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半晌無語。
你不是劊子手,那三代土影和岩之沙土的命,在誰手裡?
但既然有確立合作的意向,他自然不會說出掃興的話,當即點點頭,說:“我需要確認你和木葉的關系。”
用極具危險的刀,風影不怕,但是用臨陣倒戈的刀,他就要舍棄了……
“我剛從他們那兒過來,很顯然,團藏在他們心中,是不可或缺的。”野蘇聳聳肩,說。
風影眯眯眼,皮笑肉不笑,“是嗎?很好,我選擇雇傭你們組織。”
“合作愉快。”野蘇笑笑。
他能猜到風影在打什麽主意,但是都無所謂,有角都掠陣,身份莫名的長門在側……
六人隊伍,早已可以縱橫戰場!
果然,風影臉上堆滿笑容,說:“合作愉快,那麽第一個任務,便請搗毀木葉的糧倉吧。”
他依然記得當初在雨之國戰場,還在是下忍的野蘇搗毀了砂忍據點的糧倉!
既然拿野蘇沒辦法,那就朝木葉開刀!
而且,也可以以此來試探一下現如今木葉和野蘇的關系,如果有著另外的想法……
風影眼中神光一閃而過。
“沒問題。”出乎他的預料,野蘇根本沒有猶豫,答應之後,隱入虛空,“三代風影,等候好消息。”
風影望著泛起漣漪的虛空,陷入沉思,他覺得野蘇的目的並不簡單,卻又無從說起……
“罷了,好鋼用在刀刃上,只要擊潰木葉,村子獲得的利益,足以忽視其他……”
話雖如此,但他仍有些不安。
仿佛,在不久之後,會發生大事!
野蘇回到風之國邊境,順便前往岩忍村和雨忍村,搜刮了些許忍具,上戰場怎能不帶武器?
如果不是霧忍村太遠,而且這村子向來不和他犯衝,野蘇真想跑去把七把忍刀順來。
給自己組織打造一個新.忍刀七人眾。
“老大!任務談妥了?”彌彥瞧見野蘇回來,神情振奮,漲紅了臉。
“嗯。”野蘇鼻音回復,爾後看向角都,說:“以後組織由你管錢,忍具也是一樣。”
說罷,從空間裡抖出一堆忍具!
鋼絲,起爆符,毒藥……
應有盡有!
彌彥眼尖,揪起一塊三角形布料,問道:“老大,這是什麽新型忍具?看著沒殺傷力啊!”
“……”
空氣瞬間沉重。
小南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說:“彌彥,可以放下來再說話嗎?”
“為什麽?”彌彥扯開,仔細端詳,覺得很眼熟,“還有點小溫熱誒!”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小南一記手刀打昏彌彥,紅著臉將那塊布料扔遠。
“嗯咳--”野蘇也很尷尬,誰知道還有這玩意兒?“第一個任務,前往木葉據點,搗毀糧倉。”
提利微微錯愕,這是……
什麽情況?
不只他,其余幾人也有些懵。
本以為會是幫助木葉村,結果按照這樣的情況,莫非是在幫助砂忍村?
“因為旗木朔茂不肯把團藏作為報酬交換,所以,我隻好去扶扶他們的敵人咯。”野蘇聳聳肩。
但他深信,要不了多久……
匯聚了木葉七成軍力之後的朔茂,會通過飛雷神請他的。
搗毀糧倉。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角都微微無言,有些顫抖的問道:“就、就……沒有錢嗎?”
他不敢相信沒有錢的日子。
那一遝遝的紙幣,一枚枚厚重的硬幣……
神啊!
角都整個人都灰白了,沒有錢的人生,都是灰暗的。
野蘇嘴角抽抽,
這家夥還真是愛錢如愛命,無奈,說:“猿飛日斬還欠我十億八億的,你可以去找他要債,要著了,錢歸你管。”頓時,角都精神抖擻,雙眼綠光大盛,宛如明亮璀璨的綠寶石。
“保證完成任務!”
卑留呼驚訝後神情恢復正常,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自從我跟隨書癡大人後,木葉與我,再無瓜葛。”
倒是提利有些彳亍,因為木葉中……,有他的族人,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也該上戰場了。
野蘇看得出他的猶豫,當即說道:“這,是組織第一次任務,我希望你們明白,揚威,才是目的。”
聞言,提利錯愕的抬頭,對上野蘇沉靜的目光,微微抿嘴,然後堅定的說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很好,每個人都帶著一隻飛雷神苦無,危險時候用。”野蘇點點頭,神色驟然轉冷,“當然,我並不希望你們能用著。”
“現在,去吧。”
說罷,烏黑的左眼中浮現出晶藍的三勾玉,以及猩紅的光芒,空間頓時扭曲……
彌彥六人回過神來時,已在木葉據點內,糧倉的不遠處!
“這……”
他們深處震撼之中。
一眼,便能讓人橫跨千裡,神出鬼沒!
“大人的瞳術,永遠都是我們所不能企及的。”卑留呼尊崇的喃喃。
角都深以為然,書癡能縱橫忍界, 如此迅速的崛起,那對眼睛,的確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提利眼中浮現一絲猩紅,他有時也羨慕過,但心中更深信--
宇智波的眼睛,走到最後,並不比世間任何一種瞳術差!
唯有小南和彌彥對此毫無感覺。
他們沒有血繼界限,完全就是平民,但……,平民也能擁有美好的未來!
跟隨那個看起來不靠譜,實則萬分可靠的老大,早晚,能屹立在忍界頂端,俯瞰蒼生!
長門眼中紫芒閃爍不定,輕聲說:“我們還是趕緊完成任務,遲則生變。”
“對對對!”
角都後背一身冷汗。
他差點忘了還有這個紅頭髮的神秘強者,當即點頭附和,與卑留呼幾人商酌。
制定計劃……
野蘇站在風之國邊境,雙眼似乎洞穿了空間,跨越了時間。
身上的氣息,飄忽不定。
驀地,他出聲道:“你將那家夥送到我身邊,想做什麽?”
“長門嗎?”無名從虛空走出,依舊籠身在黑袍裡,瞧不見真容,“他很奇特,雖然不能告訴你,但是……,他至關重要。”
“呵呵……”野蘇輕笑,說:“自己對自己隱瞞,挺有趣。”
末了,他側頭,又道:“我很好奇,你既然是我,為何不卸下黑袍?”
“……”無名微微沉默,然後說:“這是規則,不能相見。”
野蘇挑挑眉頭,咂咂嘴,戲謔道:“是怕時間節點衝突?還真是有趣,也好,你的布局怎樣了?”
本以為會得到一個完美的回答,卻……
“失敗了。”
無名的聲音裡,帶著沉重。