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者申的話,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這一刻立馬相信了者申的話,五千美金的‘行情’他們還是了解的,要是那些人願意出五千美金一個人,自己這些人死了也就白死了,別人錢多根本不拿他們的命當命。
意識到自己在鬼門關走了兩趟的眾人看著莫泰眼神中都是淡淡的怨恨,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事情,莫泰這個小頭目難辭其咎,一想到自己等人差點死在了這裡,一個個心裡都是一陣後怕。
莫泰此時臉上也是連變數次,知道是自己的責任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真的完蛋了,這件事搞得這麽大,他一個小混混怎麽可能收的了場。
“烏拉烏拉。。。”
此時一陣警笛聲傳來,兩輛警車開了過來,下來了十幾個警察,大晚上的搞出這種事情,那些非洲警察也很窩火,現在戰鬥都已經結尾了,他們是來收場的,因此也沒帶多少人來。
“怎麽回事,誰在這裡開的槍。”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非洲警察走上前來,看著者申和一地的混混大聲質問道,他當然不相信者申就是凶手,要不然就直接拔槍指著了。
對於這些警察的‘自以為是’,者申是有點無語的,要是我是壞人,你們一個人都跑不掉。不過也好,他實在不喜歡被人拿槍指著。
“莫泰,你們在這裡幹什麽。”非洲警察也發現了混混中的莫泰,作為這片的警察頭子,他和莫泰自然是認識的,莫泰也請過他出去玩過幾次。
“我。。我。。。”莫泰結結巴巴地說道,他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總不能說自己吃藥產生幻覺惹了一群雇傭兵,然後就打了起來吧,這話他可說不出口。
見莫泰支支吾吾的,警察頭子便對著者申說道:“你,那個華人,你來說。”
隨即者申又把剛才說得再重複了一邊,那個非洲警察頭子聽完了然的點了下頭,心裡不禁暗罵了一聲白癡,腦殘,真是什麽人都敢惹,沒死在這裡算你幸運了。
此時救護車也到來了,挨個把這些傷員抬上了車,不過只有兩輛救護車,因此可沒有地方給他們躺著,混混們一個個都是忍著傷痛坐在車裡,之後救護車飛馳離去。
“申,你把店鋪關了,回警局錄一下口供。”那個非洲警察頭子又對者申說道。
“好的。”者申點頭答應說道。
之後者申把店鋪關了,和蔡勇以及馮斌上了警車。
警察局。
“姓名。”
“者申。”
“年齡。”
“25。”
“什麽時候來薩拉姆的。”
“。。。。”
“再說一下今晚的事情經過,不得有任何隱瞞。”
“。。。。”
者申一五一十的又說了一遍,他知道又是後審訊的時候讓你反覆說,要是和之前有一點對不上,那就麻煩了。
審問他的警察正要再問一些問題時,審問室的門就被推開了,之前那個非洲警察頭子走了進來,從剛才的交流中者申知道他叫做奎特。
“奎特警長好。”者申招呼說道。
奎特卻是輕笑了一下,他已經習慣了華人的卑躬屈膝,再禮貌在他看來都是應該的。
“申,你和那些雇傭兵是什麽關系。”奎特突然變臉嚴肅地說道。
者申一聽趕緊說道:“我們沒關系。”這種事要是遲疑了很可能被對方找借口狠狠的敲他一筆。
“沒關系為什麽要在你這裡來吃飯。
”奎特冷笑道。 “我這裡是飯館,當然是什麽客人都能來吃。”者申說道。
“我懷疑你就是他們的同夥,或者是他們的線人之類的。”奎特拍了一下桌子指著者申大聲說道。
“我。。我怎麽可能是他們的線人。”者申苦笑著說道。
“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的。”奎特話音一變說道。
從第一句話者申就知道奎特準備要敲詐他,因此早有準備,奎特的意思很簡單,者申說了不算,他說了才算。
“嘶。。好吧,我給錢。”者申深吸了一口氣攤牌說道。和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一點錢而已,出了就出了,解決了莫泰這個麻煩就已經值回票價了,現在不早了,他也懶得和奎特扯,在扯下去激怒了奎特把自己關一晚上可不好玩。他雖然不怕裡面的黑人大漢,但是誰願意去蹲號子呢。
奎特見者申這麽識趣臉色立馬變為了微笑,說道:“呵呵,這就對了嘛,別忘了把他們的醫藥費付了。”
“他們受傷了為什麽要我付醫藥費。”者申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他們老大門貝要求的。”奎特直言不諱說道。
“門貝,你特麽的敢坑我。”者申聽了心中暗罵道。
“我不同意支付醫藥費。”
“那我們就只能把你關到願意支付醫藥費為止,你只有一分鍾考慮時間。”奎特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說道。
“你。。。”者申氣急,可是氣是沒有用的,這又不是小說,沒有大人物來給他撐腰, 他也沒有辦法,最終只能同意了。
“我同意,但是僅僅是醫藥費,其他費用我一分也不會支付。”者申說道。
“行,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和我無關,去交保釋金吧,把你那兩個員工的也交了,總共一千萬先令,醫藥費等會兒去醫院交。”奎特說道。
說完者申跟著奎特交了一千萬先令的保釋金,折合人民幣也就三萬來塊錢,估計是奎特也自覺理虧加上者申就一個小店老板,要不然可不會就這麽點保釋金。
交完前後,馮斌和蔡勇也被放了出來。
“你們沒事吧。”者申問道。
“沒有,師傅,這件事怎麽解決的。”馮斌著急地問道說道,他們被放出來,肯定是者申這裡花了錢的。
“一千萬先令的保釋金,而且門貝收買了這裡的局長,想要我們出醫藥費。”者申緩緩地說道。
“那。。。”
馮斌正要說話但是被者申阻止了:“算了,這醫藥費我出,反正也要不了幾個錢,不過這筆帳我給他記下了,早晚要他還。”
“那師傅你的錢夠不夠,我這裡還有一些。”馮斌又說道。
“不用,我這應該夠了,只要醫藥費而已,畢竟人又不是我們打的。”者申擺手說道。
“媽的,這群雜碎,真想殺了他們。”馮斌氣憤地說道。
“不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的錢,可不是那麽好拿的。”者申冷冷地說道。他這麽久一直在隱忍,就算對付莫泰也只是借刀殺人,但是現在他是真的動氣了,這群渣渣,是該清理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