝乾上面有著一條條術法符文環繞。
而這,就是道法樹修補出來的樹之功法。
就在昨晚,白日一夜未眠連夜研究,將葉之功法以及這上面不完整的樹之功法記載在古卷上,獻給了蜂後。
他端出兩罐靈漿蜂蜜,一罐給了紅桑和小滄,然後就抱著另一罐盤坐在道法樹下,一邊吃著堪比四階靈藥的靈漿,一邊參悟著合木魔障。
在這場巫蟻族與沙蜂族的大戰中,要想扳倒被馭獸宗黑胡當作傀儡的蝕常親王,將紅桑扶上皇位完成任務,這合木魔障就是白日最大的憑借與底牌。
白日坐在那,體內的靈力一陣陣的擴散出去,旁邊的七彩葫蘆藤莖蔓搖擺,一縷仙道氣息吸進了他的鼻腔;在荷塘之中,被妖獸驚擾到湖底的皎盤蓮也浮到了水面,荷香曼曼馥鬱撲鼻,藥香化為一朵虛幻的蓮花環繞在他的身旁。
在這養殖場中,白日對於生長在這的靈藥就如主人一般,那些品階稍高擁有一定簡單意識的靈藥,在修煉之時都會和他產生共鳴,輔助修煉,令其效果事半功倍。
白日雙眼微閉,一吸一吞吐納著靈氣,不費多時便進入深度冥想的修煉狀態,將這些天的戰鬥轉化為修為,不斷的參悟著道法樹的樹之功法。
漸漸沉迷……
而他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莫名的夜晚,布置在殿外的陣法被人強行破開了,白日趕緊從修煉狀態中醒來,眼瞳猛地睜開。
有人闖進來了。
借著夜色,一道黑影從窗外飄過,一陣詭異的大風掛起,窗戶猛的翻開。
白日迅速運轉靈力發出警報,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黑影已經到了房間之中,拿著一根巨鞭詭異笑著。
是黑胡!
是當時在聚寶小鎮在孔乙己和打神石板磚合圍之下,被趕跑的馭獸宗長老。
白日眼睛一眯抱起床上的紅桑,說,“你不惜千裡趕來這,恐怕不是來找我敘舊的吧。”
“當然不是,不過既然找到了你,我們自然要好好敘敘舊。”黑胡在看見他時也是一驚,然後臉上浮現興奮之色,步步逼近。
白日一頓,抱著紅桑向後退去,說,“這小家夥身上有你留下的印記,你來這是來找蟻符複蘇上古屍蟻骸的?”
“你知道的倒挺多。”
黑胡說著,靈虛境的實力爆發出來,手掌化鉤,毫不猶豫的就朝他抓去!
在靈虛境的威壓之下,白日被壓得動彈不得,而就在黑胡狂烈的襲來時,他身後的牆壁猛然碎裂,紅袍從倒下的碎石之中提劍刺來!
黑胡震驚,不得不收起攻擊避讓,然而紅袍的細劍迅猛而急迫,像一柄長矛般刺破的他的手臂,鮮血猛地撒起。
黑胡回過頭眼神惡毒狠辣,穩定住身形之後,靈虛境高階的力量爆發出來,攝魂之術猛然發動,一抓就鉗住了僅是洞天境的紅袍。
“竟敢傷我,看我不要了你的命!”
“你若敢傷蟻後,你就絕對出不了皇巢城!”頓時,一道大喝響起, 盾鐐斧等十二蜂矛衛紛紛趕到,將房裡房外圍了起來,黑胡臉色一變。
即使黑胡為靈虛境高階為全場最高戰力,但盾鐐斧他們也都是靈虛境,還有剩下的九位蜂矛衛,圍攻之下他沒有活路。
然而他手中已經有了一個籌碼。
“你們若敢上去一步,那你們就得換一個蟻後了。全部都不要動,你們一動我就殺了她!”黑胡大喊,咧嘴笑著狠辣的視線掃過三位蜂矛衛將領,說,
“將那他懷裡抱著的巫蟻族小子交給我,我立馬放人。”他指著白日懷中的紅桑說著。
三位將領一驚,他們還不知道紅桑的真實身份。
“不要,不要將紅桑給他!”被劫持住的紅袍大叫了起來。
三位將領的臉色再次一變,為何,為何蜂後要護著這巫蟻族的少年?
白日眯了眯眼站了出來,掏出大長老留給紅桑的琥珀杖來,說,“你要的是這個吧,這就是蟻符,你將蜂後放了,我們讓你拿著他安全離開。”
白日運轉靈力,將琥珀杖浮空緩緩的推去,黑胡眉頭一皺,伸手一抓,一掌拍在紅袍的背後,向後縱身一躍跳出窗外,騎上黑翎鷹揚長而去。
而盾鐐斧等人抱住被重傷昏迷的蟻後,拿出一罐靈漿蜂蜜為他療傷,鐐握矛就打算追拿蟻遠去的黑胡,斧擺手說道,“不用追了,他還有隻戰獸,我們不見得打得贏他,現在關鍵的是救蜂後。”
“還有,我們得好好聊聊,解釋下蜂後殿中怎麽有巫蟻族的少年。”
斧回過頭來,看向一旁的白日,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