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申在後廚裡緊鑼密鼓的處理著各種食材。
不過十分鍾,徐浪就騎著他的摩托車來了,此時天空中又開始飄起了小雨,並且有著越下越大的趨勢。
徐浪停好摩托車,和石磊打了聲招呼後就來到了廚房,大聲說道:“者申,你妹的,我之前還以為你掛了呢,可急死我了。”
“徐哥,你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嗎,這麽盼著我死。”者申苦笑道。
徐浪把一個裝著雞肉的白色塑料袋放到案板旁邊說道:“我能往什麽方向想,給你打了那麽多的電話都沒打通,又是在這個治安混亂的國度,我都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就算你明天出現在新聞上我都不稀奇了。”
這個地方出門最好不要拿深色塑料袋裝東西,因為很大幾率被以為是錢招來麻煩。
“靠,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我出現在新聞上,尼妹,真是交友不慎啊。”者申哭笑不得地說道,這徐浪什麽都好,講義氣,夠朋友,心實誠。可是就一點不好,嘴碎舌毒,有時候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的那種,特別是遇到他想吐槽的事情,根本口無遮攔。
不過者申對此並不在意,讓人家擔心了那麽久,發發牢騷又怎麽了。
徐浪慢慢把袋子打開,對著裡面已經不成雞形的雞肉一臉‘懷念’地說道:“算了,不和你鬥嘴了,雞肉都給你切好了,等會兒直接抄了就是,可憐了我用來下蛋的老母雞啊,小花,小花我對不起你啊!小花。”
“噗嗤。。徐哥你夠了,竟然還給它還取了名字。”一旁的者申一聽直接被逗笑了,這二貨還真是不消停。
徐浪搖頭感歎道:“哎,我和它畢竟相依為命大半。。。”
他還沒說完就被者申給打斷了。
“一邊去,別鬧了,再說下去你是不是要給它哭墳了。”者申一把抓過那個袋子說道。
徐良聽了眼睛一亮說道:“額,嘿嘿,好主意,等下吃完把它骨頭埋了。也不枉給我下了那麽多的蛋。”
“。。。你出去喝茶吧,別在這兒惡心我了。”者申無語,直接開始趕人。
“嘻嘻,就等你這句話了。”
徐浪說完一溜煙地跑了出去,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生怕者申反悔一樣。
“。。。”
見狀者申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徐浪隻喜歡吃不喜歡做,沒想到在這裡等著他呢。
接下來者申獨自在廚房忙碌著。
不過二十多分鍾六菜一湯就做好了,畢竟這裡是飯店,怎麽可能隻有一口灶,幾樣菜把握好時間一起弄並不難。
菜齊上桌,酒杯斟滿。
“來,為了者申能夠有幸再一次見到我,咱們乾杯。”徐浪舉杯說道。
“徐哥唉,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啊!”者申苦笑說道,他感覺這次被抓到話題今後得得徐浪埋汰死。
徐浪眼睛一轉又說道;“那行,為了我有幸再一次見到一隻活生生的。。”
“你夠了徐哥,喝酒。”者申說完直接乾完了。
“哈哈哈。”石磊大笑起來,這對朋友真有意思。
之後徐浪本來想說給者申踐行的,突然得知者申不走了徐浪驚喜的說道:“者申,你真的不走啦?”
“騙你幹啥。”者申說道
“那太好了,又有好多免費的午餐可以吃了。”徐浪高興地說道。
“你三句就不離吃的。”者申搖頭說道。
“嘿嘿,沒辦法,在這邊的吃食實在匱乏,
好想念我大天朝的各種美食啊,沒有老乾媽,就像沒有星光的。。。” “石哥,我們兩個喝。”者申可不想聽徐浪耍寶念台詞。
“乾杯。”石磊說道。
徐浪見兩人不搭理她,也停止了念叨:“你們別不理我啊,還有我呢,對了者申,你要是不走了可要小心那群混混,他們隔三差五來壓你的盤,影響生意是小事,可要是那群輸了的人報復你打黑槍就慘了。”
“你說得對,我也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者申點頭說道,既然想要把飯店繼續開下去,這群麻煩就必須解決掉,想我者申堂堂武者一枚,給你們當賭盤的籌碼,我求尼瑪老公抱,你讓我受的委屈我要讓你們加倍還回來,他可忘不掉自己當初不願意打被用槍指著腦袋的事情。
徐浪又想了一下說道:“恩,對了,我聽說隔壁街的周老板和他們老大關系不錯,你看能不能讓他想想辦法從中調和一下。”
“他們那個老大死了。”者申喝了一小口酒說道。
“死了?什麽時候。”徐浪驚訝的說道。
他沒想到自己剛以為能幫上者申的忙,這條線就這麽斷了。
“我走的前一天早上,被人打了黑槍,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者申輕輕地說道,這事情自然不是他做的,和他也沒有任何關系,當時自己都快走了,也沒在意具體是怎麽回事。
“那這件事情就麻煩了, 新老大也不知道是誰,脾氣怎麽樣。”徐浪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徐哥沒事的,祖宗都說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會小心的。”者申笑著寬慰道。
“唉,真是的,異國他鄉到處被人欺負,還是國內好啊。”徐浪感慨說道。他沒有再多說,因為多說了也幫不上者申的忙,解決不了任何現實問題,隻能叮囑小心了。
“就是。”者申點頭說道。
“好了啊,你們兩個就不要再洗地了,喝酒,今晚徐浪你也別回去了,喝醉了就在這裡睡。”石磊阻止了兩人的感慨。
“好,不提那些傷心事了,咱們喝酒。”者申說道
最後三人都喝了半斤多白的,這裡的白酒當然不是國內的瓶裝酒,而是這邊的華人釀酒坊釀造的散裝酒,都是陳了一兩年的,味道還不錯。
晚上兩人就在者申這裡住下了,反正明天又不開張,後天才開,他明天還要通知之前的幾個員工來打掃衛生。
徐浪和石磊兩人睡下之後者申並沒有睡,那點酒怎麽可能讓他醉,他開始練起了功。
兩小時後,看著增長基本聊勝於無的真氣和精神力者申搖了搖頭,這速度簡直讓他受不了。
隨後者申也不練了,開始控制控火山引入新的岩漿,既然給新岩漿一次開的空間不能太大,那就每次少弄點,積少成多,多積攢幾次之後,到時候再去火山看能不能來個大進步。
這次隻開了之前的百分之六十的空間,所以沒有把他的身體掏空,但也很累,者申躺在床上一會兒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