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蜀學院眾人本來以為奧姆學院只有候青虎值的他們重視,這才安排了一個能力者狙擊他。可他們也沒想到,出關後的候青虎實力已經遠超了他們想象。
那種“巨人形態”的實力增幅,也大大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屠八戶敗的很冤枉,他要是對上其他任何一人,都會有很大的優勢。可惜候青虎現在的煉體境界,比通脈境大圓滿的釋海,還高出不少。
不多時,勝負已分。屠八戶鬥氣耗盡,頹然落敗。
候青虎得到了第九個大比前十的名額。不過這屠八戶雖然敗了,卻也得到了世界鎮府海軍的青睞。這一戰之後,他當場就被奧姆國海軍分部的少校直接納入了海軍編制,授予了準尉軍銜。
一個惡魔果實能力者,如果成長起來,戰力不可估量。這倒也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面。
十個名額已去其九,不過這最後一個擂台,居然被邪僧釋海給霸了下來。
“這家夥,難道是服用了什麽瞬間恢復的療傷聖藥?”林玄知道自己剛才那一刀本就衝著殺人去的,力道根本沒有藏拙。這釋海實實地挨了一刀,重創肺腑。可他居然這麽快又生龍活虎的再上擂台,還挺進了前十強。
此時,十強名額已出。
奧姆學院佔三席,林玄、洛蘭、候青虎;玄蜀學院佔三席,“冥寒太子”戚冥、“邪僧”釋海、“機械矮人”嚕嚕;天瀾學院佔四席,“十三皇子”白澤、“玉公子”姬千命、“天瀾第一劍客”亞瑟、“黑牙”罡。
“青虎!”
“安德魯兄弟!”
下了擂台,林玄熱情地和候青虎擊拳慶賀。歷經生死後重逢,讓人恍若隔世。
“青虎,那天你怎麽逃脫那妖藤魔抓的?”
“我也沒弄明白啊。”
候青虎摸了摸腦袋,講述著自己離奇的經歷,“那天我以為我死定了,一直被妖藤拖到了地底深處。可沒想到突然雷聲滾滾,一道天雷劈下來……然後我就昏迷了,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海上漂了很多了天,才被過往商隊給救起了。”
“回來就好!”林玄不覺心中一酸。那日的無能為力,讓他悔恨許久。
候青虎大咧咧拍著林玄的肩頭,問道:“安德魯,你幹嘛消失了一年多才回來啊?!要不是聽艾琳那丫頭說,你應該沒有危險,我都準備去海上找你了。”
“有點感悟,就在外修煉了一陣。”大庭廣眾,林玄不好直說。轉而又指著候青虎後背的粗鐵棍,問道:“你怎麽現在喜歡使用棍子了?”
“這是我家傳兵器,祖上留下來的。聽我爹說,這棍子好像很厲害的。”說著,候青虎指著鐵棍,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嫌棄道:“雖然,我沒瞧出這棍子哪裡厲害,但用著挺順手的。”
候青虎看了看,又轉頭望想了洛蘭,驚訝道:“洛蘭同學也晉級了啊?”
“嗯。”洛蘭微微點了點頭,一臉淡然。平凡的偽裝下,藏著讓人驚心動魄的絕世俏顏。
……
原本,十強比賽結束,就該等著奧姆官方宣布結果。然後戴維斯國王會進行一系列封賞,再宣布決賽抽簽的環節,又幾輪比試後,決出前十名的最終排名。
可就在所有人都對接下來的排名賽翹首以盼的時候,突然,異象突起!
這時候,天地色變,風雪大盛。
皇都的風雪越演越烈,似有鳳鳴九天之音。而禁宮方向,隨著光影一陣模糊,突然在半空中顯露出了一片“青山綠水”的蜃景來。
眾人細細一看,仿若看到煙雲繚繞,鶴鳴雀鷲,仿若仙界景觀,又隱隱見那山顛霧靄中似有藏亭台水榭,熠熠五彩霞光,似有寶物奇珍。 “那是什麽?”林玄如同大多數觀眾異樣,不知道那異像代表著什麽,一臉摸不著頭腦。可見這情景,校場上還是有少數知曉狀況的人,臉色突變。
“終於開始了麽。”林玄耳尖,一旁的洛蘭雖然音如細紋地嘀咕了一句。可他還是聽的清楚,似乎這句話也是刻意對自己說的。
“什麽開始了?難不成……”林玄不由地想到,這天地異像,難不成和丹王手劄現世有關?
“今日大比初賽到此為止,總決賽擇日舉行。”
禮官倉促地宣布了大比散場的消息。戴維斯國王也在群臣簇擁下,神態略現焦急地趕回了皇宮。
賓客離席,校場的觀眾也如潮水般散去。
“怎麽回事啊?往年不是決賽一並舉行了麽,我這押了注,看不到結果算是怎麽一回事兒?”
“不知道,看那情況, 估計是皇宮出現了什麽狀況。”
“這大熱天的,風雪突至,會不會是不詳的兆頭啊?”
“噓!別亂說。”
……
林玄本想邀請候青虎和洛蘭二人一起去酒館敘敘舊,卻不想還沒走到酒館,他們就接到了禁宮內官的指令,大比前十的學員禁宮覲見國王。
林玄三人代表著奧姆學院,單獨坐在了一亮獨角獸車上,奔走在通往皇宮的管道上。車廂裡,林玄有些不解地問道:“青虎,你知道剛才那異像是這麽回事兒麽?”
“聽我爹好像說提過,他說這次大比後好像有什麽試煉。”候青虎摸了摸後腦杓,一知半解,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試煉,但這異像好像和艾琳那丫頭有關。”
“哦?”
“艾琳她應該是覺醒了冰鳳血脈了。”候青虎一臉羨慕,翻了翻白眼,酸酸地說道:“我爹還說我家也神族血裔,可我侯家近十代人都沒聽說誰覺醒過……差距怎這麽大呢。”
“你也是諸神血裔?”
“是啊,雷猴血脈,我侯家算是旁系分支之一,覺醒希望渺茫。遠比不得艾琳那丫頭血脈純淨。”
林玄看了看他背在後背的黑色長棍,有聯想到他的血脈,不由地想到了“齊天大聖孫悟空”,暗自嘀咕道:“難不成屬猴的都喜歡玩棍?原來這家夥覺得棍好用,是血脈的緣故咯…”
“你說啥?”
候青虎沒聽清,扯著嗓子問了一句。
“沒什麽。”
林玄鋼想解釋什麽,獸車突然停了下來。他們知道,王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