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了喝酒吃肉的伊藤誠。
野蘇略有些尷尬……
悄無聲息的走過,再望天,時間差不多了。
九尾人柱力的交接儀式,即將舉行!
他忽的縱身消失,一步跨越十五米,騰躍在屋頂。
……
東邊。
一座方方正正的祭壇正中,水戶跪坐著。
容貌,竟恢復至最美的芳華時!
一雙眼睛流露出些許滄桑。
平添了幾分異樣的美。
她的對面,是玖辛奈。
三代在不遠處的祭壇頂,左右皆是木葉最高層!
四周,暗部和根部死死護住。
哪怕是隻蒼蠅,也不能放進來!
“孩子,很抱歉,把你卷入這裡面來……”水戶伸出手,撫摸玖辛奈的頭髮,“如果可以,真想看著你慢慢的長大,然後和心愛的人結婚生子。”
“偶爾有空的時候,回來看望我……”
“帶上你的孩子,陪我聊會兒天。”
玖辛奈淚止不住的掉,抽噎道:“奶……奶……”
人生,有時就這樣。
剛剛找到珍貴的事,卻又握不住,如泡影,一觸即破……
“玖辛奈啊……”
水戶輕喚,她能感受到自己對九尾的壓製,越來越弱了。
或許在下一秒。
她便將死去……
“野蘇那孩子,有不小的野心,而且他的一生,注定不會一帆風順,其中坎坷泥濘,在他的身邊,一定要好好的修行。”
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便是她明白,終有一日,野蘇那孩子會叛村。
因為當年因二代離奇死亡而衍生出的許多事情,乾系太大,許多人都逃不過……
其實如果野蘇知道她的想法,只會無奈的笑笑,並表示--你想多了。
從地球穿越到火影世界,說實在,他對素未逢面的父母很難生出太親切的感情。
更多的,還是既然佔據了人家孩子的身子,便做件好事,以積積陰德的想法……
可惜水戶並不知曉。
“我不怕!”玖辛奈揚起圓嘟嘟的臉,堅毅得不可動搖,就像是山嶽般,“而且,水戶奶奶不是說了嗎?要留下男人的心,得抓住他的胃呢!”
她摸摸手腕的封印卷軸,露出喜悅的笑容。
呐……
他現在在哪呢?
這兒如此危險,應當不會來了吧?
嗯,還是別來的好。
不然日向家和宇智波家又要露出貪婪的眼神了。
可惜事與願違。
野蘇壓根沒想藏,躲在暗中,是指的計劃開始後,以另一個身份來這麽做罷了。
而非是他自己要畏畏縮縮!
三代既然能有那般的氣魄,明擺著保他,他怎會怕事!?
在木葉墓地時,他便自己暴露出了白眼和寫輪眼。
故意的向世人宣告--
他,上村野蘇!在這裡!
同樣的,也是對暗中的人最強力的宣戰。
不論是黑絕、斑,還是父輩們遺留的後患,他,無懼!
底牌或許會因此而暴露,但誰又清楚,他真正的底牌,是什麽?
迄今為止從未使用過的右眼,以及兩隻眼睛的瞳術加成,方才是他最終的底牌!
因此,他非常高調的來了。
從暗中走出,橫跨了空間。
手持模樣平淡無奇的書--我愛學習。戴著螺旋紋路的面具,
披著黑色的長袍。 其實沒什麽意思……
他中二病犯了……
灰蒙蒙的月夜,唔,天氣略差,但不影響劇情。
九尾即將出世。
換上一身奇裝異服,向土哥致敬!
突兀闖進來的人,讓暗部和根部一驚。
在高度戒備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人能踏入祭壇!?
對此,野蘇不著痕跡的將一張紙好好的收在衣袖裡,這是三代給他的書令……
否則想突破上忍以及精英上忍們的防禦壁壘,難比登天!
“喲!各位,晚上好呢!”野蘇打了聲招呼,中氣十足,既然角色扮演的目的達成了。
他也懶得再戴個面具,說實在……
所有的面具裡,最中意的一個,還是當初精心寫下“我愛學習”四個字的那張。
可惜毀在了松土手裡!
三代臉皮狠狠一抽,早上在辦公室裡說的,可不是這樣……
分明約定好了。
遠遠看一眼玖辛奈,然後等儀式結束,和綱手離開,前往雨忍村,待風波停歇一段時間後再回來也行。
但是……
這家夥怎麽老是作死!?
偏偏每次作死都有人給他擦屁股。
簡直無可奈何。
擺出火影的威嚴也無用。
最嚴肅的事情是……他能感受到,上村野蘇對他的態度,漸漸失去了些許敬重。
若是尋常忍者,以幾件小事讓其知道怎麽做人就行了。
可水戶保著呢!
那醫療包也是寶貴得緊。
有“能力”的人,果然是最受待見的。
所以,幾番因素下來。
堂堂火影卻拿個下忍沒有辦法……
“上村、野蘇--”
日向真眼神閃爍,看了眼水戶,又看了眼神色如常的鏡,眯著眼沉默。
所有人都魔怔了。
這貨不知道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現在九尾人柱力交接儀式的舉行,木葉的高層都在,逃犯蹦噠出來,是想當著暗部和根部的眼,打他們的臉?
玖辛奈露出一絲欣喜,旋即擔憂的擰緊眉頭。
水戶奶奶即將逝世,那一句口頭上的保護,快不抵用了……
“這股衝動勁。”見狀,水戶好氣的笑了,和柱子有得一拚。
卻比柱子要強些。
最起碼這小子每每做事前,好像都有準備一般,總能化險為夷。
有些時候,無形裝逼的道路,便是這麽開始的……
“幹嘛看著我?”野蘇不以為意, 經歷了系列的事情,他對這群木葉高層的敬重,完全是直線下滑!
不知不覺中。
他和村子的關系由村子和忍者,逐漸另一種微妙的關系。
三代人挺好,對於同村的人,很有耐心,但不可否認,身為忍雄,行事都具有很深的政治意味。
野蘇不喜。
他想要的生活,是有一座房,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劈柴為馬,吟詩作賦。
再然後,和玖辛奈調調情。
至於其他人……
鏡對他抱著觀望的態度,日向真企圖奪走他的雙眼,團藏意圖很模糊,卻給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諸如豬鹿蝶等族的人……
皆是“與我何相乾”的神態。
“是不是眼睛特別漂亮?”他指著自己的眼,眨了眨。
非常的皮。
三代掩嘴重重的咳了一聲,說:“上村野蘇,你的事等儀式結束了再說,先安靜!”
很明顯的偏袒,許多抱以看戲態度的高層沉思。
日向真也皺皺眉頭。
他和野蘇並無仇,只因那雙眼睛,能帶給白眼另一條道路和可能!
現在若是三代鐵了心要保下野蘇……
那麽,態度,便要略做改變了。
水戶是快死的人了,但猿飛日斬還能再做很久的火影!
“鏡,你怎麽看。”他問。
鏡笑著,“美琴,已經和他建立了婚約。”
“……”
日向真一臉懵逼。
這紅眼的混帳,怎麽下手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