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者申在房子裡閉門練習飛刀技能的時候。
當地的華人交際圈都在談論今天的戲劇性的一幕。
一個華人打了當地非洲人,還是當著警察的面打的,根本不聽勸,完全不給那個非洲警察面子,本以為這個華人絕對完了的,可是根據時間推測,那人竟然還沒錄完口供就出來的,讓不少人想看熱鬧的好事者表情都還沒做完呢,就僵在了那裡,這種情況他們還真是想都不敢想。
不過也是,夏盟已經存在很久了,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當地人都一清二楚,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過有當地人招惹夏盟的人的事件了,加上以前消息傳播閉塞,這種事情就更加的不令人注意了。
不過現在可是信息時代,分分鍾消息就能傳到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更別說當地的小圈子。
只有少數人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也對這個新冒出的夏盟武者關注上了,而且由此事件者申的名聲大震,飯館的名字也是。
不一會兒,劉瑞的電話打了過來。
“者申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兒,我能有什麽事啊,哈哈。”者申回答道。
“那就好,以後還是要小心點的,畢竟總有亡命之徒,要是心底氣不過,帶上槍去你的飯店,那就麻煩了。”劉瑞不斷叮囑,惡向膽邊生,怒從心頭起,想不開的人多了去了。
“我知道了,下次小心點就是。”者申答應道。
劉瑞邀請道“嗯,周末我和幾個相熟的武者準備出海去釣魚去,也讓你們認識一下,你有時間嗎?”
者申立馬來了興趣“有啊,謝謝劉大哥了。”多認識點朋友絕對沒錯的,而且還都是些同類。
“沒事,那好吧,到時候我去接你,你先忙吧。”劉瑞不是喜歡廢話的人。
“再見。”
兩人掛了電話。
晚上。
雖然者申這次有驚無險,分分鍾就回來了,驚掉了一地下巴,但是必要的大餐卻是少不了的,去去晦氣,這是國人的傳統。
飯桌上員工們都相繼敬酒,看著者申眼中都有點放光。
事情漸漸發酵,者申在當地華人圈裡的名聲也是傳了出去,他們也是很高興,今後有了這樣的保護傘,至少這邊的非洲警察不會為難他們,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者申的關系只能幫自己,要幫別人,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晚飯過後。
者申還是回到了房間。
繼續練著飛刀。
從瑣事中脫離出來的他準備專心練練功夫。
不過不是內功,那玩意兒在火山練就行,在這裡的的速度慢到他懷疑人生,急都急死人了。
和其他武者不一樣,別人是苦練內功,那樣才能突破,但是者申卻基本隻練練外在功夫技能,他相信,只要堅持,同等實力的話,他能吊打對手。現在沒有別的技能,只有飛刀還能練練,希望夏盟那裡有一些不錯的武技之類的就好。
次日清晨。
一樓餐廳
者申剛吃了一會兒,就有人上來打招呼,“老板,你好啊。”
者申抬頭一看,竟然是昨天的那個年輕人,旁邊有兩個同事,者申微笑回應道“是你啊。”。
“你昨天怎麽這麽快出來的。”另一個沒見過的同事坐下好奇地問道。
者申對此無語了,這情商,也是沒誰了,難怪被騙到非洲來工作。
“秘密。”者申啃著包子說道。
那人也有點尷尬,
其他兩人也是無語,這是能問的嗎,別人的關系你幾句話就像套出來,這情商,難怪被忽悠到這裡來,不過一想起自己,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好吧,我不問了,你這的包子味道真不錯。”那人不好意思道。
“謝謝誇獎!”者申回道。
之後幾人便提著一堆早餐回去了,足足十幾個人的量,想來是給公司同事帶的。
幾人剛走。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便做到了者申面前。
“小兄弟,你就就是這裡的老板?”來人問道。
“是啊,怎麽了。”者申詫異道,又是來找自己的?還真是人紅是非多啊,我隻想安靜的吃個早餐而已,搞得像是開會一樣。
“你好,我叫范陽,是普克斯礦業集團在這邊的副總經理。”范陽自我介紹道。
“外國企業?”者申皺了皺眉頭。
范陽趕緊辯解道“你誤會了,當然不是,我們國內的私企,這不在國外嘛,公司老板就起了一個洋氣一點的名字,請理解。”
者申點了點頭,要是外企他是沒什麽好臉色啊“我叫者申,幸會。”
“者申兄弟在警察局是不是有點關系。”
范陽話鋒一轉說道,這把者申都有點暈,你問這麽隱秘的問題前是不是該做做鋪墊,緩和一下氣氛,就這問出來,你這經理是怎麽當的,哦,副經理,不過看著范陽臉上的焦急之色,者申也停止了吐槽,生活,不吐槽一下,多無趣啊,條件翻身。
者申問道“怎麽了?”
范陽快速說道“沒什麽,就是我們一個小兄弟和人打了架,現在在警局裡扣押著,不讓我們探視,生死不知,所以想要請你幫點忙,看看怎麽樣了,要錢要多少擺平。”
“你找錯人了吧。”者申皺著眉頭,不是他冷血,而是這種事一旦開了先河,傳了出去,很多人絕對會一有事就找自己,要是真的關系老鐵了,也好說,但是現在他也僅僅能夠自保而已。想要讓警局買自己面子,還早著呢。
“者申兄弟,求你了,我們隻想知道怎麽能擺平這件事,還有那人的安危。”范陽再次哀求道,這是老板的侄子,雖然老板在國內有點背景,但是在這邊根本不好使。
“好吧,我幫你問問,但是我不負責其他的。”者申想了想答應說道,他並沒有大包大欖下來,無法保證擺平,他也有點苦惱。
“拜托了。”范陽眼中生出了希望。
隨即者申撥通了奎特警長的電話。
五聲過後。
“申,什麽事啊?”奎特的語氣中帶著困意。
真是懶,這麽晚了還不起來,者申忍不住吐槽道。
“沒什麽,就是想要向你打聽一個事情,一個名叫顧學海的人被你們抓了去,現在還不讓見,我想知道這件事怎麽擺平。”者申說道。
“這。。你怎麽管起了這種事情?”奎特頓了頓道。
“沒辦法,有人求到我這裡,我只是幫忙問問而已。”者申無奈道。
“申,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只有你有一點特權,要是這個口子開了,你今後可就麻煩了,我之前就知道不少武者沒人敢欺負,就有人上去求他辦事,最後事情越來越大,他辦不了,還成為了大家埋怨的對象,最後被逼的搬到了別的國家去了,你要考慮清楚,我是當你是朋友才提醒你的。”奎特語重心長地說道。者申前途無量,他也想交好,但並不是什麽忙都幫的。
者申苦笑道:“謝謝,我也沒辦法,都答應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放心,他沒死,只是有人打了招呼,要關他一段時間,具體是誰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他在裡面沒吃苦,好得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照顧一下那人的面子,三天,三天之後,他會被放出來。”奎特想了想說道,他們警察局,不可能讓一個華人死在這裡,他就算扛得住,以後也絕對會倒大霉,他不傻。
這也是者申並不太願意參合的緣故,他也知道這些非洲人喜歡打劫、欺負華人,但是也有分寸,特別是警局,頂多敲詐勒索,死不了人,要不然他是不可能這樣袖手旁觀的。
“好,謝謝!”者申感謝道。
“嗯,你以後小心點,不要亂接活,否則,你也會很麻煩的。”奎特再次叮囑道。
“好。”
掛了電話。
者申對范陽說道“范經理,三天之後他會被放出來,沒吃什麽苦,放心吧。”
聞言,范陽臉上有點激動地說道“謝謝,謝謝你。”總算可以給老板一個交代了,自己這些天可是愁死了。
者申又說道“范經理,這件事不要出去亂說,情況你也看見了,我的面子還放不出他來,只能知道他們的決定。”
“好的兄弟,我明白。到時候我們登門拜謝。”范陽答應道。
“嗯。你慢慢吃,我先走了。”此時者申已經吃完。
“兄弟慢走。”
范陽起身相送。
回到房間。
換了身衣服。
者申準備恢復了以往在國內的鍛煉科目。
晨跑。
來到這邊這麽久,他可不敢單獨出門去跑步,就是怕遇到什麽事情,自己下手重了,收不了場。
現在好了,什麽牛鬼蛇神的,他也有了一點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