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章看著眼前的花斑蟒蛇,恐懼使他的思緒像撒歡的野馬一樣,跑的找都找不回來。
他知道現在這樣很危險,可是他無法克制。
原來當人真正獨面你恐懼的東西的時候,是無法集中精神的。
他甚至覺得現在的一秒鍾足夠他構思一部小說了。
他看了眼攝像頭,心理一時又懊悔極了,他不應該當著鏡頭表現出來,這樣太不專業了,觀眾不會喜歡一個膽小的人。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沉穩一點,李錦章開始回想腦海中存在的各種捕蛇辦法,哪一種最適合現在的情景。
李錦章以為自己猶豫了很久,其實在吉姆看來他就愣了那麽一小會兒。
他還沒想出辦法,那蛇就已經飛射過來。刹時,什麽方法都來不及,李錦章腦子一片空白,反射性的就把右手用來支撐的木棍甩打過去,一把將蟒蛇拍在地上,然後一個猛步向前,狠狠的踩住蛇頭。
蛇尾瘋狂的扭動,甚至用力的開始纏住他的小腿,將他的小腿開始勒的發白。
李錦章想不了那麽多,炒起旁邊一塊石頭,對著蛇頭就是一陣猛砸,直至將它砸的稀巴爛。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直接僵在原地,蛇身還扭曲的纏在他的小腿上。
良久,提出一口氣。
李錦章苦笑“這是我第一次捉蛇,這種軟體動物我以往都是敬而遠之的。”
吉姆目光閃了閃,笑到“呵,在荒野生存這樣可不行,海島最多的就是蛇了。”
無視李錦章有些僵硬的表情,繼續微笑到“把蛇收拾一下我們就回去吧,這個足夠我們今天吃的了。”
吉姆面上平和,心裡卻是有些鄙夷,怕蛇還參加什麽海島生存?!呵,原來是中看不中用,才這麽會兒功夫就暴露出這種致命的缺點,不足為慮。
李錦章不知道一句話就讓吉姆想了這麽多,他只是有些為難,不過剛剛蛇殺都殺了,現在不敢碰也太可笑了。
他強迫自己抓起蛇身,砸掉蛇頭,然後一腳踢遠,順著蛇身將蛇血寄出,然後就那麽提著,跟著吉姆向營地走去。
起初,李錦章感覺別扭極了,手下的蛇雖然死了,但是由於肌肉慣性,他感到蛇還在微微扭動。
李錦章感覺就像吞了一萬隻蒼蠅,竭力壓下那種迫切想扔出去的衝動。
但是,他知道,他總會克服的,男人就是這樣,盡管為難,但還是一言不發,在困境中默默成長,直至讓自己強大的無所畏懼。
他是異世而來的孤魂,獨自奮戰,他的前路終將不平凡。
他做好了準備,面對困難和挫折,眼下只是小小的一關。
他都知道,只是仍要習慣,此刻的他相較以往,更顯沉默。
走了約一小時,回到營地,李錦章已經將自己調整回來。
“哈哈哈,米歇爾,快過來迎接偉大的獵人。”
米歇爾走出營地,見他手裡提溜著一條一米來長的蟒蛇,面露懷疑“你捉的,該不是為了吹牛,剛從吉姆手裡接過吧!”
“你就不能想著我點好?”李錦章氣急敗壞的說道。
說話間,白河也走了過來,掃了一眼他手裡的蛇說到“表現不錯”
米歇爾心虛的小聲問道“真是這個胖子捉的”
“蛇頭出的斷口有些糜爛,顯然是將蛇頭砸爛扔掉的,新手手法。”白河冷靜的判斷到。
“聽到了吧,還不好好誇誇我,不然等下烤蛇沒你份。”李錦章面色驕傲。
“好吧,好吧,你厲害,行了吧”米歇爾敷衍的說道。
“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大度的原諒你吧。”
“哼”對於他的無賴說辭,米歇爾習慣的甩了他一個白眼。
接下來幾天的海島生活,都是這樣,李錦章有幾天和吉姆一組,有幾天和白河一隊。
越接近月底,焦躁的氣氛就越是明顯。
李錦章清晰的感覺這種變化,米歇爾這些天沉默了不少,不再像以往一樣和他打鬧,更多的則是和吉姆一起出去。
李錦章能理解她的想法,自己和白河這是成為攔路虎了。
四個人裡有兩個是國人,換誰都要擔憂的。
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被淘汰的人選。
只是,這要怎麽破局呢?
如果米歇爾和吉姆立場一致了,他們就互相是2V2了,不知道屆時節目組會有什麽安排。
相反於李錦章的憂慮,白河顯得格外平靜和淡然,似乎正享受與這個節目,悠閑地姿態就像在度假。
讓人嫉妒的家夥,李錦章想著,難道白河有什麽額外的依仗嗎?就像自己之前在預先淘汰賽獲得的小金球那樣?
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